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俟曜正好夹了一块排骨放在她的盘内,她眉眼一动,哈哈一笑,沾了油腻的嘴·巴擦都不擦直接对着男人的脸上狠狠地啃了一口。
没错!
就是啃!
她在泄愤!
这男人太招蜂引蝶了,不是好事,必须得惩罚。
苏姚不敢置信地瞪大了双眼,万俟曜有洁癖谁不知道,甚至她第一次来别墅只是坐了坐沙发,回头就见那套沙发被佣人抬了出去,换了一套一幕一样的新的。
她随即眼睛一亮,已经预见到苏媚同样像是抹布一样被人扔出去的惨剧,却故作惊讶的惊呼。
“妹妹,先生有洁癖!你……”
话音未落,就见苏媚朝她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然后搂着男人的脖颈将自己唇·瓣送了上去。
见鬼的洁癖!
吃自己口水的时候还津津有味的,敢嫌弃自己晚上分分钟把人踢飞!
送上门的美味哪有往外推的道理。
万俟曜搂住两唇相触就要退开的苏媚,毫无意外地加深了这个吻。
苏姚心底泛起滔天巨浪,怎么可能?
这不科学!
在自己的思维灌输中,苏媚不是对万俟曜恨之入骨么?怎么会主动亲他?
究竟,究竟在这一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
苏媚是诚心想要看苏姚变脸的,可没想到男人竟然这么配合,让她有些受·宠·若惊。
“妹妹,你怎么会……你前几天不是还告诉我,你喜欢江昊辰,要我帮你们一起私奔么?”
苏姚死死地握紧了手指,连长长的指甲陷入掌心都没有发现。
苏媚眼底厉色一闪。
不可饶恕!
苏姚明明知道万俟曜是什么性子,也明明知道如果自己真的和江昊辰逃走,自己会承担万俟曜怎样的怒火,可她还是做了。
为了一个男人,没了骨肉亲情,该死!
她眼底戾气一闪而过,却被旁边的万俟曜看了个十成十。
苏媚正要说话讽刺苏姚,自己再次被男人扛在肩头,大步流星地往楼上走。
“万俟曜,混蛋!你踏马放我下来!万俟曜,你大爷! ”
奇耻大辱有没有?
她苏媚怎么也算国防部出色的特工,伸手不可谓不错,可却无法在男人手下走一遭。
远处,苏姚垂眸敛目地遮住自己上扬的嘴角,再次抬眸却有些羞惭地看着管家。
“赵伯伯,我妹妹麻烦您照顾了,她不懂事,先生又……您多多担待!”
一个慈善长姐的模样显露无疑。
苏媚被狠狠地甩在大床上,就着弹簧的弹力,她飞快地往旁边一跃,防备地看着全身戾气,冷意入骨的男人。
像是又回到了第一·夜。
苏媚咬咬牙,恼怒地瞪着男人。
“刚刚不是在楼下吃的好好的?你又发什么疯?”
这几天自己不停地刷存在感,难道还不够么?
“你爱他!”
男人一步步逼近苏媚,眼底是浓郁到化不开的杀气,目光直直地锁定苏媚,似乎下一秒就可以就地搏杀。
“你说什么?难道我给你的表达还不够明显么?你以为他哪点比你好?还是你以为我眼瞎人傻?”
简直了!
她以为这个梗已经过了,可苏姚不过短短一句话,万俟曜就这么反应。
还是说,其实两个人已经藕断丝连了?
她眉头一蹙,抿唇打量着万俟曜。
人帅、钱多、活好、专情。
只要不是人傻眼瞎的,估计都会喜欢吧?
“万俟曜,你老实告诉我,你喜欢苏姚吧?”
万俟曜眉头皱起简直能夹死一只苍蝇,眼瞧着他周身的温度已经降到了冰点,苏媚不怕死地坐在椅子上,仰头冷嗤。
素净的小脸上五官突出精致,眉目如画,可那脸上的不屑和嘲讽却又意外地破坏了这份美好。
“说话啊?不说我就当你默认了。怪不得她说什么你信什么,也怪不得我那个姐姐大晚上上门呢,是不是在我之前已经爬上了你床?”
“你生气了!”
男人硬邦邦地开口。
苏媚狠狠地瞪了万俟曜一眼,怒气节节攀升。
“这不是废话么?谁遇到自家姐妹抢了自己男人不生气?那是圣母!”
“自家男人”四个字明显愉悦了万俟曜,浑身凌厉的气势微微减弱,眼底倒是多了些浓墨重彩的·宠·溺和缱绻。
苏媚重重的吐出一口浊气,攒眉抿唇,伸手抵着男人靠过来的胸膛,倔强地抬高下巴。
“万俟曜,我想跟你谈谈我们之间的关系。”
这男人是挺好没错,可不是自己亲生的男人啊!乃是人家原主留下的,阴差阳错睡了一晚,鸠占鹊巢已经不对了,她怎么还能占用人家的男人?
可如今她需要万俟曜这个庇护所。
“你是我的!”
万俟曜微眯了双眼,眼底的怒火熊熊而起,浑身冷气再次不要钱地溢了出来,周围温度陡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