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要不要我叫医生过来?”冷璇玑的脸色变得焦急起来,连忙询问道。
“不用。”冷聿把冷璇玑的手拿开,扭过了头,深深地喘了几口气。
突然想通了之后,冷聿的再也坐不住了。
虽然没有完全的证据,可是直觉告诉冷聿,这些事情和江益一定脱不了关系。
“冷鹤舞在哪里?”冷聿转过头对冷璇玑问道。
冷璇玑疑惑地皱了一下眉头,“她已经回去了,你怎么突然问她?”
“她这次为什么突然到这里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冷璇玑叹了一口气,说道,“你这是咋了,她当然是来看你的,知道你受伤之后,她便哭着喊着要和我一起来这边看你,但是江益不允许她过来,她便偷偷的跑了过来。”
冷聿拧着眉头问道,“就是这样?只是这个原因吗?”
冷璇玑点点头,“不然你以为呢?”
和冷鹤舞没有关系吗?她来只是因为想要见到自己吗?
冷聿冷着脸回忆着过去一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他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冷鹤舞了,自从找到了江暖,他的眼中也容纳不下任何人了,当初对冷鹤舞好只是因为她是江暖的妹妹,他们的眼睛长的很相像罢了,不然冷聿对她也只是礼貌地对待罢了。
想到上次见到冷鹤舞的场景,冷聿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
冷鹤舞那天本来是和往常一样想要缠着自己的,冷聿被她缠的很烦,便同意了她进了自己的房间,允许她跳舞给自己看。
其实冷聿根本没有心情看她跳的是什么舞,他的心里一直在想些要找到文件给江暖,帮助她熟悉冷家。
好像自从接到那个电话之后,冷鹤舞就开始变得反常起来。
那个时候冷聿根本无暇顾及她,也没有把她的一点变化放在心上,现在想来好像有点反常。
冷聿还隐隐约约地记得,当时的冷鹤舞表情变得很奇怪,整个人也没有了那种亢奋,就像是一下没有了灵魂一样,脸上的笑容也是极其虚假,没有一点高兴的样子。
要是原来,冷聿一定会注意到这些变化的,最起码也会问一下她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那天他却完全忽略了这些,没有去深入想着她到底是怎么了。
难道是看到了文件?
冷聿记得里面有关于江暖的档案,莫非冷鹤舞看到了江暖的档案?
冷聿的眉头皱的很深了,他好像又想通了什么一样。
这就对了,冷鹤舞很有可能看到了关于江暖的档案,她一定是因为这个而吃醋闹脾气,所以她那个时候就是那样的表情。
如果冷鹤舞和江益提了一下这件事情,江益一定会上心的,再加上江益的人也肯定从来没有停止寻找江暖过,有了这些线索,他完全可能查到自己的头上。
所以,江益便知道了江暖的行踪,知道了她现在就在自己的身边。
推理完这一切之后,冷聿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他没想到就是这样,让自己陷入了危险之中。
“冷聿。”冷璇玑终于看不下去了,大声地喊了他一句。
冷聿转过头,看着冷璇玑,面无表情。
“冷聿,你怎么变得神神叨叨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怎么一直在发呆?是不是想到了什么事情?”冷璇玑看到冷聿的表情,无奈地问道。
冷聿摇了摇头,说道,“只是突然想到了一些事情罢了。”
冷聿决定还是不要把他的推测告诉冷璇玑的好,毕竟这只是推测,还没有准确的证据,如果让冷璇玑注意到江益的话,或许会打草惊蛇。
“想到了什么?是线索吗?”冷璇玑立刻激动地问道。
“不是,是一些别的事情,没有什么。”冷聿摇了摇头,否定了冷璇玑的话。
冷璇玑叹了一口气,有些失望地坐了回去:“我还以为你想到了什么呢,害得我白激动了一下。”
“我想见见秦越宸。”冷聿突然说道。
冷璇玑拧着眉头,不解地问道,“你说什么?要见秦越宸?为什么?”
冷聿回答道,“我有一些事情要问秦越宸。”
“你是不是要和他交代一些什么?”冷璇玑压低了声音,把头凑近了冷聿,小声地问道,“是不是不放心把江暖交给他?”
冷聿冷冷地瞥了一眼冷璇玑。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对她是什么意思,你不可能仅仅是因为小时候的那点情意,我就算是傻子也能看出来你喜欢她,而且那个情意深的不是一点点。”
冷璇玑的表情有些莫名的骄傲,他很难得能接触到冷聿的私事,因为冷聿平日里过得实在是太清心寡欲了,根本不给他说闲话的机会。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么多年都没有忘记过江暖,你的房间里,你的办公室的书桌上,都有你们的合照,还有你拍卖的那画,画的也是江暖,这么多年了,你根本从来不相信她失踪了,你一直没有停止寻找过她,所以你才通过这种方法让她出现在公众的视线里,让冷家不得不承认这个小姐,这个办法虽然看起来不太明智,但是是最直接的,你为了她应该花费了不少心思吧。”
见冷聿没有反驳,也没有说话,冷璇玑继续说道,“还有,那天冷鹤舞闹成了那样,你都不愿意多看她一眼,反而一直看着江暖,那样的眼神让我不乱想都很难,所以说,这么多年来,你可能只是把冷鹤舞看做妹妹,替江暖照顾照顾她罢了,但是江暖却真的走到了你的心里,你能为了她,当了这么多年的和尚,实在让我佩服。”
说完,冷璇玑对冷聿抱了个拳。
冷聿又是冷冷地看着冷璇玑,过了好一会才缓缓说道,“这件事情你最好不要乱说。”
冷璇玑倒是淡淡一笑,“好了,我只是从来没有说过你的闲话,现在有了一点点机会就多说几句罢了,你放心,我不会和任何人说的,除了你,也没什么人能让我愿意和他说话交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