“姚齐握住严雪的香肩将她往床上一压,跟着身子就更加用力的覆了上去,眼睛凝视着严雪因为激动而面若桃花的脸蛋,小妮子正怒目而视。
他低下头两人额头相抵,呼吸交融,严雪羞得直接闭上眼睛,卷翘浓密的睫毛一颤一颤的似小毛刷,直接刷在姚齐的心里让他的心软得一塌糊涂,他偏头轻吻一下她的脸颊。严雪前世今生都没被这样对待过,一股酥麻电流般过不可抑制流过全身,严雪感到身子发软,这让她羞愧不已,一双小手推着姚齐肩膀:“姚齐你……你放开!”
姚齐充耳不闻,现在要他放开严雪简直就是生不如死,可以这样说哪怕一把枪抵着他的头也阻止不了他!姚齐粗糙的指腹滑过细腻的肌肤,这动作引得严雪脸色犹如煮熟的虾子般爆红!她手脚并用的推拒姚齐,可是如浮漂撼树般一点用处都没有。
姚齐太强势了,如君临天下般的蛮横而霸道,现他在是真的不管不顾要把自己吃干抹净了,严雪心悸胸闷得快晕过去!
明明不是让男人喷鼻血的尤物身材,甚至于还有些发育不良,姚齐却感觉自己呼吸变得粗重而沉缓,四肢百骸的血液急速向某一点涌去,他下意识伸手轻抚着她细白的肌肤,引得严雪的肌肤起来一层细小的疙瘩。
严雪左手徒劳地摁在姚齐手上,企图压制他手上的动作,但姚齐不仅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强势压迫着严雪打算进一步侵犯她,她的味道出奇的美味纯粹,身体更是带着一股天然的馨香,迷醉了他的心他的身。
“雪儿,你看看你也是喜欢我爱抚你的,你的感觉骗不了你自己!”
“姚齐,你放开我,我还未成年,你这是犯法!”严雪被姚齐的动作羞得脸通红挺起身子大喊完就极力挣扎着要起来。
严雪突然有种逃不掉的恐慌,下意识地就哭了出来:“姚齐……你别这样……我怕……”
带着哭腔的讨饶声灌进姚齐耳朵,他动作一滞,才发现两行清泪已经滑下严雪的脸颊,梨花带雨好不让人怜惜。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心不由一软,yu望退去,手从她身上抽离开来,替她把衣服拉下来盖住身子,抹掉她的眼泪:“不要哭。”心疼异常。
严雪低低地抽泣着,有些惊恐地看他,她没想到他竟然会想在这里强上了她……
姚齐仍是半压在她身上,神色复杂地注视她,她嘴唇微张,被他咬得红肿诱人,他不由轻轻地吻上去:“对不起……”
严雪没说话,还有些劫后余生的惊魂未定,姚齐抱上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头,良久,一声叹息:“雪儿,你别跟他在一起,这近两个月,我对你好,带你玩,请你吃饭,难道你看不出我是为什么吗?”
严雪沉默片刻,点了点头,耳廓擦过他的脸侧,有些痒。
姚齐蹭了蹭她脖子,终于说出口:“我喜欢你,所以别跟他在一起。你也喜欢我的,不是吗?我想好好宠你…”
我喜欢你……我想好好宠你…
严雪闻言,身子整个僵住。虽然猜测姚齐喜欢她,但亲耳听见他说出口,灵魂还是不受控制地为之一震,他低缓的语调像夜晚温柔的海浪,阵阵拍打在她心房,让严雪渐渐动容。
严雪前世今生也就姚齐一人说想好好宠她而已。他的条件还是如此优越,除去有钱有势不说,就是他本人的外表风度也够迷倒无数女人。男人的魅力值和他的财富、权势是成正比的。而姚齐本身就是个很有魅力的男人,然后再加上这两样的衬托,还真可说是完美了,如果两个人在一起严雪还赚了呢,自己毕竟前世今生加上快五十岁了,简直是老牛吃嫩草。
姚齐听不见她的回答,稍微支起身子,凝视她。他从不曾如此紧张,等待着她给他的宣判,原本没打算说出那句话,或许是近乡情怯,过于慎重,加之她还太稚嫩,才16岁而已,还是个半大的孩子。说出一句认真的我喜欢你,比随意的我爱你要艰难许多。
但他不得不说了。虽然死不想承认堂堂的姚齐大少爷也是有情敌的,但他的确有,对手还很强,他看得出严雪犹豫,就像一场拔河比赛,若是自己再放纵她,他就没有翻盘的机会了。
严雪咬着下唇,纠结,姚齐见她不承认也不否认,心知她并不是对自己毫无感觉,理了理她的耳发,柔声:“雪儿,做我女朋友。”
严雪慢慢抬起脸,脑子里一团乱麻,先是李浩雄流氓土匪式强吻,再是姚齐要求交往,怎么头疼的事都挤在一天发生了……
“你给我时间,让我考虑下可以吗?”
