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在她手里?
她,是谁?
苏媚么?
不,怎么会?
谢小茜恍然想起之前苏媚跟自己说过的玩笑话,得罪过她的人已经被喂鱼了!
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噤,表情有那么一瞬间的怔忪。
“不,不是这样的。你一定看错了,你们肯定认错了人,所以才遭遇了不测。你放过我,放过我我给你报仇好不好?”
谢小茜如今已经顾不得太多了, 满心满眼想的都是如何让面前的男人饶了她。
刀疤男冷嗤一声,眼神锋利如刀,手指一点点收紧,看着谢小茜痛苦地张扎着,发出闷哼声, 他凉凉地扯了扯唇角。
“你以为我们是瞎子还是觉得我们是傻子?漂亮的女人很多,可能到她那地步的,我还没见过几个。”
他蓦然想到他们找到苏媚时候,如同仙子下凡一般沐浴在银白月光下的她,让人不由自主呼吸一滞。
“呵呵,我要谢谢你对我这么高的评价么?”
身后,忽然响起女人清脆悦耳的声音。
男人面色骤变,身子一转,胳膊撑着大床腾空而起,马上蹲坐在大床的后面,双目冷凝地瞧着来人。
“苏媚!”
“苏媚!”
两道不同的声音同时响起。
苏媚勾勾唇角,波光潋滟的双眸蓄满了笑意,和此时屋子里面剑拔弩张的气氛截然不同。
她莲步轻移,悠然地坐在旁边的沙发上,胳膊放在膝盖上撑起下巴。
“打扰到你们了?不好意思,可以继续。”
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刀疤男警惕地瞧她,右手慢慢地摸向了自己的后腰。
刚刚在外面,他不能轻举妄动,但如今可不同,同在一个屋子里面,只要自己轻轻地一扣……
他眼底的笑意才刚刚浮现出来,就见苏媚手指一动,一个小巧玲珑的掌中手枪被那素净的手指握着,黑洞洞的枪口对的不是别人,正是他。
“不好意思呢!似乎你的手要放上来了!”
而床上刚刚爬起来的谢小茜却懵逼地看着苏媚手中的枪,无法回神。
这是剧组的道具吧?一定是!
不会是真,一定不是真的。
亲耳听到和亲眼见到全然是两码子的事情,刚刚听刀疤男说苏媚杀人她都觉得也不过只是杀人而已,可如今看着苏媚拿着枪,她就有点不确定了。
这个言笑晏晏的女人,真的是和她在剧组对戏的女人?
“你,如何才能放过我?”
刀疤男慢慢地收回了手,慢慢的举了起来,一双黑眸紧紧地盯着苏媚,生怕她手指微微一动,扣紧了扳机。
苏媚笑了,妩媚至极,却又危险至极。
“哦?如果,我说我不打算放过呢?”
男人眼睛一眯,还未开口,就听床上的谢小茜飞快地叫了起来。
“不,你不要被她骗了!她手里面的不是真的手枪,谁的手枪长得那么小?这明明是剧组的道具,我之前在剧组见到过的。一定是!”
她赤红着眼睛,惊声尖叫,可身子却在一步步地后退。
刀疤男冷冷地看了谢小茜一眼,眼底猩红之色闪过。
如果没有见到苏媚杀人,他大概也会觉得苏媚手中的东西是个假货,可明显不是。
“蠢货,闭嘴!”
自己的好意没有得到男人的回应,反而被人怒吼一顿,谢小茜也怒了,她冷笑一声,指着自己的脑门对着苏媚。
“你打啊!你打啊!”
不过是装模作样的玩意儿,真以为谁怕了?
可她这边话音刚落,就听一声巨响,随即脸颊边一阵火·热,她下意识地用手摸了一下,只见手指上全部都是黏黏腻腻的血迹,白色的床单上还掉了一撮头发。
“啊……”的一声,她惊恐地叫了出来,却见沙发上的苏媚慢慢地直起了身子,居高临下地瞧着她。
顿时,所有的话全部被他吞了下去,惊恐惊惧的表情也定格在脸上。
“你,你想干什么?”
许久之后,她才颤微微地找到了自己的声音。
苏媚懒懒地笑了笑,轻轻的拢拢自己的头发,又摇摇头。
“也没什么。只是答应了某人放你一条生路,可是怎么办,不想你在面前跟秋后的蚂蚱一样不停地蹦跶,自然要有点其他的玩法。”
谢小茜此时明白自己惹了不该惹的人,但是已经晚了。
苏媚朝外打了个响指,然后笑眯眯地看着外面几个极品帅哥进来,手里面还带着工具。
又是摄像机,又是照相机之类的。
她转头看向旁边的刀疤男。
“要做什么,你应该知道了吧?”
刀疤男狠狠地吞了一口唾沫,眼底满是惧色。
“所以你留着我,只是为了这个?”
苏媚施施然的笑。
“不然呢?再找牛郎岂不是要花钱?要知道,我可不是女主角呢,拿到手里的钱钱,少得可怜!”
她没说假话,这个行业就这样,不是女一男一的,哪怕是老戏骨,拿到的钱也并不多。
“如果我做了,你会放过我?”
男人继续追问。
苏媚想了想。
“看心情?”
谢小茜此时真哭了,脸上的妆容一塌糊涂。
“你要钱,我给。要多少,我都给!都给你好不好?求你,不要!”
只可惜,没有人理会她,大家沉默地组装着机器,一个个像是一个哑巴一般,而旁边的刀疤男沉默地看了苏媚一眼,咬牙开始脱衣服。
看心情也总比直接死路一条比较好。
“不,不要。出去,你们都出去,我会报警的,我会报警的。”
谢小茜泪眼朦胧地怒吼着,却见一个男人拿了一袋子白色粉末放在了她床头柜里面,她脑袋“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苏媚,好狠!
而此时被人腹诽的苏媚已经转头下了楼,面上满是云淡风轻的笑意。
今天电视剧已经播放到第十集了,现在回去看,还来得及吧?
看自己在荧幕上的表演是一件很诡异的事情,明明是自己经历过的事情,可仿佛却像是在看一个外人,她的嬉笑怒骂,就像是一场梦。
而当她对上那双眼睛,却像是……
有另外一双眼睛在看着自己?
看完剧回去睡觉的苏媚做了一晚上噩梦,清晨醒来第一件事情要赵伯给自己找最好的心理医生。
“记住,嘴·巴要严,能力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