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说长也不长,刚好一个人失踪的时间。
话说场景回放,无衣望着绿牌子大惊失色,“这不是夺魂令么!”
无夜不可置否,“在冥界待了也有一阵了,我也知它的用处。”
“你……”
无夜叹气,反复拿捏碧玉牌,“看这情形,如今我还有两天,与其就这样死,不如再争取一把。”
“靠它吗?”无衣难以置信,她指着无夜手中那碧玉牌,振振有词,“跟在大人身边,没有人比我更熟悉这东西,从来都是夺魂的东西,又如何救你?”
“别急,听我说,我需要你的帮忙。”无夜比划道,“趁着眼下我还有生气,用它将我的魂魄带走,一个时辰内务必将它置于阴气最盛的地方……必须最盛!”不到,便是死。“然后我的躯体,你便弃于黄泉之中吧。”
无衣呆若木鸡,惊于无夜,这样无论何时都是倾城绝色的躯体,说扔就扔啊?
再如何倾国倾城终是红颜薄命。
…………
持着碧玉牌,无夜闭上了眼,最后嘱咐,“希望你能帮我。”
无衣为难,“可是阴气最盛,那便是大人的身侧啊。”
…………
回首而望,无夜早已像个瓷娃娃寂静地平躺在了地上,身形已非透明。那样绝世的容颜好似熟睡,安详平和。
无衣捡起了一侧的碧玉牌,低声道,“你这样的人真的恨不起来,希望你能复生吧。”
你且恨我,我未必恨你。
我给你机会杀我,你又下不了手。
情丝一变,变了方向,就牵了别的人,自己也浑不自知,就好像是谁多次救了无衣一样。
“属下向大人请罪。”单膝袭地,双手呈上碧玉牌。
无衣来面君了。无君没有杀无衣,简明意料,本是同宗姓,相煎何太急?
无君单手撑着下颚,目视远方,那碧玉牌看也未看,“这东西沾染了太多的怨气,丢了罢。”
无衣没动。
“你又要忤逆我的话么,我让你丢掉!!”
无衣依旧没动。
无君箭步如风,在无衣还没有回神间,拾起那翠绿色的牌子。瞬间一团黑火燃烧在无衣的双目里。
来不及抢下,那玉牌已成烟末,撒入天地。
大…人…烧了…那块…牌子?
大人…烧了…那块…装着…无夜灵魂的…牌子?
粉末已成烟云,多希望全是错觉。她呆望着天地,期待奇迹。
……
霎时间,奇迹出来了。
……
她看到,大人哭了。
那个妖冶姿容,对谁都狠的无君大人哭了。
她突然又明白一件事情,大人不是没感情的。
可惜,无夜,死了。
再怎么无情,总有柔软的地方,它藏在了心的反面,这就是为什么总是看不见。看不见的东西往往是危险的,那是缺点更是爱恋。
总有在把心折磨得遍体鳞伤的时候,真正的爱恋便出来了。
大人连哭都是倔强高傲的。
无衣见大人飞也般的冲入了双良的地方,也看到了鬼医示安地手势。
没有眼泪的哭泣,那是悲怆。
大人缓缓转头,眼睛里的绝望慎疼了所有的人。他盯着无衣,一字一顿,“那女子叫什么名字。”
无衣笑了,大人问得太晚了。
但她还是毕恭毕敬地跪下,“回禀大人,无,夜。”
……
……
爱情就是你虐我,我虐你,不虐个山崩地裂,你死我活,就是见了棺材也不会掉泪。
本故事仅为番外~~正文未完纳~见谅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