姚齐一滞,没想到她要延缓宣判,沉默了会儿:“好。”
严雪慢慢推开他:“我先回去了。”再呆下去又怕他魔怔发狂吃掉自己,早早离开最好。
“我送你回去”
一路上两人沉默不语,严雪是思绪万千真累了不想说话,姚齐则更多的是默默打量着严雪的神色,他知道今天自己吓她不轻,毕竟还是个小姑娘,自己被嫉妒冲昏头脑太激进了。到了渔鼎园酒店外严雪直接下车走了进去,姚齐恋恋不舍的目送她进去后才开车离开。
大家都还在等着为严雪庆祝生日,她强打起精神和大家好好热闹吃喝一番,回到新租的房子进到空间里,她就紧紧抱住自己哭了,今天所受的惊吓比她前世加起来还多,还差点被强,任她再是心智成熟强大也吓坏了!哭完后严雪睁着通红的双眼默默的望着灵泉里的鱼儿出神。
姚家对她恩重如山,师傅更是一直把她当孙女一样爱重,自己上门去推销金边灵芝的那天就已经和他们有了命运的交织,姚齐也许是自己这一生都逃不出的命运。
不管严雪内心的煎熬,酒店和大棚蔬菜的利润已经滚滚而来,从管帐的满叔脸上就知道这两天生意又是一片大好。元旦节当天两店同庆,严雪安排着栽了棵大梅树在酒店大厅,上面挂满了红包,里面金额五毛到十元不等,还有免单券蔬菜礼盒券,空的红包里有祝福的话语,凡是进来消费的均可摘取一个,当天又掀起了市民们的消费高峰,都蜂拥而至到渔鼎园。现在的人还是很重视元旦节的,过节带着家人出来打打牙祭又可以免费领取红包,简直生活不要太美好。
严雪出生的时候外面正是瑞雪纷飞,爷爷看着高兴给她取名“雪”,瑞雪兆丰年,好一个应景取名。元旦节的下午天空就纷纷扬扬的飘洒着雪花,漫天飞舞着扑簌扑簌往下落。严雪特别喜欢下雪的日子,前世因为温室效应南方已经很少见到下雪,重生后的第一次大雪让她格外兴奋。她灵机一动,让服务员们搬了许多大木材堆在后院,搭建了一个锥子型篝火,只等晚上开始营业就点燃它,并且让所有服务人员都告知了客人今晚会有篝火娱乐晚会,场地就在酒店后院。
现在的人娱乐活动基本就是看看电视节目,许多人家的电视还是黑白,彩色电视那是绝对的稀罕物,当然像姚齐他们这样的大户人家早早就用上了高档电器,平民百姓们生活基本是温饱线而已。一听有娱乐晚会吃饱喝足后都来到后院,烤着温暖的篝火,带着自己的亲人,一起在渔鼎园热热闹闹的渡过了一个难忘的元旦。之后几天冷市的热点话题都是渔鼎园的免费红包和篝火晚会,严雪再一次广告营销策划成功,把饭店人气又提升了一个新高度。
元旦严雪晚饭后去了姚珍斋,不管她乐不乐意她都得来。尊师重道,老爷子对她那是极好的了,虽然她知道师傅现在已经不止把她当做徒弟了。姚齐那天对着李浩雄的挑衅时说了手镯就是姚家给她的定亲信物,虽然当时没有明说让她知道,可现在严雪心中有数,穷其这一生她也没有办法去逃脱,姚家真的很强大,她不想与他们为敌,更何况姚齐算得上是这世上顶尖级的钻石王老五,自己不亏!
虽然一路上做好心里建设过来的,当在客厅看见姚齐专门等着她时,她还是有了一种被压迫控制的屈辱感,她略过姚齐打算直接去书房,手却被姚齐一把握住,惊得严雪立马看看师傅他们在哪!
“你干嘛?师傅他们一会儿看见了,你松手”严雪不敢大声说话,压低的声音里带着一股祈求!
“你不用紧张,师傅和吴叔在书房下棋喝茶”,姚齐眼睛里的深情藏都藏不住似溢了出来,可惜严雪低垂着头压根就没看见。
“师兄,我还没想好,你可不可以不要这样对我想拉手就拉手,想怎样就怎样。你不是说你可以等到我心甘情愿的时候吗?现在我还没有做好准备接受你,我们可以暂时保持距离吗?”,严雪说着说着就莫名的感到伤感,原来重生也不是万能的,还是要受各种限制不能随心所欲!
姚齐仔细打量严雪的神色,发现小妮子脸色有点憔悴,眼睛里有着淡淡的忧伤,嘴唇也不似往日粉嫩,估计她这几天是真的挺烦忧这事的!
“我不逼你,我就是看见你就情不自禁”姚齐脸色微红,二十几年头一次这样急色,对着的还是个小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