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入场证拿出来我要检查!”原来站在门口的守卫也溜进了拍卖会场,这时候才看到了从门缝溜进来的荣鸢儿。
按理说这样的“秘密拍卖”不会有华人进来参与才对,那这个华国女人是怎么进来的?!
荣鸢儿微微蹙紧了眉头,直觉告诉她这地方不会那么简单,便立刻朝着前面的空位钻了进去。
守卫伸手掏出枪来就立刻顺着荣鸢儿逃跑的地方追了上去。
整个拍卖会场的光线比较昏暗,荣鸢儿摸索之间不觉的走到了最前排。
“你别跑!这个狡猾的华国女人!”守卫的数量增加到了三个,更何况前排的光线也好了不少,荣鸢儿是无处可躲了。
眼看着就要被三个守卫给团团围住架出去了,荣鸢儿皱紧了眉头,这时候后背紧张的都出了不少冷汗。
“这位小姐是我的朋友,要邀请函的话,等下来我房间补。”戴着眼镜的史密斯这时候站起身来拦到荣鸢儿面前,低声开口解释到。
虽然没看清来人的脸,荣鸢儿却觉得这声音非常耳熟,一头金发,高挑的个子,是史密斯!
“先生,这……”因为都带着面具,守卫并不能判定这是哪位副手请来的大拿级人物,却也不敢轻举妄动。
史密斯伸手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黑色的姓名贴:“看看。”
守卫颤抖着手接过那张烫金的黑色姓名贴,看到上面史密斯的名字,立刻点了点头,三个守卫立马转身离开了前排。
“你怎么在这里?”史密斯没想到居然还在这里遇到了荣鸢儿,微微蹙眉,这可不是什么好地方,也不是她该来的。
荣鸢儿伸出一根手指来放在唇边:“嘘!这地方是干什么的?!”
“这个……”史密斯面具后面的表情有些凝住,这要怎么跟荣鸢儿解释?说是秘密拍卖那些华国人做奴隶和女仆的地方?
“前排的两位,请先入座,我们下一件珍品的拍卖马上就要开始了。”拍卖师站在台上,看着第一排的史密斯身边站了一个并没有戴面具的华国女人,虽然有些怀疑,但还是因为史密斯的身份他可惹不起,他爱带谁就带谁来。
荣鸢儿被史密斯带着入座,眼神紧盯着拍卖师身边的那个箱子,有些紧张的双手紧握成拳,这箱子里竟然是个人,这地方怎么可以……
“接下来的这件拍品,有一个信息需要更正一下,是十六岁,而不是二十岁。在座所有人均可参与拍卖,价格十枚大洋起,希望大家踊跃出价。”拍卖师勾起嘴角笑了笑,转身将一边的黑色丝绒布给扯了下来。
黑色丝绒布料掩盖下的是一个全透明的玻璃箱子,铁黑色的边有些发绣,透明玻璃笼罩下的是一个几乎浑身赤裸的女人,手脚都被铁链给栓了起来,女人神情有些恍惚,一头黑发散落在肩膀上,看起来仿佛一只落难的天鹅。
“方雪……”荣鸢儿看着那女人神情恍惚的面孔,瞪大了双眼,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东西。
史密斯稍稍蹙眉,方雪?难道这女人荣鸢儿还认识?
“这件拍品的品质是精过我们保证的,而且,她的声道出了问题,也被我们冠名上‘沉默羔羊’这个昵称。起拍价十枚大洋,一分钟后我们正式开始拍卖。”拍卖师朝着荣鸢儿笑了笑,毕竟这台下的人里面,瞪大双眼看着箱子里这只小羊羔的,只有这个华国女人。
史密斯稍稍皱了皱眉头:“今天来的人大多都不是好搞的角色,更何况这个女人可是十六岁,算是抢手的年纪了。”
荣鸢儿内心十分纠结,方雪可是让她和陆子星互相争执的罪魁祸首,之前让她流落到M省的元凶!
但是,这也是一条生命啊!现在都还被这样凌虐对待,要是真的落到那些人手里,还指不定能活多长时间。
“呼……”荣鸢儿看着拍卖师身边倒计时的钟表,还有半分钟就要开始拍卖了,看方雪这一副神情恍惚的样子,多半也是没有逃出生天的可能了。
史密斯估计自己猜中了,荣鸢儿肯定认识这个装在玻璃柜里的“沉默羔羊”,努了努嘴:“你要救她吗?”
“我……”荣鸢儿有些迟疑,她自己也还没想好。
就凭方雪之前干的那些混账事,这也是她活该得到的下场。
但好歹她跟荣鸢儿一样是华国人,而且都还是湘城人。
心里强烈的共同归属感升起,荣鸢儿紧盯着倒计时钟表,坚定的点头:“对,我希望把她,买下来。”
“这可都是不小的富商,他们手里可不仅仅是钱,甚至还有不少都是用战备必须资料来交换的,那个东西可是价值不菲……”史密斯被邀请前来,自然也知道跟他坐在同一房间的都是什么角色。
除了那些富商,也有不少是各个国家的贵族,都是些寻求刺激的老男人,一个个大腹便便的,甚至都有传闻对家里年纪小的女佣人动手动脚的人物。
荣鸢儿这时候摸到了自己特地带在身上的宝石项链,这是荣曼给她的,要她到了危急关头才能拿出来自保的。
“接下来竞拍开始,十枚大洋,加价最低五枚大洋起,有没有第一位出价的竞拍者呢?”拍卖师看着已经倒计时完了的钟表,低声开口说道。
坐在史密斯和荣鸢儿左侧那个带着蝴蝶面具的女人第一个开口出价,举起手里的牌子:“二十。”
“好的,我们现在有了第一位竞拍者,现在价格是二十枚大洋,有没有二十五的竞拍者呢?”拍卖师点了点头,低声开口问道。
荣鸢儿低声开口问史密斯道:“我是直接举手就可以了吗?”
史密斯稍微摆了摆手,低声开口道:“这里都是要提前交保证金的,不然是没有举手资格的。”
“那你交过保证金了吗?”荣鸢儿眼神坚定,听着现在已经到了三十枚大洋的拍卖价格,皱紧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