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她这样的时候,大家都会心软放她一马,可惜这一次惹了众怒,导演只是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冷哼一声再次开拍。
苏媚嘴角噙着志得意满的笑,站在众人之后,下巴高抬地看着面前的谢小茜,无声地轻启红·唇。
“人,已经到了么?”
别人没看到,站在苏媚正对面的谢小茜却忽然“读”出了她的话,吓得噔噔噔地后退两步,面色刷白,眼睛圆瞪。
“你……”
苏媚妩媚一笑,往前一步,艳红的衣服在阳光下尤其刺眼,如同她那凌厉如刀的视线。
“本宫好得很啊!希望姐姐过了今日之后,也要跟本宫一样好才可以呢!不过我想,姐姐那么有把握,一定可以心想事成的,对不对?”
谢小茜狠狠地吞了一口口水,她不断地晃着头在苏媚的逼近中一步步后退。
不可能的!
她怎么知道的?自己做得那么保密,她是怎么知道的?
没错!
她就是不甘心自己一直被苏媚压着,所以在上次那个刀疤男三催四请中专门找了今天,为了给他们留机会,她还故意把时间拖到了天黑,这样的话,他们行动也方便。
可没想到,在这紧要关头,消息竟然泄露了?
“卡!好,好得很!”
导演忽然的“卡”的声音让谢小茜有那么一瞬间的懵逼。
她茫然地转头过去。
她做了什么?
好像刚刚什么都没有做,为什么就“好得很”了?
她转眼就见苏媚笑眯眯地凑近了她的耳边,眯眼,浅笑。
“果然不愧是姐妹,就连反应都一模一样呢!”
姐妹?反应一样?
她敏·感的抓住了这两个字,顿时表情一变,恶狠狠地看向远处的谢小妹,觉得自己瞎了眼睛,竟然养了一条养不熟的白眼狼,怪不得之前还见谢小妹和苏媚在一起。
“哼!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她冷哼一声,起身找到谢小妹,一个巴掌狠狠地打了过去。
“贱人!”
谢小妹被打的一脸懵逼,可当她捂着脸颊看到不远处悠然站着的苏媚,忽然福至心灵。
她咬咬唇。
“姐姐,有些事情不能一错再错。及早回头,还来得及!”
可这时候的谢小茜哪里听得到她的话,冷笑一声,眼底面上全是恶毒。
“来得及?都是狗屁!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你不就是看我如今在圈子里面比较风光,你嫉妒了么?可我还就告诉你了,你觉得自己巴上了大·腿,还不知道是什么豆腐渣工程呢!小心摔死你自个儿!”
说完,她狠狠地剜了谢小妹一眼,扭着腰怒气冲冲地离开。
“怎么样?”
耳边又传来苏媚熟悉的声音。
谢小妹深吸一口气,再次抬眸的时候眼底满是澄澈清明。
“我答应。”
既然姐姐无法回头,那么最后一线生机她给。
苏媚莞尔一笑,从口袋中拿出一张名片递了过去。
“我记得不错,你这个戏份差不多要完了吧?拿上这个去找人,她会给你所有你需要的东西。”
谢小妹接起苏媚递过来的名片,只见黑漆漆的名片上面只有一行烫金的电话号码,其余什么都没有。
她好奇地抬头看向苏媚,却发现伊人早已远去。
她摩挲着电话号码不由蹙眉。
所以,她究竟要自己干嘛?自己究竟需要什么?
苏媚既然已经知道了谢小茜的安排,谢小茜自然不会蠢得按照原定计划让人侮辱苏媚之后拍下流视频,可她不乐意,不代表其他也不乐意。
她把电话打给刀疤男取消行动,却被对方嗤之以鼻。
“滚滚滚,你自己怂就算了,还要拉着大老爷们儿跟你一块怂。不过是个女人而已,只要下了药,让她干嘛她干嘛!”
见对当明显不听劝告,谢小茜也急了,狠狠地跺跺脚。
“麻痹,你自己找死别怪老娘没拉你。如果以后出事的话,不要怪老娘没给你机会。”
怒气冲冲挂断电话的谢小茜有些烦躁,也有些害怕,她把自己打电话的卡全部扔了,又约了圈子里面几个相熟的姐妹出来聚会,还叫了几个街拍的狗仔过来蹲点拍摄。
这样如果出事的话,她至少也有不在场证明。
她的想法是好的,只可惜,等了一晚上,她手机迟迟没有响。
她越发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开始团团转起来。
问题这种事情还不能告诉别人,她想到了自家小妹,又觉得小妹是被苏媚蛊惑的,所以打电话给谢小妹,发现对方电话竟然关机,再打电话回去剧组所在的酒店,被告知谢小妹已经离组了。
她又往家里面打电话,依旧没有小妹的消息,谢小茜顿时心中一惊。
小妹该不会出事了吧?
她着急忙慌地往自己住的地方赶,希望能在住的地方见到人,可惜回去之后屋子里面空空如也,她这边正六神无主,屋门忽然被人大力撞开。
“谁?”
她转头过去,就见刀疤男一身是血地朝她一步步走过来,脚下还淌着血水。
谢小茜狠狠地打了个哆嗦,根本不敢和凶神恶煞的男人对视。
“你,你怎么来了?”
她一步步地后退,直到推到墙角的时候才发现自己避无可避。
刀疤男握紧了手指,死死地盯着面前的女人,哪样子像是要把人千刀万剐。
谢小茜绝望的摇头看他一步步朝自己逼近,飞快地想要逃开,却被男人抓了衣服,利落地把人举起来扔在床上。
“不,不要过来!不要……啊……”
“该死!你说那个女人不过是被人保养的花瓶,可就是那个花瓶,让我两个兄弟全死在她的手里。你说,这笔账我应该怎么跟你算?”
他覆在谢小茜的身上,伸手卡着她的脖颈,一字一顿的开口。
哪怕他如今已经逃开了,可想到刚刚那个女人动手时候干脆利落的模样,他都忍不住全身胆寒。
花瓶?
一个花瓶哪里有那么大杀伤力?
不过一根细丝,却在一瞬间夺去了两个人的命,而对方却像是一株月光下染了血的罂粟,越是艳丽妖娆,越是催人性命。
哪怕事情已经过去了,如今他在想起来,还浑身冷颤。尤其他刚刚还对上了那个女人的眼睛,明明妩媚如妖一般的明眸却满带着冰凉的杀意,看向他的时候像是一层网将他整颗心牢牢地锁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