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帝看着桔苼脸上一派慈祥,他看着她,丝毫没有一番威严帝派之样,语气温和的对她说道:“前些日子在九天之时闹了些乌龙,让小神君平白受了罪,让合虚山平白蒙了羞,不过幸而事情已经查探清楚,还给了合虚山一个清白。”
海帝说着,语气似在安慰:“此次本君请小神君来龙宫除了参加本君的寿宴之外还有一个目的,你可知是何?”
“桔苼知道,我破坏大典的消息早已经传遍了三域,而如今事实已经调查清楚但三域多数人仍然不知实情。海帝此次让我过来,三域之人见我来参加了您的寿宴便也知道我是无罪之人,您此番是让我来是为了洗清三域之人对我的那些不实议论的。”她说道,她知道海帝请她来另有目的,但她不知海帝居然能够为她着想,还替她考虑这些事情,按道理说她与海帝只不过见了一面,他这样突然的送自己一个人情,让她有些想不到。
听她说完,海帝不免大笑起来:“小丫头不错,能够想到。本君此次请你来便是为了这件事情,只要你在本君的寿宴上一亮相,三域之人便知道你是无罪之身。”
海帝说着,神情忽地严肃起来:“破坏大典之人乃是地海领域的仙人,且还于西南大岛有关,所以本君应当给你一个交代,不能让你与合虚山平白蒙冤。”
海帝说了他将为什么要将帮她的理由说了出来,她这才知道点了点头。看来海帝这个君主还是不错的,为他们地海领域的考虑得还是很周到。
“桔苼妹妹,看吧,父君对你多好!”一旁的百里摇着扇子笑着道。
“未璃谢过海帝如此替师妹与合虚山考虑。”未璃拱手致谢,缓缓说道。
海帝笑着点了点头,一副和蔼的模样,看着未璃似乎话里有话:“本君与易老本就是老朋友了,地海自然要帮着合虚山才是。”
未璃笑了笑,轻点了点头,未说话。
“好了,老三,带着两位神君在龙宫好生转转。”海帝向一旁的百里吩咐道。
百里得了令,领着他们一众人走出了朝极殿。一出殿门,百里的手便搭在未璃的肩头之上,一副贼笑的模样看着他:“怎样,未璃兄,我父君还是够意思的吧,这样替你们合虚山考虑!”
未璃将他的手打了下去,见他一副笑意样子不由得拆穿:“海帝不明说,你也在此拐弯抹角的?”
“哎,哪里的话。”百里笑了笑,他们相视一看自然理会了对方的意思,只是一旁的桔苼与奉凝是完全没有听懂他们的意思。
“海帝此时这么替合虚山着想,想必这个人情我合虚山是要还的。”未璃缓缓说道,
海帝突然为桔苼考虑,为合虚山考虑,并不是因为破坏大典的幕后真凶是地海之人,还是合虚山有更大的利用价值,能够值得他今日帮他们一把。如今地海与无启势同水火,且与九天的关系微妙琢磨不透九天的态度,所以合虚山便是地海拉拢的对象。
“嘿嘿,未璃兄,管他要不要还这个人情,就依我俩的关系,今日让我好好的来款待你。”百里笑着,一副不正经的样子,风流款款像。
龙宫今日之景,比上次巽弓大婚之时不知热闹多少倍,地海四面八方的仙人以及九天其他仙人也有来,就连无启仙人也有隐着身份偷偷来此的。人数俨然热闹可观。
一路穿过热闹非凡的后花园,百里说要领着大家去他在龙宫的住处去看看。不曾想走到半路便被人给叫住,听那声音想都不用想便知是鲸族那玉少主。
“喂喂喂,桔苼!”玉绛从一群人中挤了出来,朝着他们跑去。
见到玉绛她并不惊奇,海帝寿宴这种热闹日子,她不来才是奇怪。
“你们怎的才来?”玉绛笑着,手里还抓着一把瓜子,一个个往嘴角递去,毫不注意自己是鲸族少主的形象。
桔苼笑了笑,从她手里拿了一颗瓜子,说道:“又没有误了筵席。”
“虽说是没有误了筵席,但你可错过了许多乐子!我告诉你呀,今日来龙宫的仙人太多了,都是些稀奇古怪的仙人,你要是在这花园之中走一圈,能见识不少新东西。”玉绛说着,语气很是开心。
“走走走,随本少主一同去玩玩,本少主带你找乐子去。”说罢,她便拉着桔苼要走。
百里见此,赶紧拦道:“哎哎哎,我说玉少主哪有你这般拦人的,桔苼妹妹本是说好了要去我那里,怎的还半道劫人呢!”百里说罢,顺势又将桔苼拉了回来,不让玉绛将她带去。
“谁知道你们说好了,再说了你那处有什么好玩儿的,这里新鲜东西这么多,还不能让本少主带着桔苼好好去开开眼界?”玉绛自然是不能让百里就这么拦着,伸出手去又将她拉了过来之后。
“你!”百里不知该说什么,用扇子指着她。
“你什么你!我们两个女儿家好不容易聚在一起,三殿下就要阻拦了,一点儿也不大度!”玉绛说着,将百里堵得哑口无言。
“好了,你们且去便是。”未璃在一旁笑道。
百里没了折,总不能和玉绛真的争了去,只能败下阵来:“好好好,你将桔苼妹妹拉了去,我也还有未璃兄陪着,好好玩你们的吧!”
