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丰华什么时候离开的,萧缘并不知道。她忽然想明白了,既然已经来了,何必还在这里怨天尤人呢,既然老天没有让她死了,既然自己的爸爸妈妈还在自己的手里,自己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就算是司潋现在让自己看不清楚,但是自己和他认识这么多年了,为什么还想相信,还要依托一个什么牌灵的力量。自己不相信自己的内心,还有什么能够让自己相信呢?
“司潋?!对,我应该去找司潋!”萧缘忽然明白了自己的心。
张丰华即使是过着那么自己不愿的生活,不是依然还在活着吗?自己根本就没有失去什么,或者说自己现在还拥有这么的多,怎么能够颓废呢?
萧缘在四处寻找,也没有找到司潋的下落,同样的也没有看见夜魅。有一种不好的感觉冲击着萧缘。
“他们回精灵族的驻地了。”镜不以为意的回答。
“哦。”不知道是不是感觉出了问题,萧缘总是觉得司潋这一去,可能和自己会是生离。
“我们的额牌灵都已经离开我们了。”镜有些寂寞的说。
这种感觉怎么说呢?牌灵虽然是没有像峰的一样实体化,但是在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总觉得自己不会是寂寞的、毕竟自己的身体里还有另外一个灵魂。
“嗯。”萧缘也不知道怎么去安慰镜,或者说说些什么。毕竟每一个人对于牌灵的感觉都不是一样的。
“我和玥觉得我们和以前不一样了。”镜小声的说。
“哪里不一样?”萧缘关心的问。
“说不上来。身体了少了一种力量。”镜思索了一会回答。
“人没有事情就好。”萧缘拍拍镜的肩,想要离开,却又很快的就转过身,“镜,峰的宠物呢?”
“你说那个仓鼠一样的动物?”镜问。
“是。”萧缘忽然觉得更加的害怕。峰现在是生死未卜,但是按照紫香的说法,艾辛格在他的身体里潜伏着,那说明暂时生命没有安全,可是他的牌灵呢?为什么自从他被艾辛格的重生附体以后,他的牌灵就这么消失不见了?
“很久没有见过了。”镜看着萧缘着急的样子,觉得可能真的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发生了。
“牌灵失去了契约的人,会怎么样?你知不知道?”萧缘问。毕竟这个镜是这个异界本身的人,或者说是生物。
“我不知道。咱们为什么不去问问院长呢?”镜出主意说。
这段时间的事情,没有一件是不需要坚强的神经支撑的。他们似乎已经麻木了,因为什么事情都会发生,因为什么事情都是合情合理的一样。
萧缘同意镜的说法,很快两个人就到了院长的办公室,但是办公室里没有一个人。
萧缘自己一个人想去问问紫香,却发现那所被紫色小花围绕的房间,现在根本连门都看不见。最近就是孙幕也没有出现过,所有的人,对这个世界有所了解的人都已经消失了。
不安,还是不安,不停地围绕着萧缘。
那天的夜里,萧缘一个人躺在床上,想着司潋已经去了好几天了,但是一点消息也没有,难道真的和自己的感觉一样,两个人会生离吗?
月亮渐渐的出现了红色,圆圆的月亮散发着渗人的红色的光。
萧缘睡不着,起身,在阳台看着天上的月亮。手里拿着那条水蓝色的丝巾,这里的月亮好像是也能够看见桂花树呢?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也有嫦娥的传说呢?
想着自己还是孩子的时候,那个时候每当月亮圆了,就能够清楚的看见月亮上面的树。然后,就会缠着自己的爸爸妈妈去讲嫦娥奔月的故事。
“爸爸,妈妈,现在月亮又圆了,你们是不是再给我讲讲嫦娥奔月的故事呢?”
丝巾冰凉的触感蹭着萧缘的脸颊,就像是和自己的亲人依偎的一起一样……
“救命啊!”一声女人的尖叫,声嘶力竭的求救打破了这个夜空。
月亮的光似乎是更加红了……
这里的宁静似乎已经是很久远以前的事情了,这次又是什么事情呢?萧缘想着,但是还是很快的就出发了。
萧缘到了的时候,已经有很多人在场了。
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是一直黄色的很大的毛茸茸的动物,血红色的眼睛在黑夜里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这家的房子已经被破坏殆尽了,这家的女主人哭着,像是自己的什么人被这个动物吃掉了。
萧缘记得小时候,自己读过一本书,说的就是乱世出鬼魅。现在看来,是真的。
大家顾不上上衣什么,就是各种用自己拿手的武器,法术去攻击这个动物。一时之间,火光四溅,这个庞然大物发出痛苦的嘶吼声。
“别打了!这是峰的牌灵!”雪忽然大声尖叫着,不顾大家现在大家的气氛,努力的阻止大家的各种攻击。
“什么?”萧缘也觉得奇怪,怪不得总觉得这个颜色很熟悉。
峰虽然不是很那么的有名,但是全校的人都知道这个腼腆的大男孩经常带着一只毛茸茸的动物四处游荡。
“还真的是!”镜也发出尖叫,但是手里的攻击一点也不敢放松。因为他们的不停激斗,似乎是激怒了这个动物,它不停地挥动自己的前爪,带出来的风几乎让他们阻挡不住了。
“你们不要伤害它了!”雪哭着跪坐在地上,自己的男人峰的离开已经让她觉得没有依靠了,现在这个可爱的牌灵出现了,却是以一种恶魔的身形!
