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卑鄙。”逆长生睁开一只眼,不屑的看了宫溟寂一眼。
宫溟寂微微挑眉,神念便要再次掠出,却被云夜寒抬手制止。
“怎么不见凝裳姐?”云夜寒抬眸看向逆长生。
“呃……”逆长生一时语塞,最后却还是如实相告,“从不归战场出来之后,便未在见过她!”
“什么意思?”云夜寒凝眉,抬眸定定的看着逆长生。
“岐灵羊的阵,并未带她出来!”
“什么?”云夜寒震惊的睁大了双眼,“你的意思是,凝裳姐还在不归战场?”
逆长生沉默了,宫溟寂却扬了扬眉,却也并未言语。
“我去找她!”说罢云夜寒便要起身,却被宫溟寂拦了下来。
“你忘了,枯骨跟魔罗都未出来,她不会有事!”
经宫溟寂提醒,云夜寒这才想起,魔罗跟枯骨也是没有出来的。
可是谁又知道他们三个究竟有没有在一起呢?
“信我!”宫溟寂掰正云夜寒的身躯,双目定定的看着她。
那双暗红的眸子,莫名的让她心安,不由点头。
恰在此时,君辞端着吃食走了进来,脸上依旧荡着温润的笑意,看在云夜寒眼中,却始终带着几分勉强。
君辞默默的将东西放在桌子上,转身便要往外走,却被云夜寒叫住了!
“君辞……”
君辞转身,看着云夜寒跟宫溟寂,心微微的抽疼着。
一年了,他寻了她一年……
脸上却荡起温润的微笑,“何事?”
“其实你,不必勉强!”云夜寒定定的看着他,他会遇见适合他的那个人,但是,却绝对不会是她。
“夜寒,不必担忧,我有自己的选择!”君辞不笑了,双目定定的看着他,眼眸中却很平静。
逆长生走过去,伸手搭上他的肩膀,道:“让他们独处一段时间吧!”
君辞点头,两人就这样默默离开。
看着两人的背影,云夜寒只得叹息一声。
宫溟寂将头靠在云夜寒的肩上,轻声道:“不饿吗?”说罢转身将桌上的东西端起来一勺勺喂给她。
云夜寒有些怅然,丝毫未发现宫溟寂眼中荡过的一抹幽光。
天黑时,月非凡果真如君辞所言,拖着疲惫的身躯回来了。
知道云夜寒醒后,第一时间掠进了云夜寒的房间。
一进去便见宫溟寂正跟她两人头靠头的说着什么。
“回来了!”云夜寒嘴角微扬,一个轻笑瞬间在嘴角绽放。
“嗯!”月非凡沉吟了一下,道:“可有感觉哪里不舒服?”
云夜寒摇头,“可有查探到什么?”
月非凡眉头轻皱,“轻歌……”顿了一下才道:“轻歌入魔了!”
宫溟寂闻言微微挑眉,转头看了月非凡一眼。
接着就听月非凡继续道:“东流,也死了!”
云夜寒的眉头死死的皱了起来。
凤轻歌入魔,这是她怎么都没想到的事。
“为何入魔?”云夜寒轻声开口,抬眸顺便看了宫溟寂一眼。
“据传,是因为东流的死……”
云夜寒凝眉,她知道靳东流对风轻歌很好,可凤轻歌不是喜欢非凡的吗?
入魔?怎么会为了靳东流而入魔?
更何况,一个人入魔,需要多大的勇气?
眸子微沉,恐怕凤轻歌入魔,并不是表面那么简单吧!
魔本就被人界所不容,只怕凤轻歌现在,真的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了!
“无尘有消息了吗?”云夜寒轻声开口。
月非凡摇了摇头,这也正是他最担心的地方,他找遍了呜吱山附近,却都没有他的消息,最怕的,就是被凤家抓了起来。
云夜寒凝眉,当初留在外面的灵虫全都碎裂,现在她也没法联系君无尘了!
倘若无尘也被抓了,那整个君家只怕……
“明天我继续出去找!你好好休息!”说罢转身便走了出去,从头到尾,月非凡连个正眼都不曾给宫溟寂。
看着月非凡的背影,云夜寒眉头紧皱。
宫溟寂抬手,将她的眉间抚平,一下一下的摩擦着她的眉心,那里,曾经火红的流火印记让他心慌……
“宫溟寂……”云夜寒疑惑的看着他,这样的宫溟寂,是她不曾见过的。
有些怅然,有些失落,还有眉宇间那好似抹不去的忧愁。
“可是出了什么事?倘若有事,你尽管去。”
下一瞬,云夜寒整个都落入了宫溟寂怀里,双臂将她死死的圈在怀中,声音一如既往的慵懒。
“心肝儿这是在怨我?”
云夜寒凝眉,“没有!”
“那是在提醒我别走?”
“没有!”可心中隐隐觉得宫溟寂有事瞒着,可他不说,那她便也不问,他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
“吃东西吧!”宫溟寂突然放开她,转身去拿君辞拿来的食物。
宫溟寂一下下的喂,她便一口口的吃。
沉默在两人之间回荡,只有轻微咀嚼的声音。
吃完后,一声猪嚎猛然响起。
“啊……女神,你终于醒了!”混沌猪立即如八爪鱼般挂在云夜寒的床边。
原本它是想往云夜寒身上扑的,奈何旁边站着它男神,它不敢。
“女神……”岐灵羊也腼腆的从门外走了进来。
也不知是不是云夜寒的错觉,她总感觉岐灵羊自醒来后对她就客气了许多。
“你感觉如何了?”
岐灵羊自然明白云夜寒问的是它妖元恢复的事,不由点了点头,轻声道:“没事了!”不止没事了,妖元还强大了许多。
宫溟寂浑身都散发着冷意,岐灵羊拉了拉混沌猪,道:“女神,男神,那我们先去打探消息,有消息了我们再来找你。”说罢拽着混沌猪逃似的出了房门。
“死羊,你拽我做什么?老子刚买的新袍子……”混沌猪的厉吼从门外传来,云夜寒闻言,嘴角微抽。
是了,她说怎么感觉混沌猪哪里怪怪的,身上多了一件花袍子。
这猪是转性了还是怎么,竟然给自己找衣服穿了!
“宫溟寂……”
“嗯?”宫溟寂把玩着云夜寒的头发,慵懒的开口,丝丝缕缕冰晶自他手中溢出,以云夜寒的发丝为界,结出了一朵朵漂亮的晶花。
“不喜欢吗?”宫溟寂凝眉,“我看你对那冰泽挺好,还以为你是喜欢的!”
云夜寒嘴角微抽,敢情是在气自己对冰泽和颜悦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