玉绛成功将桔苼截下,心下高兴,赶紧拉着她跑到刚刚那一堆人中去了,也不管他们。桔苼本想叫着奉凝,但见她似乎更愿意待在师兄身边便罢了,她能够和自家师兄呆在一起,比和她们在一处好多了。
玉绛的确是个能找乐趣的人,她拉着桔苼在插进一堆人中间,看着他们玩着蝈蝈。
龙宫以往都是威严端庄之相,只是今日涌进来许多旁道散仙,新鲜玩意便多了去了。
见他们斗着蝈蝈,玉绛看得起劲,连连拍手为其中一个加油打气。她见了,不觉有些无聊,无非就是两个虫子斗来斗去,咬来咬去没什么意思。
她看向旁边凉亭子里的人,见他们时而大笑,时而神情严肃,不由得来了兴趣。
“我去那边看看!”她拍了拍玉绛的肩膀,向那边走去。
此时这间凉亭之处,比那边斗蝈蝈的热闹不少,众人纷纷围桌在石桌旁,坐不到的便站在旁边围着,细声聆听坐在中间那白头老人说着故事。
说书呢!她惊喜,她最喜欢的就是听书了。她挤了进去,找了个稳当的位置站住,与众人一同听着那白头老仙说事。
“这地海龙宫,老仙不偏不倚来了两次,且两次都是来参加海帝寿宴的。不过第一次来时还是七百年前的事情。”那白头老仙说着,言语中满是骄傲,能够参加海帝两次寿宴之人,定然在这一众听书仙人之中有些威望。
桔苼笑了笑,听着他说着。七百年前,也不知她那时出没出生。
“你们可知,七百年前海帝的那次寿宴发生了几件事情。”
“何事呀?”众人疑惑,纷纷问道。连桔苼也不知道他要说的是什么大事。
那白头老仙见众人不知,便更加卖弄了起来,捏着腔调道:“那次寿宴并不像这次一般声势浩大,那时海帝只允许地海领域稍有身份的人前来龙宫参宴,正巧我也在其中,所以见到了那不可思议的一幕。”
“哪一幕,哪一幕?”旁边的人急急问道。
“就是在七百年是海帝寿辰那日,龙宫的五殿下也就是海帝的第五个儿子正历飞升玄神之劫。”
“令璟?”她听了,不免脱口而出,她来听书怎么还听到令璟了呢?
“哎哎哎,这位仙子可不能直呼五殿下名讳,你应当尊称一声五殿下。”白头老仙控诉,对她直呼令璟名字很是不满。
“是是是。”她笑了笑,捂住自己的嘴巴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
白头老仙接着起范继续:“那五殿下好巧不巧便在那日渡劫,你们可知那劫是什么劫?”
这还不简单,桔苼笑了笑,一只手向石桌上拍去,说道:“九转玲珑劫,是也不是?”
那白头老仙听她说了出来不免惊讶,随即因她将自己要说的悬念说了出来便又对她不满,看着她,说道:“看来仙子当时也在场喽?”
“不不不,我那时估计还未出生呢。”她摆了摆手,说道。
“既然只是几百岁的小仙,我在此说的时候你插什么嘴,你可是知道事情始末?”白头老仙不满,听她只有几百岁对她更是不客气。
“没没没,仙者说笑了,我怎会知道事情始末,我不说话了,仙者继续继续。”她赶紧道,生怕他不说下去。
白头老头这才得意的笑了笑,继续道:“那五殿下渡的劫的确是九转玲珑劫,要知道这劫可是神级之中最为严苛的劫难,若要轻易渡过简直是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