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了!又来了!
苏媚头皮发麻地往后一跃,恼怒地瞪他。
“万俟曜,你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我没说不是你的啊!你收养了我,可如今又和我那样,所以我究竟是你女儿还是你的童养媳?”
“女人!”
男人生怕苏媚听不懂,又加了一句。
“你是我女人!”
眼中的笃定,面上的执拗又让苏媚心里打了一个突。
看来,不好糊弄啊!
“那你追过我么?那你说过我爱你么?那你……”
万俟曜看着苏媚一张泛着莹润光泽的菱唇开开合合,再也忍不住,重重往前一扑,把自己的唇印了上去。
缱绻,厮磨。
“这样?够了?”
口胡!
这就是他说的追人?
刚刚从迷糊状态回神的苏媚险些吐血三升,额头黑线无数。
显而易见,这件事情不了了之。
夜色如墨。
苏媚用两块蛋糕打发了万俟曜,借口自己腰伤还没好,非要一个人睡觉的她换了一身黑色的运动衣悄悄地出了门。
等她消失在夜幕当中,身后的门被人猛地打开。
“先生,苏小姐她……”
万俟曜面无表情的俊脸上罩着寒霜,阴森森的眸子带着狠戾和决然。
“备车!”
京郊一栋空旷的农家小院内,苏媚翻墙而入。
银白色的月光倾泻而下,给苏媚浑身镀上了一层银光。
她伸手在墙壁上有节奏地轻轻叩击着,大约过了三分钟,她最后一个叩击结束,就听身后传来轰隆的声音,她飞快避开,将自己融入夜色。
万籁俱寂,连蝉鸣和犬吠似乎也消失不见。
苏媚等了又等,没别墅有什么动静,这才咬了牙,形单影只地冲入那个开口的地下室。
和上面不同,地下室如白昼一般敞亮,似乎所有的一切在这里都无所遁形。
她屏息凝神地一步步走了下去,明媚的杏眸在看到地下室的一切时倏然圆瞪。
原本干净整洁的地下别墅,如今却像是遭了贼,什么东西都乱糟糟一片不说,连他们几个人一起合拍的照片也都被砸的稀碎。
她刚把照片捡起,就听身后一个子弹破空的声音响了起来,她握紧了手里的相片,就地一个翻滚进入屋子。
这是三哥的屋子,她记得很清楚。
可万万没想到,她进门就见娃娃脸的三哥坐在椅子上,全身上下被绳子捆绑着,尤其让她惊骇的是,和她死相毫无二致的致命伤。
她不顾尸体的臭味,不顾一切地扑过去把人解下来,看着三哥连死都闭不上的眼睛,一瞬间泪如雨下。
“三哥,对不起,我来晚了,我来晚了!”
三哥长了一张娃娃脸,所以从来不笑,可一脸严肃的他却把自己全部的温柔都给了自己。
小时候生病是三哥护着自己进医院,每次在组里被人欺负,三哥总会先把人教训一顿,再日夜不休地训练自己,可是,她连三哥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窗外又一声破空声传来,苏媚眉头一攒,小心翼翼却又动作不慢地把人轻轻地放在床上,拿了被单裹起来背在身上。
“三哥,我,我带你回家。”
苏媚紧了紧自己胸·前的被单,飞快地打开房门朝外面冲了过去。
黑漆漆的夜色像是泼了墨一般。
加长宾利如同傲然的凶兽一个漂亮的甩尾停了下来。
耳边子弹的破空声让空气陡然稀薄起来。
赵伯抬眸看向万俟曜。
“先生?”
“解决,护送。”
他眯着眼睛瞧着远处一个踉跄扑倒的人影,忍不住握紧了拳头。
赵伯悠悠地叹息一声,点了头。
狼狈跌倒的苏媚从地上爬了起来,紧了紧自己身上的被单,继续疾步往前冲,只是她不傻,并没有把人带回万俟家里,而是找了个偏远的火葬场把人火化,又连夜带着三哥的骨灰进了万俟家。
一·夜未睡的苏媚丝毫没有任何困意,她用一·夜的时间想清楚未来自己要走的路,并在第二天一大早跟大家宣布。
“我要进入娱乐圈。”
疑惑,惊讶,不解的眼神落在自己身上,苏媚眨眨眼睛。
“那个,怎么了?”
前世他们这些人一直隐在暗中,所以就算被发现忽然暴毙,在警局系统中也会查无此人,可如果她要站在镁光灯下,受万人瞩目,那背后的人会怎么做?
还有,三哥死了,自己没了, 那其他人呢?是不是也遭遇了不测?
赵伯轻叹一声,摇头不语。
其他人愣神过来,继续干活,只留下一脸懵逼二脸茫然的苏媚面对着面色漆黑的万俟曜。
苏媚挑挑眉头,继续吃饭,却听耳边传来天外飞仙的两个字,带着凌厉的杀气。
“不准!”
“喂,你够了啊!你别以为我不会生气。我已经毕业了,总不能一直呆在家里面吧?”
“我养你!”
男人脱口而出,直截了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