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小子还想到老娘这里来杀人,杀谁,杀我,不说是不是,看看老娘怎么收拾你。”
玉茹说着,就有用棍子打了起来。
“妈呀,我已经要给你说了,可是还没等说出口呢,你怎么又打呀,还讲不讲理了,也没有这样的吧。”
他们几个一听胡扫荡这样说,就有点想笑。
都要来这里杀人了,还讲什么理吧。
可是玉茹却没在意这事,只是接他的话说道。
“你小子别说叫妈,这回叫奶奶也不行,既然你叫妈,那今天老娘就以老妈的身份教训你一顿再说。”
说着又打了起来。
这回的玉茹看样子真是想拿胡扫荡撒气了,不管他叫什么,都的教训教训他才行,还决没有商量。
但大鹏看胡扫荡真是叫玉茹给打的差不多了,就过去制止了她。
当胡扫荡一看还是大鹏说话好使,说不叫玉茹打自己就不打了,就有些羡慕,心想,要是玉茹对自己这样就好了。
怪不得老人说,人比人的死呢,这样的,还真是叫自己比不了,但在这里却不敢说什么。
现在的胡扫荡可是长了记性,他知道,要是真的说出去,弄不好还的挨打。
不管怎么样,玉茹不打了,就叫自己好一些。
“说,谁叫你来的。”
也就是叫大鹏突然一吼,竟然把胡扫荡给下了一跳。
“黄友的姑姑叫我来的。”
当胡扫荡说完了这句话以后,又一琢磨,不对劲,大鹏这小子应该先问自己来杀谁的呀,怎么上来就问这句呢。
叫他一问,还问了自己一个冷不防,叫自己连实话都给说了出来。
但不管怎么样,还是叫玉茹不打自己能好一点。
“胡说,你什么时候见到黄友的姑姑的。”
“我早就跟她了,谁不知道呀。”
听胡扫荡这样一说,不仅仅是大鹏蒙,就连她们几个也跟着一起蒙。
要是这样看,黄友的姑姑对这里外部的一切都的了解,可是她为什么还要这样呢。
“黄友叫你过来杀谁的。”
“那是黄友呀,是他姑姑叫我杀玉茹爸爸高老板的。”
仅仅几句,就叫大鹏诈出来胡扫荡的实话,还叫他没有注意。
不过,当大鹏诈出胡扫荡实话的时候,玉茹却愣在了那里,因为她也不知道黄友的姑姑为什么要这样干。
这样的事,在她的心里却是不可想像的。
“大鹏,难道我爸爸还跟黄友的姑姑有过节,不可能呀。”
看玉茹这样,大鹏就笑了一下,心想,黄友的姑姑想杀高老板,就是跟高老板没有什么过节,却很好理解。
“这个吗,要说跟你爸爸有关系,也有关系,我想,她这样干却是为了你……”
就在大鹏说道这里的时候,没想到高老板却从屋里跑了出来。
“玉茹,怎么说的,这就叫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黄友他们家是什么人家,还没等娶媳妇呢,就先找人要把老丈人给宰了,这回可好,杀了我,家业就都是他们的,你们说,是这样吧。”
这个高老板,跟玉茹说着的时候,竟然又把话题给拐到了他们的身上,叫他们怎么说。
就是真叫说的话,高老板现在还有什么了,而且现在连门都不敢出。
当他们回到了那里,子瑜就问大鹏。
“你说黄友的姑姑为什么这样,我怎么觉得胡扫荡说的跟神话似的,一点都不可相信,可你却吓唬了他几句就给放了回去。”
“我觉得胡扫荡说的是真的。”
像黄友的姑姑这样的人家,要是黄友不是这样,跟本就不能要玉茹这样的儿媳妇。
不要玉茹,还跟玉茹什么样没有一点的关系,而是她的家庭。
就像高老板说的真是一点不假,但真是要杀人的却没听说过,大不了逼着女(男)方不认自己的父母或者逼死对方的父母。
但凡这样的人家,都是觉的自己家很有钱,有了钱,地位就高,这样,比自己低的就看不上。
可是像黄友这样的,谁又见过呢。
但真的说起来,却是有,而且还不少,只不过显现不出来。
因为从古到今多数都是这样,也就是没钱的人家,有个老婆就行,别的什么也不在乎。
“听你这样一说,黄友的姑姑叫胡扫荡到这里杀玉茹的爸爸,就是为了黄友和玉茹的以后好,是这样吧。”
“原则上是这样,可我就是不明白她为什么叫胡扫荡来干这事。”
“叫你说的,越说越糊涂,像这样的事情,叫谁来干不行,尤其胡扫荡这样的,他可是对于这里很了解的,叫他来杀人不是正好吗。”
听子瑜这样说,大鹏就没有出声。
心想,黄友的姑姑是什么人,什么事情能想象不到。
在大鹏的心里,凡是她做的事情,从来就没有叫人给抓住把柄的。
