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之间,半个月过去了,司潋还是没有带着夜魅回来。萧缘虽然是很担心他,也不知道应该跟谁去诉说。那种不祥的感觉越来越重了。
“司潋。”萧缘站在广袤的原野上,望着精灵族的方向,嘴里喃喃着。
人,只有在分开的时候才知道到底什么是最重要的。现在的萧缘,什么都没有了,似乎只有司潋是自己的,或者说只有司潋才是自己熟悉的,熟悉自己的。可是,司潋已经去了那么就,根本就不知道是死是活。魔王随时都可能能要了他们的命,这些在他们原本的生活环境里,根本就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但是现在却是每天都在重复发生的。
司潋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够回来呢?自己和自己一起来到这里什么时候才能够回去自己的世界?这里实在是太过于恐怖了。
远远的天边,出现了一个黑点。萧缘看着那个黑点越来越大,自己的警戒心也是越来高,全身的攻击力量都集中在右手上。
萧缘的心里现在是“嘭嘭嘭”的在响,万一自己遇上的是魔王艾辛格,自己估计是凶多吉少了。再也看不见司潋了,再也没有机会看见自己的爸爸妈妈了。还有那么多的事情,自己根本就没有时间去完成。现在,难道自己就要死在这个根本就不知道是哪里的世界里?
“小缘?”这是谁的声音?司潋?
萧缘慢慢的睁开眼睛,眼前的不是那个万恶不赦的艾辛格,而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司潋。
萧缘看着眼前这张自己日思夜想的脸,什么也不想的直接扑进司潋的怀里,痛哭起来。
“小缘,你哭什么?”司潋的脸有些红,但是同时也觉得很幸福。
“死师兄,死祸害,你怎么去了那么久?”萧缘忽然想起这里还有一个人,夜魅。赶紧从司潋的怀里起来,一双小手不停地捶打司潋的胸口。
“好了,不要打了。”司潋像是玩闹一般的牵制住萧缘的手。
“你别打了,司潋受伤了。”一旁不不说话的夜魅冷冷的说了一句。
“什么?你受伤了?”萧缘紧张的查看司潋的身体,“你怎么又受伤了?是怎么回事?”
“没事。”司潋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夜魅,她还是那个样子,孤傲冷清,“就是回来的时候一个魔族在屠杀一个村落。我们看见了就去帮忙,不小心就被伤到了。”
司潋的轻描淡写让萧缘觉得事情更加不会那么简单,又看见司潋看了一眼夜魅,心里忽然明白了!
“你是为了救夜魅把?现在你已经不是原来的司潋了,一个普通的魔族怎么可能伤害的了你?”萧缘的心就像是被人狠狠的打了一拳。回想,自己当时和外公家的人打斗的时候,司潋为了就自己而受伤,自己一直以为自己对于司潋而言是不同的人,原来,现在看来无论是谁收到威胁,他都能够挺身而出。原来,自己对四联而言根本就不是不同的!
萧缘的心渐渐的被嫉妒填满了,她什么也想不清楚了,只是觉得自己和司潋的关系原来越远了。
“不是,我不是为了救夜魅,是因为其他的事情。”司潋看的出来,萧缘因为自己救夜魅而受伤很不高兴,虽然想不出是为什么,但是自己的小师妹不高兴,自己的心里也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
“什么事情?能有什么事情比自己的性命还重要呢?”萧缘任性的回击。
“现在的很多事情都比你我的性命重要。”司潋很认真的说,“小缘,你不要任性了。”司潋真的有些迷糊了,本来现在他想不明白的事情就很多,现在萧缘对夜魅的态度更加让自己想不明白。他想,萧缘和夜魅原来也算是住在一起的,怎么可能像现在这样有这么重的防备之心呢。
“好。”萧缘短时间内也想清楚了,因为现在所有的事情似乎都被什么人强硬的带领着向一个不利的方向进行,就拿张丰华说的事情,在这里,除了司潋,自己还真的不知道要跟谁说。
“额?”萧缘态度这么快就转变了,让司潋有些惊慌失措。
“我们换个地方说。”萧缘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夜魅,夜魅倒是像什么都没有看见一样。
“嗯。”司潋虽然看见萧缘狠狠的瞪了一眼夜魅,但是自己也不能当着夜魅的面子给自己的师妹下不了台,只想着一会儿怎么对萧缘解释。
萧缘和司潋走了几步。
“小缘,关于夜魅的事情,我觉得现在我有必要告诉你。”
萧缘听见司潋的这句话,觉得自己的心有些没底了。
“说。”
“你也知道夜魅的心里是深爱着黄的,黄是因为要救她所以才死的。夜魅当时也是因为报仇心切,所以才任由女武神占据自己身体的主导权的。一个正常的人被牌灵占据了身体,还是一个心里受了那么大折磨的牌灵,你自己想想回发生什么?”司潋语重心长的说。
“我不知道。”萧缘真的不知道,这个后果的确是自己不能想象的。
“那就是了。本来黄临死的时候,就把夜魅交托给我了,我怎么能够让她变成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我怎么能够不守在她的身边?”
