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柔被方父一顿臭骂,顿时没了好气:“不就是个私生女吗……她死活有那么重要吗?”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小柔我没想到你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我真是对你太失望了!赶紧把这几个月小雪的下落都告诉我……”方父双手叉腰,看着方柔本身娇俏的脸,是越看越生气。
方柔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磨得圆润的指甲,无所谓的努了努嘴:“不知道,最近我忙着处理湘城的生意。”
“你有什么生意要处理?现在湘城都是你刘叔在管,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汇过来的账单里一半都是你吃喝玩乐挥霍掉的!”方父看着方柔一脸无所谓的神情,声音又提高了一个八度。
方柔闷哼了一声,眉眼稍稍上挑:“爹,你就因为那个私生女而这么吼我,我娘知道了能答应吗?!”
“你有什么资格提起你娘!?”方柔一提起她的亲娘,方父的心就像是针扎一般的疼,抬起手来朝着方柔的脸上就是狠狠的一巴掌。
方柔被这一下打的歪过头去,有些难以置信,迟迟才反应过来,方父竟然为了方雪给了她一耳光?!
“爹?!我才是你亲女儿!那是你的野种,你这样我娘不会瞑目,也不会原谅你的!”方柔恶狠狠的瞪着方父,深吸了两口气:“行,我告诉你,三个月之前她就自己出走,谁知道她是怎么跟荣鸢儿凑到一起的!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我看她才像是你的亲女儿,我才是那个野种!行了吧!”
说完,方柔转过身去,狠狠的把方父的门砸得震天响。
气冲冲的走出方氏粮油,方柔走出门来就被人给撞了狠狠一下:“你要死啊?!走路不长眼!早点去死吧你!”
那被撞的人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了方柔一眼:“疯子……”
“你骂谁?!你有本事再给我骂一遍?!”方柔转过身来狠狠的瞪着那人。
那人摇了摇头,跟疯子有什么好争辩的,赶紧低着头离开了。
方柔看着自己的行李也被方氏粮油店里的小儿给扔了出来,心下更是又愤怒了起来,好啊,挑拨他们父女关系是吧!
荣鸢儿!
总得先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方柔找了店里小二询问荣鸢儿的地址,虽说小二不清楚,但是送地址来的人还没走,方柔逮着那人威胁了一阵,得知荣鸢儿住在陈家坳,勾起嘴角笑了,立刻打了车朝着陈家坳的方向赶。
荣鸢儿正在屋内收拾东西,今天沪省的天气还算不错,准备把被子都拿出去晒晒,于是大门的房门也没关。
方柔狠狠的一脚踹开房门来,看见荣鸢儿低声吼道:“你这个畜生,畜生!”
荣鸢儿本身给房门的声音吓了一跳,看见方柔更是愣住了。
“你还装什么装?!你特地绑架了方雪去威胁我爹!你都来了沪省,你还想干什么?!”方柔冲上前去一把扯住荣鸢儿的胳膊就扭打了起来。
荣鸢儿手里还抱着被子,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已经被方柔给拉扯到了门口。
本身被史密斯安排在陈家坳巡逻的大英帝国警察一看荣鸢儿被屋内一个女人给拉扯,立刻上前将方柔给控制住。
大娘闻声也从屋内走了出来,看见荣鸢儿身上的半截披肩都给那疯女人拽下来了,本身身体虚弱的大娘还是不由分说地拦在了荣鸢儿身前:“你想做什么?!”
“荣鸢儿你不得好死!你凭什么找我爹告状!我看就是你绑架了方雪!就是你们联合起来要陷害我……方雪也不是个好东西,方雪也不是……”方柔被两个警察架住,被迫拖着朝门外走。
本身不觉得愤怒,直到听见了方柔对方雪不敬的言辞,荣鸢儿一把将大娘拉开,气冲冲的两步走上前去,对着方柔的脸上就是狠狠的一耳光。
“啪”
荣鸢儿没忍住自己眼角的泪水,看着方柔大声警告:“小雪已经过世了,我劝你对逝者抱有尊重!你对我不敬,你骂我可以,你不能这么说小雪。”
“你居然敢打我……你敢打我!”方柔尖锐的笑了起来,挣扎着双手就要朝着荣鸢儿扑过去,她身后的两个警察连忙把她架着给拖了出去。
荣鸢儿气得粗喘起来,胸口也不断的起伏着。
“荣小姐,少将本身安排我们的任务到今天就结束了……但是,我看现在的状况还不太乐观。”剩下的那个警察走上前来,稍稍欠了欠身。
荣鸢儿用手背胡乱的抹了两把脸上的泪渍,点了点头:“辛苦你们了。既然到今天结束了就最好,你们有任务就先行离开吧,我们过两天也会离开沪省的。你们少将的状况还好吗?”
“这个我们也不清楚,我们也不过是最底层办事的而已。”警察摇了摇头,也就转身离开了。
大娘走上前来揉了揉荣鸢儿的肩膀:“鸢儿,没事了,我们后天就能走了,我现在已经好了很多。”
“大娘,小雪要是听到刚才那番话,她得多伤心啊……”荣鸢儿摇了摇头,神情有些悲伤。
大娘摇了摇头,拿出手帕来给荣鸢儿递上前:“她不难过,毕竟她也听到了你给她出头和正名的话。不过,我觉得那本日记,也该交给方老爷才对。”
那本日记里面还记录了方雪当时在湘城是如何遭到方柔的虐待的,还有她失声的真正原因,虽说是逝者的遗物,可荣鸢儿和大娘既然知道了,就得把这些消息都告诉方父才对。毕竟,也只有方父才能给方雪讨回公道,让方柔遭受到应有的惩罚。
“可是方老爷……”荣鸢儿担忧方老爷偏心方柔。
大娘摇了摇头,看了一眼窗外:“你也看到了,小雪的日记里,方老爷对她非常上心,不过是因为小雪跟她母亲长得太像了,让方老爷愧疚,方老爷才来的沪省。”
“对。”荣鸢儿点了点头,转头看着角落桌上的日记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