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涟看着马路上一片混乱,心里暗暗叫苦,这是她第一次通知秦世的董事会会议,如果迟到了,不仅会招人非议,而且秦远彰也肯定会以此来大做文章。
情急之下,她连忙给张见电话:“我从医院里出来,被堵死死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到,你能先应付一会吗?”
张见也是刚刚出门,心里也忍不住焦急起来:“怎么会这样,你不到场,秦远彰跟老董事长肯定有说辞的,不行!”
说着他的眼珠转了一下,目光落到路边的橙色单车上,马上说:“你看看附近有没有共享单车,别开车了,骑车到中山路,我在那里接你去。”
一言惊醒梦中人,清涟把车靠边停了,迅速给清潇打了个电话,让他来处理那辆兰博基尼,就开锁骑上小橙车,迅速离开。
中山路离医院不算远,骑车也只需要二十分钟,不过已经完全避开了堵车的路段,一辆白色宝马停在那里,那张充满着阳光的笑脸从里面伸出头来,笑着喊道,“清涟,这里,快上车!”
清涟看去,原来是郑羽辰,自从上次贷款风波后,这人在她面前消失好久了。
她快速上车,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忍不住惊问:“你怎么在这里。”
“张见让我来等你啊,知道你被堵住了。”郑羽辰边打转方向盘,边微笑地说。
“张见叫你?”清涟还是没懂,这两人什么时候搞在一起了。
“准确来说,我是投奔你来的,我被撤了汇达副总的职,只能到秦世来当总裁秘书了。所以现在,我是听命于你跟张见的。”
郑羽辰一向是嘻闹惯了,没有正形,他这样子,还是让清涟不可置信:“不要,我们庙小,秦世可请不动你这尊大佛!”
清涟实在是摸不清郑家兄弟的套路,羽辰还好对付,只是他背后的郑羽瀚,想想就觉得渗人,连弟弟都能阴的人,只怕不知道哪天着了道,还不知道是怎么个死法。
郑羽辰平稳地开着车,还是一副委屈状:“不要嘛,你就忍心看着我失业!”
清涟无语,郑羽辰顿了一下才继续说:“这次真的是我哥叫我来的,算是将功补过,上次贷款的事,确实是我们不对,这回他说了,让你一个弱女子去应付秦世董事会上那帮老头子,他实在是于心不忍,让我过来帮你。”
清涟这回,看他说得认真,终于点头说:“那我代远益先谢谢你们兄弟俩。”
郑羽辰眉头一皱,嘟了嘟嘴说:“用不着这么快就跟我撇清关系吧,你放心,我哥还说了,我跟你,只能是工作关系,其它的决不能妄想,否则的话,他不仅护不住我,可能到哪里给我收尸都不知道。”
清涟低头微笑,,那人果然就是神一样的存在。
郑羽辰看着她的笑脸,又不甘心地说:“他有那么厉害吗?人都躺在那里昏迷了,还想着收拾我?不过我就看着自己的女神守活寡,也是心疼哦。”
清涟闻言,马上秀眉微蹙,不悦地说:“不许你这样说他,他一定会醒来的。”
看到清涟怒了,郑羽辰马上知趣收口,“好好好,我知道他在你们眼中,就是全天下最厉害的人。”
清涟眼中带着水雾,轻声道:“在我眼里,他永远是越城内,最耀眼的男人,除了他,我的心里除了他,再也不会有其它的位置了。”
“行吧,我知道,到了,准备一下,好好应付那帮老头子吧。”不知不觉间,郑羽辰已经把车子停在秦世大楼门前。
他指了指后排的位置一套衣服说:“张见给你准备的,你换身衣服再上去吧,形象也是很重要的。”
说完,他率先下车在外面守着,把清涟留在车内,看她拉上了四周的车帘,忍不住咽下一口唾液,他确实渴望窥视这女孩,但决不能是亵玩。
等清涟重新打开车帘时,郑羽辰马上又绅士地为她打开车门,护着她下了车。
站在阳光下,清涟仰视秦世大楼,突然间有一种仿若隔世的感觉,虽然她上次到访,不过是短短的三个月前。
因为有张见的交待,而且秦远益妻子的身份摆在这里,这回前台的女孩马上迎上前来,客气地跟她打招呼。
清涟想起上次来时,虽然是受了不少委屈,但至少,那人还在48楼等着她,心中忍不住又泛起淡淡的酸楚。
“我们走吧,董事会还有十分钟就开始了。”郑羽辰没有给她留太多思考的空间,开始理智地催促。
前台女孩马上紧跑几步,抢先按下总裁专属电梯:“叶小姐,请!”
张见早已在会议室等着,正在跟一些小股东在聊天,众人看到清涟进门,忍不住先用审视的目光去看她。
看着身材高挑挺拔的她在郑羽辰的陪伴下,昂首挺胸地走到总裁主位旁边站住,齿白唇红,黑色的职业套装穿在身上,给人的感觉干练利落,又不失女人的妩媚。
“大家好,我是叶清涟。”她的声音甜美清脆,给人的第一感觉还是非常棒的。
这时外面传来一阵秦董事长好的问候声,秦远彰跟在秦父身后,也迈步走入会议室。
秦父先看了站在主位旁边的清涟一眼,哼了一声,就直接坐到上面。
清涟没有计较,反而是得体地露出一个微笑:“爸,早上好!”
秦父动了一下嘴角,对于这声爸,他想不接受,只是记者招待会上都已经说得清清楚楚,如果他再不承认这个儿媳妇,只怕让显得自己没有气量,只能是闷声回应。
他威严的目光扫了众人一眼,清涟退到了右边第一个位置上,她心里清楚,她现在代表着是秦远益,虽然秦远彰是长兄,不过也是平辈,他在秦世的位置,是不可能在前面的。秦父是长辈,所以他出席董事会时,当然是另当别论。
张见跟郑羽辰会意,马上并排站到清涟身后,三人先后坐下。
秦远彰知道清涟如期赶到,心里是有些意外的,他昨晚知道清涟留在医院里,早上才特意给她安排了些麻烦,没有想到,这女孩还是轻松解决了,看来自己的真的是小看她了。
不过看着清涟身后的二人,心里多少也明白她有两位得力的军师在,那些小把戏,是奈何不了他的,只能是隔着桌子坐下,带着几分嘲笑说:“叶小姐的请来的帮手,看样子很厉害。看来你跟郑家二公子的关系菲浅哦。”
他是故意的,清涟昨天才公开宣布自己是秦远益的妻子,今天又把单身钻石王老五,汇达能力卓越的副总郑羽辰收为自己的秘书,这中间多少都有些让人觉得怪异。
清涟脸色镇定如常,不紧不慢地开口说:“多谢夫兄谬赞,我是临时代夫行使秦世总裁之责,业务上还不算娴熟,只能是多依靠远益的生死兄弟指点了。”
她的话不温不火,听起来很平静,只是会议室的人,都明显地感觉得火药味在不断地蔓延,一场唇枪舌战已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