“啊?”萧缘听着司潋说的一切,看来自己是真的多想了,“可是今天你还是为了救夜魅受伤了。”
“夜魅现在是我们的朋友,是我的战友,我难道要看着她,见死不救?你希望你的师兄变成那样的一个男人,吗?”
萧缘不再说话,看来自己是真的有些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你想跟我说什么?司潋看萧缘呆呆的不说话,知道她应是已经知道自己的错误了。
“嗯。前几天我遇到了张丰华。““张丰华?他不是被魔化了吗?有没有伤害你?”
“没有。”司潋的关心让萧缘觉得心里暖暖的,“但是他似乎知道了什么事情,因为他说让我小心院长。”
“你们的院长?”司潋有些搞不清状况了。
“是的。这几天我也一直在偷偷的盯着院长,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但是想想以往发生的事情,总觉得哪里不对,觉得他似乎是故意的一样。”
“什么意思?”司潋和萧缘分开已久,虽然两个人相互说了分开之后发生的种种,但是总有一些细节是没有说到的。
“没有见到张丰华之前,我觉得没有什么奇怪的,但是张丰华说了那些话之后,我觉得可能峰被艾辛格选作重生可能最开始就是一个阴谋吧。峰的牌灵已经实体化,他可能真的有什么过人之处也是说不定的,再说了就在峰被艾辛格附体之后,他的牌灵就不见了。同时那段时间,我也没有见到过院长。但是当那个牌灵再出现的时候已经被魔化了,那个时候院长却很快的出现了。你不觉得这不会是单纯的巧合吗?”萧缘一五一十的把自己这段时间想的事情都告诉了司潋。
“你这么一说,可能是真的有奇怪的事情。我觉得我回到了精灵族,他们的反应液有些奇怪。”司潋觉得自己知道的这些事情是不是应该有一部分要告诉萧缘,毕竟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这些事情不只是自己的事情,也关乎于萧缘。
“怎么奇怪了?”
“你也知道圣父圣母选我做精灵王,我一直觉得很奇怪。我毕竟是一个人类,而且还是一个外来人,按照他们这里的说法,精灵族是最接近神的族群。怎么会选我当一个王?但是他们总是说我有精灵族的特质,可是我真的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这次我回去,总局噩噩那些领导者躲躲闪闪的,觉得有什么事情故意瞒着我一样。他们似乎是在计划什么,可是却不能告诉我。“司潋回想着自己回到精灵族所发生的一切,总是觉得国内涌动着一股其他的力量。
“他们没有伤害你把?”萧缘担心的问,“你到底是为什么受伤的啊?”
“魔族的人在袭击精灵族山下的一个村落,我为了就夜魅受伤的。”
“魔族的人竟然会越过我们这里,直接去袭击你们山下的村落?你不觉得很奇怪吗?而且袭击的还是精灵族。”萧缘觉得这件事情很奇怪。
在这个异界,精灵族占据的是大陆的最西面,然后是人类和妖精,最东面的才是魔族。、“当然很奇怪了。一般魔族的是不会主动去袭击精灵的,除非是精灵落单了,他们才会一拥而上,只是为了精灵的血,但是这次真的很奇怪。”司潋也觉得事情大有蹊跷。
“我越来越觉得我们来到这里根本就是被人故意安排的,或者说就是一个阴谋。”萧缘说。
“对。日后我们一定要更加小心的做事,一定要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对了,我们能不能去问问紫香?”
“我根本找不到她,就连孙幕似乎也没有没有看见了。”萧缘有些低落的说。
“那好,我们自己先找找吧。”
院长现在不能相信了,紫香也找不到,那现在能去找谁问这些问题?司潋和萧缘觉得当时的自己可能是进入绝对的低谷了。
“你们是不是想知道什么事情?”
就在司潋和萧缘不知道下一步怎么做的时候,两个人看着自己手里的各种进入异界的关键物品的时候,夜魅突然出现了。
萧缘依然还是信不过夜魅,或者说是妒忌,她麻利的收了桌子上的各种物件,掌位令,墨眠钥,羊皮纸,还有那个圆柱形的物体。
“你们有这些东西?”夜魅看见桌子上的东西,惊讶的问。很快就关上门,显得很是神秘。
“你认识这些?”司潋觉得很惊讶。毕竟在这个异界,自己和萧缘肯定是没有将这些东西拿给别人看过。
“是的。”夜魅的脸上忽然也多了一些防备之意。
“这些是什么?”萧缘索性将这些东西都一股脑的放在桌子上。事情都已经闹到现在的地步了,自己就和这个夜魅摊牌把,大不了自己把她杀了!萧缘被自己这个想法吓到了,看来自己真的已经把自己当成这个异界的人了。
“我没有见过实物,但是在我的父亲的藏书中见过这些东西的图片。”夜魅说,“我的父亲是一位热衷于藏书的人,他的书中有过这几件物品的介绍,但是没有这张羊皮纸。同时还少了一把通体漆黑的玉剑。”
“玉剑?你是说这一把?”司潋听着觉得很神奇,背过身,在转过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一把黑色的剑!
