萍水相逢中,我们会有一见钟情,会对人有好感。但更多的还是擦肩而过、相忘于江湖,其实也好,关山难越,谁悲失路之人、萍水相逢,有多少是他乡之客?
舞池中得人很多都随着音乐大幅度的摇头不止。正中的一个高台有一个穿着三点一式的少女在上面围着一根光滑得钢管舞动着。每当做出一个露点刺激的动作,便会引起满堂尖叫。
陈锦走进正厅,着眼看去都是那不入眼的景色,形形色色的人舞动着肢体。“我脸上长花了?这么看着我。”陈锦眼睛看着舞池中央,冷不防的开口问道。站在陈锦身旁的石美自从陈锦帮她说话后,就再也没有诱惑陈锦,她只是平静的注视那陈锦的脸庞。眼角有一丝泪光在闪动。
石美从踏上这条路后就没有被人正眼看过,一直被人呼来喝去,她自己也知道她所做的这个行业就是别人发泄的工具,自己只是个玩物。她知道自己的位置,卑微下贱。可今天却有一个陌生人替这样的自己说话,虽然这话不是很好听,可依旧让石美有些感动。
石美撇撇嘴,赶忙扭过头,借此来掩饰自己的尴尬。拂拂心中的悸动。“哼,你侧面也长眼睛了吗?”
陈锦并没有回答她,话锋一转,询问道:“刚才那个头毛很稀少的人是什么身份?很拽。”
“你说他啊!叫叶凡,是一个卑鄙无耻,小人得志的人。他是我们夜总会的名誉主管之一。
“比我还禽兽不如。”陈锦心中一阵徘徊。
“那他那么霸道就没人报警和制裁他吗?”陈锦回过头望着不远处的正哈哈大笑的叶凡,心中涌起一种想把叶凡大卸八块的冲动。本来陈锦只是想先炸死曹猛那几个真正动手的几人,然后再抽空做了叶凡。可听见这个胖子如此灭绝人性,欺压女人,杀气蹭蹭往上冒。陈锦他这辈子最看不起的就是用强欺负女人,而且还是女学生的男人。
石美像看从侏罗纪公园跑出的怪物一般看着陈锦。感觉这位客人脑袋十有八九不正常这点觉悟都没有。
“谁敢管,他是属螃蟹的横着走,谁敢第一个当吃螃蟹的人。曾经的确有过,不过那些人要不是进了精神病院当植物人,要不就进了墓地。你看到那个朱红大门没有。我们刚来大姐,还有看场的一帮子约百来人都在那里面。这些人都是那稀毛舅舅的兄弟,手可通天。警察早就和他们串通了。”
“一个场子一百人?”陈锦装出震惊不已的表情道,内心却不信。
陈锦手指指那朱红色大门,道:“都在那里面?那我放心不少,这样就不担心哪个滚刀肉看我长得不顺眼打我一顿。而你这里最大的头目竟然是个女的,强悍!她长什么模样,不然我看到她还当她是小姐,动了她,那就是触动太岁,会死的很难看。”陈锦半开玩笑,半正经。
陈锦感觉事情有些棘手,不过同样也是一个机会,一个一窝端的机会。
石美掩面一笑,拢拢那额头上斜着的头发。陈锦在那一刻感觉石美倒也真的长的不错。
“那些头,今天都在那个门内,好像为了什么势力划分的事,前两天闹崩了,现在在商谈。今天同样也是那个帮会每个月的例会,就好像我们女人每个月的“大姨妈”一样,每月都有。很有规律。会议会开很晚,所以大姐并不会出来的。你大可放心。”
陈锦眼光闪烁了几下:“原来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