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你们问问高老板是这样吗,他究竟按了什么心,这事外人谁能知道,说白了,就是都上了他的挡。”
听玉茹这样一说,还真是叫他们都感到了惊讶。
难道高老板里面还有别的事情不成。
这时的玉茹可是越说越来气,气的竟然连哭都忘了。
按玉茹的说法,原来高老板一开始就知道自己的老婆怀的不是自己的孩子,但却就是没说。
不仅没揭露这事,同时还对外造谣说玉茹不是自己的女儿。
“不对,别的不知道,要是高老板真的造了这样的谣,我们几个应该知道呀。”
听玉茹这样一说,大鹏就在那里说到。
因为像这样的事情,即便是他们几个没有听说,千百万也应该知道吧,何况还有丽丽暗中探听到的呢。
“这里能知道什么,高老板是给外面撒出去的消息。”
接着玉茹又说,高老板这样干,就是因为他从前欠人家的债。
欠的还不仅仅是钱和情,都有些说不过来了,要不能叫人家给追到这里来吗,先前还躲进了城外。
当玉茹说道了这里,大鹏他们几个才知道,原来玉茹他们家先并前不在这里,也是在京城。
而往这里躲,也不仅仅是因为高老板的事情才躲的。
看来他们家从爷爷那辈就不好。
不过玉茹却没有详细的说这事。
虽然没细说这事情,但却叫大鹏肯定,他们的师傅二丫头跟她以死的姐姐并不是亲姐妹,只是同族的姐姐。
这个姐姐就是跟过高老板爸爸的女人。
但知道了这些,大鹏就知道玉茹为什么这样恨高老板了,看来高老板过去真是没有干过什么好事。
要不也不能这些年了,都跑到了这里还有人继续追杀他。
“这个又是怎么回事呢。”
既然玉茹已经说到了这里,在这里杀人的事情就不能不问问了。
因为他们觉的,即便是高老板欠他们的,杀女儿行,可是杀这样一个并没有跟他几年的女人却犯不上。
要说是误杀,还不可能。
像这样的仇家,能不打听准高老板的情况就这样盲目的动手嘛,因为还有那些个谣言在那里呢。
“刚才不是跟你们说了吗,高老板就是用假消息糊弄了仇家。”
“你这样说也行,可是却不能一个谣言两样说发吧。”
“还真叫你给说对了,就是一样的谣言两样说,要是他两样给说了,外面又会怎么认为,这不是明白着的吗。”
真想不到,高老板这样干真是绝了,要真是叫外面都知道了这事,对于他们来说,错了就错了,也没有什么可惜的。
既然这样,看来玉茹也要注意才行。
这些人既然连未出世的孩子都不放过,就是玉茹真不是高老板的女儿,他们还能放的过她吗。
但再想想,高老板玩的也真够绝的。
竟然能想出这样的办法来。
要是高老板这样一干,玉茹就不是他的亲闺女,要真是他的亲闺女,能把东西给卖的这样绝吗。
还很有可能高老板叫老婆到小旅店里等着,说自己回去给玉茹再要几个钱,也是他有意留女人在这里的。
这里留住了她,那里就给外面撒信,说自己要跑。
别看他在这里暂时还没有人动他,可是只要是出去了还能行吗,尤其是城乡结合部,正是乱的地方。
看来高老板真是够狠的。
可怜的女人(还有死的男人),很可能是还想着高老板还能给弄几个钱才留在这里,这样也就做了替死的冤魂。
不想想,只要是女人带着这些个钱到了那样的地方,他这里放出消息,就是他的仇人不杀他,别的人也放不过他们。
虽然他们可以舍财保命。
但看他老婆那样,还有谁也没有见过的那个男人,能是这样的人吗,要是男人能舍的话,还能跟高老板的老婆偷偷摸摸的干这样的事吗。
最直接的就是,一看女人怀了孕,能抓点什么就抓点什么,然后领着女人就跑了,还能叫他这里摸着影吗。
“什么人。”
就在他们这里说话的时候,没成想大鹏突然对着外面喊了一声,随着从腰里拽出飞火琉璃锤就打了出去。
这个飞火琉璃锤可是带链子的,还有两个锤头。
当这个给打了出去,不管打上没打上,都能自动的回来,另一个跟着就能飞出去,就这样的来回的打。
所以,也就是叫大鹏用这个一打,外面的那个人就倒了霉。
头一锤给打到了胸口,打的那小子嗷的叫了一声就想跑,却没有想到另一个就到了身后。
当这个在给打上,可是前后两下。
“大鹏,你小子真是缺了大德了,怎么这样很呢。”
听到已经倒在地上的这个人这样一说,他们也就知道这小子是谁了,但他们几个却有点不明白,这小子来这里干什么。
