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金桐秘坠里面有什么秘密?”陈昭像是问人,又像是自问。
金桐秘坠年代久远,最初得到它的人应该也不在人世。这个坠子的秘密,似乎也就一并的被埋于黄土。
而唯一和金桐秘坠有关系的人,则是陈昭了。
可在陈昭的全部记忆中,也只知道自己母君得到此物之后性格大变,开始执着权力,甚至力量开始增强。
他一直以为,金桐秘坠应该在李志伟死后就告一段落,可为何突然出现?
本来是怀疑那个神秘女人撕掉了这一页,可想想并不可能,那女人的年纪顶多和南琴一样大,三十来岁,可这本书的存在至少有数百年的历史。而从被撕掉的页面来看,也绝不可能是她所为。
那么到底是谁?
这里面隐藏了什么秘密?
陈昭一想到这里,便有些头疼了。
“算了,烦也没用。”周薇劝慰陈昭道。
陈昭点点头。
现在两人只有先回去,然后再从长计议。
待得两人离开该地后,那两个神秘人又出现了。神秘女人一直盯着陈昭看,神情充满疑惑。
那个年轻男子对她这样似乎有点不满。
“难道你看上了一个有妇之夫?”
女人横了他一眼:“我只是好奇一件事情,这个人到底有什么魔力,可以驾驭金桐秘坠?”
“我不知道,要不你去问问?”
“要去你去。”女人径直向前走,不搭理男人了。男人急急地跟了上去。
又是两天的火车。陈昭这一次不再觉得似乎有人跟着自己了,虽然放心,但也疑惑。如果是自己多心,为何现在突然又不多心了?
这样的感觉,像是湿疹的痒,一点一点在身上蔓延开来。
终于回到了家中。这几日都是在火车上的,虽然回来的时候终于买到了卧铺,可火车的床到底没有家里的大,没有家里的软,更不可能有家里的舒服。
陈昭一回家就决定好好的睡一觉,其余的,醒了在想。
但,他刚刚躺下,外面就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那声音像是催债,又像是要命。周薇疑惑地看着陈昭。
“谁啊?”
“不知道。”
陈昭趿着拖鞋下了床。他记得自己店铺的租金明明上个月就给了的呀,现在这个年代,要么是死人了,要么是收租,谁也不可能这么急促。
反正不会是客人。
打开门,陈昭看见的是邻铺位的一个老板,因为是一起做生意的,大家关系也不错。可就算是顶要好的朋友,没有大事,也不会这么急的敲门。
“怎么了?”陈昭内心隐约觉得不安。
“哎呀,你可回来了,我都找你好几天了,你还不知道吧,出事了。”
“什么事?”
该人不是一个是非精,如果这件事不是极要紧,他绝不会找陈昭好几天。没有一个正常人会无聊到好几天的时间只为了说一件是非。
陈昭意识到,这件事情绝对和他有关系。
“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黑道上的人?”
陈昭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直直地怔在了原地。
自己一个老实商人,别说得罪黑道,每一月的税收都是老实巴交地去税务局交了,一天都不敢拖,怎会得罪人?
“到底怎么了?”反应过来后陈昭立马变了脸色。
“死人了!”那人道:“你店铺里面的伙计基本上都被人杀了!”
陈昭只觉晴天霹雳。
那人告诉陈昭,他离开城市的第二天店铺就出事了。还是他头一个发现的。当时是早上,他那天开店比较早,看见陈昭店铺的门没关。心里不禁嘀咕起来。
“怎么回事,老板不再就连店门都没关?要是东西丢了可怎么好。”
他好心想要走进去看看,却只看见店铺内一片狼藉,地面上躺了好几个伙计的尸体,他们脖子上都有一道深深的刀口,横七竖八的,鲜血蜿蜒在地板上,十分骇人。
该人当即被吓得险些晕了过去,好久才魂魄归位,回复镇定后立马通知了巡捕房。巡捕房的人来的时候他还傻乎乎地站在店铺里。
巡警问话也答非所问。
“你是第一个发现尸体的?这几个人平时里可有和什么人结仇?”巡警一边做笔录,一边问。
“哎呀,我哪里知道啊,他们老板也不在,真是的。”他一边说话,一边愁眉苦脸,像是受了什么冤屈。
问了好几个问题都是这样,搞得巡警哭笑不得,十分尴尬。
笔录还是在一天后问出来的。
“哎呀,你这几天去哪了?现在回来了就好了,快去看看吧,你的店铺都让人封了起来了。”
陈昭急忙准备出门,周薇被他的动静惊得出来了。
“陈昭,怎么了?”
“出事了,我现在要去店里一趟,等我回来再和你说吧。”
“那你先换件衣服吧,外面凉。”
陈昭这才意识到,自己是穿着睡衣和拖鞋的。他急忙换好衣服,跟着那人出去了。
一路人那人喋喋不休,不肯停嘴,搞得比陈昭更紧张。或许他是以此来排解自己内心的恐惧。
陈昭没有说话,此时他心很乱。店铺的货物倒是其次,那些还只是钱。可关键的是人命,那几个伙计的命。
虽然平时他们有些偷懒,可到底是一条人命,不可能不难过。
转而又一想,到底是谁做的?那个神秘女人吗?难道仅仅是因为自己没有收下金桐秘坠,故而开罪与她,,所以才以此报复,外加警告吗?
等陈昭到了店铺,他发现,巡察此时还在店铺附近询问。这是该市就近发生的最大案子了。
陈昭急忙拉过警界线走入店中。
为首的巡察见到有人进来,本欲问一句是谁,可一见到陈昭,他就表现的很惊诧,那表情,仿佛两人很熟络一样。
可陈昭却不记得,自己有见过他,或者认识他。
“是你?你是这里的老板?”那巡警问道。
陈昭点点头:“是我,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那巡察的脸色忽而变得很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