“是的,就是这一把!”夜魅惊讶的说,“你怎么会有着一把剑?”
“我也不知道。我从自己的心里抽出来的。”司潋苦笑着说。
“什么?”
司潋和萧缘从夜魅哪里,只是知道了这几件物品本来就是属于异界的,但是其他的夜魅也不是很清楚。最后,几个人决定去图书馆找找,看看有没有什么有用的东西。
“从你们来,我就知道,你们不会是池中物,看来我的感觉是正确的。”夜魅说。
学院的图书馆和平常世界的根本就没有区别,各种分类也写的很清楚。但是他们找了很久也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就在萧缘觉得沮丧的时候,在一个角落看见了一排书架,但是很快就被图书馆的管理员给轰走了,说哪里是禁区,只有院长一个人能够进入。
萧缘很识趣的离开了,但是暗暗的记住这里,准备晚上和司潋过来查看一番。
是夜,月初,根本看不见月亮,连星星似乎也懒得露面。学院里出了水晶灯发出的光芒,四处都很黑暗。
司潋和萧缘小心的潜入图书馆,似乎并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难,一路上甚至都没有看见什么守卫。
书架上的书应该是很久没有人碰过,那厚厚的一层尘土呛得司潋和萧缘两个人不停地想咳嗽。
“小缘,你看这里。”司潋忽然出声叫住萧缘,小小的火焰水晶在夜幕里散发着黄黄光,照在已经泛黄的纸上,显得有些晕。
“什么?”萧缘并没有看出什么有用的东西。
“这里。”司潋用指尖指着一小行字。
“哦,我看看。”萧缘拿过书,仔细的看起来。
“后来有人看见这个女人出现在魔族,好像是艾辛格就走了她。”这一句话是很小的字夹在一本像是记实录的中间。
“这个是谁写的?”萧缘小声的询问。
“好像是你们的院长吧。”司潋说。
“他说的这个女人是谁?”萧缘觉得很奇怪,“你能看懂这些话吗?”
“能。”司潋自从来了这里,几乎是对于这些陌生的文字有一种自然的熟悉感。就连刚才的那句话也是司潋念给萧缘听的。
就在这个时候有光线出现在这里,“有人”这是司潋和萧缘共同的想法。两个人顾不上把书放回原处,就拿着书跑出来了。
两个人跑到安全的地方,大声的喘着粗气。“司潋,他书里说的那个女人是谁?”萧缘问。
“你等一下,我看看。”司潋的心里虽然已经能够猜出来是谁,但是他不相信自己的判断。刚才因为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他很紧张根本就没有办法静下心来看看前因后果。
看来自己的判断是对的!
“小缘,苏阿姨离开家几年了?”司潋忽然抬头问。
“你怎么忽然问起这个了?难道我妈妈和这件事情有关系吗?”萧缘觉得司潋的问题很奇怪。
“是。”司潋一点也不隐瞒,毕竟萧缘有知情的权利,“但是我首先要确定苏阿姨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好吧。十一年前。”
“那可能这件事情指的就是阿姨吧。”司潋说。
“什么?这里面竟然记载着妈妈?到底是什么事情?”萧缘惊讶的问。
“我先说,我说了你不要着急可以吗?”
“你不说我才着急呢!”
“好吧。这是一本记录人族重要事件的书籍,作者就是艾诺斯,也就是你们说的院长。他说在十一年前,一个女人突然出现在精灵族和人族共同讨伐魔族的战场,这个女人不由分说的就加入了战争,却是帮着魔族打击人族以及精灵族。后来,这个女人被救走了。最后出现在血腥大教堂,宣传什么魔族也是异界的成员,不应该随便的去屠杀。有证据说这个女人是被魔族救走的。我看这个时间和对女人的描述好像说的就是苏晗阿姨。”
“什么!”萧缘还是急了,她不敢相信自己的妈妈会和那么残忍的魔族有关系。
“都说了,你不要急。你看还是急了,早知道我就不告诉你。”司潋说。
“我怎么能够不着急,他们说我妈妈和魔族有关系。那是魔族啊!”
“魔族怎么了?我们只是异界的人,他们说魔族是坏人,魔族就一定是坏人吗?”司潋若有所思的说。他总是觉得今天太过于顺利了。
“司潋,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萧缘觉得今天的司潋,或者说自从从精灵族回来的司潋有些反常。
“我不是很清楚,但是总觉得有什么很大的阴谋。”
“对了,书里说什么血腥大教堂,我觉得我们两个应该过去看看。”
“好。”司潋也觉得他们应该去看看,既然觉得这个数十别人故意让他们找到的,那就去苏晗住过的地方去看个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