“雪,你不要闹了!牌灵已经被魔化了!”院长,是院长,消失了好几天的院长!这次他的出现明显的显得苍老了很多,不知道他是不是因为这段时间的各种事情。
“牌灵也能够被魔化吗?”萧缘也不敢放松自己的攻击,但是,还是抽空问了一句院长。
“是的。”院长狠狠的攻击着。
“我怎么觉得这件事情这么奇怪呢。”一个男人的声音飘过来。
“啊,是张丰华!”
“他不是被魔化了吗?”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大家小心,牌灵被魔化了,张丰华也在这个时候出现了,肯定是有什么阴谋!”
……
同学们的议论纷纷。但是萧缘也不管这些,她快步的走到张丰华的面前。
“张丰华,你怎么来了?这里很危险。”萧缘说的危险自然不是指的被魔化的牌灵,而是这些仇恨魔的同学们。自己虽然知道张丰华是不会害大家的,但是自己知道,不代表这些人们都相信。特别是现在院长还在,如果真的动手的话,自己根本就不能帮助他。
“我能回来,自然是知道谁也不会对我有所伤害的!”张丰华的眼睛狠狠的看了一眼院长,眼神里充满了怨恨,恶毒。
“啊?那你回来时做什么?”萧缘没有注意张丰华的眼神,只是担心的问。
“我来帮你们把它带走!”张丰华手一指那个愤怒的仓鼠?
“啊?”萧缘现在越来越不明白了。
“张丰华,你要干嘛?你要和这个家伙同流合污吗?”还是有人大声的斥责张丰华。
“那你来驯服它,或者打败它。”张丰华站定自己的身体,回头看着那个斥责自己的人,轻佻的说了一句,甚至还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我……”那个人马上就不说话了。
“那就是了。你自己不行,就不要管我的事情。”张丰华用手势阻止大家的攻击,自己则一个跃身到了这只仓鼠的耳边,姑且叫它是仓鼠吧。
萧缘看着张丰华的一举一动,她很担心这个男人。毕竟自己和他的交情也算是有的,而且自己现在能够这么坚信自己所做的,也都要谢谢他的开导。
张丰华不知道对这只激动中的仓鼠说了什么,它渐渐的平静下来。那个吓人的红色的眼睛也渐渐的变了颜色,慢慢的变成了黑色,它庞大的身躯也渐渐的开始变小,最后变得和原来的那只橘黄色的小仓鼠一样。
“好了。”张丰华把仓鼠抱在怀里,对着萧缘说了一句,然后什么也不再多说,就要离开。
张丰华子啊经过萧缘身边的时候,轻声的说了一句,“小心院长”,在萧缘的各种惊讶中渐渐的走进夜幕。
“小心院长?”萧缘看着张丰华远去的身影,然后又看看身边的院长,不明白他临走说的这句话的意思。
院长原来就像是一个一个精神矍铄的老人,现在现在的眉眼之间确实散发着种种的无力。本来萧缘以为,院长可能是因为这段时间的事情太多,压力太大了,现在因为张丰华的一句话,萧缘似乎觉出来什么不同寻常的事情。
峰似乎是真的蕴藏着很大的能量,毕竟自从他们揩油有牌灵到现在只有峰一个人让牌灵实体化了,虽然说实体化的牌灵没有什么作用,但是毕竟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萧缘忽然想起了在迷宫的种种事情。为什么院长会选中一个平时根本就是不显山不露水的峰?为什么在种种的磨难中,只有峰经常会遇到各种问题?
最后在自己许愿的时候为什么会出现司潋带兵去攻打魔都的事情,为什么司潋他们会从哪个幻想中出现?为什么最后魔王艾辛格的重生也会选择在峰的身上?最可疑的就是为什么峰出事之后,他的牌灵就没有出现过?现在一出现却又伴着魔化出现的?最可疑的就是为什么院长这段时间根本就没有露过面,可是魔化了的仓鼠出现了,他就出现了?
这些疑问在萧缘的脑子里就像是迁徙的野兽一样,不停地发出巨大的震动,自己不得不静下心来好好的想想这些事情。
可是现在自己能够信任谁呢?镜,玥或者是其他的人,但是这些人都在萧缘的脑海中掠过,最信任的还是司潋。可惜的是,司潋现在在哪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