但这回,这么显眼的事情,只要是她真的一动,不用别人,就是千百万都能想象的到。
“你说,胡扫荡有什么特长。”
“不就是跟我们一样吗。”
“要是叫他拿刀子杀人和用石头打人,对于他来说,那个最好使,还利索,并叫外人不以为是人杀的。”
“你是什么意思,叫你这样一说……对呀,杀人的动静还大很多,要真是出来就用石头,死了就是摔死的,还是自然死亡。”
叫大鹏这样一引导,子瑜也就明白了很多。
看到子瑜这样,大鹏又继续跟她预计分析当时可能发生的事实真相。
就像这样的事情,黄友的姑姑能不知道吗,何况那里却还有一个黄友呢,他可是会功法的。
虽然没有他们几个高,但知道的事情,却跟功法的高低没有关系。
当黄友的姑姑要干这事之前,能不找黄友商量吗,在商量这事的时候,还的问明白了里面的一些事情才行吧。
另一个,就是不问叫胡扫荡怎么对高老板下手好,还得问问玉茹的功法怎么样吧。
虽然胡扫荡现在的功法也很高,可是,到了这里能不能就这样神不知鬼不觉的宰了高老板却不敢保。
因为玉茹也会这个。
不但直接的修理过胡扫荡,还间接的修理过黄友。
只要是黄友的姑姑跟黄友一说这事。
黄友就一定得说,不管玉茹能不能打过胡扫荡,只要是叫玉茹给发现了,就一定跑不了,因为不远处还有大鹏他们几个呢。
真是叫他们几个到了跟前,一顿的群殴,胡扫荡就是完。
之后,胡扫荡能怎么样,不仅黄友,就是他姑姑还能不知道这样干的后果吗。
“听你这样一分析,不管从那方面说,好像这事就是黄友的姑姑有意叫胡扫荡这样干的,但就是有多个目标,你能猜出是什么吗。”
也就是叫子瑜问的这个为什么,还真是叫大鹏不好说。
到了现在,大鹏才感觉出,黄友的姑姑真是跟一般的人不一样,而办的事情,也是神鬼莫测。
“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但愿这回她不能看出胡扫荡的破绽来。”
“听你这样说,当时你也是跟胡扫荡说的实话,她还能怀疑什么,难道你还有别的意思。”
说实在的,这时的大鹏,倒不是怕她多想,就是怕她不想,只要是她真的什么都能想到了,对于自己就好说。
因为对于人来说,只要是想的多了,就的作多方面的准备。
她那里准备的多了,而自己这里就是跟她明着来,叫她那里准备的事情完全白费,看看她还有什么办法。
当子瑜问大鹏的时候,大鹏给子瑜估计黄友的姑姑想干的事情,在大鹏看来,很有可能就是她这样想的。
而这个,在放胡扫荡回去的时候,大鹏就当着胡扫荡的面说过了,所以,就对于黄友的姑姑没有了秘密。
不仅这样,就像这样的事情,很有可能高老板已经想到了,要不他也不能这样歇斯底里的扑出来对玉茹说这事。
到了这个时候,大鹏可是越来越不明白他们是什么心里了,这个也包括玉茹的爸爸高老板在内。
就连黄友都变的有点邪。
既然他的姑姑能派胡扫荡到这里杀他老丈人,他提前就应该知道,而听胡扫荡的话也是这样。
这样想,就是这回黄友的姑姑是不是真的叫胡扫荡杀高老板,都的叫黄友跟玉茹在一起,这样才能跟他们几个打成一片。
像这里出了这样的事情,大鹏他们几个能不过来看看吗。
这也是人之常情,而黄友的姑姑也知道。
想到这里,大鹏还是想不出来为什么这样,也就来了气。
当这样的气一来,就跟别的气混合到了一起,而到一起的气,很自然的都聚集到了黄友的身上。
“展堂兄,你还想不想修理黄友。”
“当然想了,没说吗,像那样的修理不过瘾,还是像这样修理过瘾,我想问问大鹏兄,你这回又是什么意思。”
“跟你一样,就是觉得黄友应该修理了,别的没有什么。”
“你自己也应该能修理他呀,别误会,叫我亲手修理他一下正好能出出我的气,也顺便给你解决了不痛快。
“不管怎么说,只要是能修理了他就行。”
像这样的事情,怎么也得等修理完了黄友才能跟他解释。
于是,大鹏就给展堂准备好了应用的东西。
展堂在那里一看大鹏给自己准备了这些个乱七八糟的东西,就有些晕,心想,修理个黄友,也不用这样麻烦吧。
按展堂的想法,只要是给自己提供了黄友的行动路线,别的都不用大鹏管,自己到了那里修理他就是个把握。
没有必要准备的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