“胡扫荡,现在外面正在抓你,你来这里干什么,就不怕黄友吗。”
就在胡扫荡在外面刚刚说完这句话,玉茹就听出来是谁,于是,就对外面的胡扫荡说道。
其实这时玉茹的意思很明显,就是要告诉胡扫荡,这里不是他能呆的地方,愿哪去哪去。
但是大鹏的心里却跟玉茹不一样,觉得胡扫荡这个时候来这里肯定有事,要不在这个时候来这里干什么。
“你们几个先在屋里呆着,我出去看看。”
大鹏说着,就从里面用了一个大挪移的法术冲了出去。
虽然大鹏知道了是胡扫荡在那里,而实际上的事情却不明朗,并且不知道还有谁在外面。
不仅这样,就是现在的胡扫荡,是不是已经叫人家给拿住了,作为对方的诱饵才到这里来的。
等他们里面的人一听是胡扫荡到了这里,也就能放心大胆的走出去,正好中了对手的埋伏。
虽然这样的事情微乎其微,同时还是大鹏先打的胡扫荡,但是像这样的可能并不是没有。
既然有这样的可能,就的自己提前注意才行,这也就叫心细不出大差错,小心驶得万年船。
但是,等大鹏到了外面一看,还真就是胡扫荡一个,刚刚的爬起来。
当大鹏看见这小子身上带着刀子的时候,就注意了起来,并趁他一个大意,飞身就给下了过来。
“好小子,说,你带这个干什么。”
“碍着你什么了,给我。”
像这样的凶器,已经到了自己的手里,还想给要回去,在自己不知道他什么目的之前,能给他吗。
“说,到这里干什么来了,一个爷们,还想那这样的东西跟女人比划,嫌不嫌丢人。”
“我又不是对着玉茹来的,丢什么人。”
胡扫荡一听大鹏这样说,立时就不干了,好像他真不是对着玉茹来的,要不也不能这样。
“既然不是对着玉茹来的,那就是对着黄友来的,你小子就是对着黄友来也不行,不仅玉茹要跟你拼命,遇见我们也是一样。”
“我也不是对着黄友来的,在说了,黄友在这里吗。”
“笑话,黄友不在这里还能在那里,你没看黄友一听你到了这里,都没有好意思的出来见你,知道吗。”
大鹏一听胡扫荡这样说,就知道胡扫荡真可能知道黄友在那里,要不也不能这样对自己说,所以,才给他胡蒙了一句。
那知道这句话还真就叫胡扫荡上了自己的挡。
“你才笑话呢,我看你连胡说都不看看谁在这里,知道吗,我刚刚从小……差点上了你的挡,这个你别管,既然你们在这里,那我就走。”
“既然说了,不说明白还想走,有这样的好事吗。”
“怎么的,别看叫你小子给偷袭了一下成功了,跟我打行吗。”
就在胡扫荡说这话的时候,子瑜她们几个女人却到了大鹏的身后,当她们一听大鹏这样对胡扫荡说,就知道要打架。
既然打架,那就是先手为强。
于是,子瑜和圆圆、芳芳就在大鹏的背后偷偷的对胡扫荡下了手。
虽然胡扫荡就是认为大鹏打不过自己,可是却没有跟大鹏真正的单独动过手,每当打的时候,都有女人给帮忙。
而这回更是,还没等大鹏跟胡扫荡交手的时候,就被她们几个给拿下。
这里拿下了胡扫荡,玉茹那里却拿过一根自己平时练功夫的白蜡杆子,对着胡扫荡的身上就抽了起来。
现在的玉茹可是正在来气的时候。
可是有气还没地出。
自己的老爸这样,叫玉茹没法说,那里的黄友,还出去找了女人。
不仅这样,听胡扫荡的意思,这小子一定知道黄友在那里,要不也不能这样同大鹏说。
既然他知道黄友在那里,为什么又拿着刀子来这里呢。
看来这小子还不知道想到这里干什么坏事呢。
到了这个时候,玉茹憋在心里的这股怒气,只能在胡扫荡的身上出。
这回真是叫玉茹出透了气,等自己的身上见了汗,才停住了手,但却还是没有解气的对胡扫荡说。
“等歇过来在打。”
听玉茹一说,躺在地上的胡扫荡可是给吓坏了。
心想,这样就够呛了,要是等她歇过来再打,自己还有没有活路了,他们也是,怎么不审问审问自己就打呀。
要是他们问问自己,自己给说了不就完了吗。
既然他们不问,自己就给他们说说吧,不为别的,只要是不打自己就行,这时的胡扫荡,真是叫玉茹给打怕了,觉得玉茹比丽丽还要厉害。
“别打了,我为什么来这里杀人给你们说说还不行吗。”
不过当胡扫荡说出杀人的时候,连他自己都后悔了,可是在后悔也已经给说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