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大鹏这里给展堂准备好了,也看出展堂对自己怀疑的样子,就对他说道。
“其实我就是想叫你修理了他,还叫他不知道是谁修理的。”
“要真是这样的话,你去不比我还要痛快吗。”
“没说吗,我就是怕他知道了,说实在的,我到不是怕他,你没看他身后还有一个不敢惹的姑姑吗。”
“一样,要不是这样,我早不留他了,还用费这样的劲干什么。”
但不管看谁的面子,也只能在一定的范围内好使,超过了这个限度就不行,可是有些人却不知道。
黄友就是其中的一位。
想修理黄友,在展堂看来就是小菜一碟,但大鹏的办法却叫他蒙蹬。
因为大鹏不但给他找出来像云游的骗子那样拿的,看着就好像很有能耐的东西,竟然还找出来一个纸糊的小人。
“这个是什么鬼。”
“什么鬼,这就是你跟他打斗的原型,看看行不行。”
“这东西怎么打,叫我拿着这个东西跟他比划,你没病吧。”
对于这样的东西,大鹏还能跟他在说什么,就是说,他也不明白,这回想修理黄友,还不能仅仅他一个,自己还的跟着。
大鹏这样干,就是怕黄友能估计到是自己在背后给偷偷捣的鬼。
叫展堂明着去,去了还不露面目,就是要打他个冷不防,要不是这样,展堂虽然能修理了他,可是却要费劲。
不为别的,而是会功法的人,花道道太多,只要是一下修理不了他,第二下就不好修理。
因为当你这里打他,看着是打上了不假,可实际上却是打的别的物件,并不是他本人。
像过去说的,好汉打不过赖戏子,就是说他们这些个演杂技的。
但真是叫他们上战场却不行。
叫展堂上战场行,可是这回却不是你死我活的打斗,要想彻底的叫黄友尝尝叫人出气的味道,就的这样干。
当展堂冲到了前面,大鹏就在暗处摆弄小纸人,前面的展堂怎么运动,自己手里的纸人就怎么动。
等到黄友使出功法的时候,这里的小纸人便在大鹏的指挥下予以一一破解,破解了,还叫黄友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要不,大鹏这里一用功法,对于黄友来说,就得露馅。
不仅这样,还能叫他摸不清展堂的路数。
大鹏虽然问过展堂,黄友见没见过他的功夫,但展堂却说不好,毕竟他在黄友的姑姑跟前施展过。
像这样的事情,就很是不好说。
因为会功法的人,很多都学点武功,由于这样的武功一跟功法相结合,就能使得学的人受益很大,所以,学一点,有了吃饭的本事也就不学了。
虽然功法是天生的,可是武功却不一样,这个不下苦功夫真是学不会,所以就没几个人愿意往深处学。
这里准备好了,大鹏就跟展堂到了一所黄友经常出没的春堂附近。
“大鹏,黄友不应该跟玉茹在一起吗,他们可是要结婚了,怎么能来这里呢,玉茹知不知道这事。”
“像他们有钱人就这样,谁知道知不知道,好像他也不管玉茹。”
也就是叫大鹏的这一句话,还真是叫展堂大开了眼界。
“怎么还有这样的事情。”
“这回你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吧,要不我怎么不更这样的人交往呢,等你真跟这样的人成了朋友,也跟他们一样。”
也就是叫大鹏这一句,就弄的展堂什么也不说了。
过了一会儿,展堂又说到。
“真是羡慕你,现在已经成了有钱人。”
听展堂这样一说,怎么觉得这么别扭呢。
放到平时没什么,但现在却不行,因为前面有自己那句话在那里摆着,这小子不是明着说自己也跟黄友一样吗。
报复,绝对是报复,但现在还没法跟他计较,只能认吃亏。
当他们在这里转了一圈,大鹏就领着展堂到了一个小酒馆里,并要了一个单间,随后就点了一桌子酒菜。
点完之后,就告诉店小二,不叫不要进来。
“到这里来干什么,不是到对面的那里找他吗。”
“就是到那里找他,也的把你打扮好看点吧。”
“也不是相亲去,至于这样吗。”
这回的展堂可是彻底叫大鹏给弄蒙了,怎么还的打扮打扮,这小子带来的这些东西,难道就是为给自己打扮用的。
打扮的这样,自己还怎么出去吧。
等到大鹏在里面真的把带来的东西给展堂打扮上了,展堂立时就变成的一个游走四方捉鬼、卖药的大仙。
展堂看到自己被打扮的这样,就对大鹏说道。
“叫你给鼓捣的这熊样,我怎么出去吧,本来不想张扬的事情,这回只要是到了外面,还给围的水泄不通才算怪呢。”
“还出去干什么。”
“不出去怎么修理黄友。”
“不叫你出去,就有不叫你出去的法子。”
大鹏说着,就对着展堂徒手画了一扇门,这样不就行了吗。
虽然看着大鹏就是这样随意的一划,那知道,这里竟然当空就显现了一座雕梁画栋的门。
这座门可是漂亮,漂亮的展堂一下子就被这座门给吸引了过去。
“怎么样,好吧,好就进去吧。”
说着,大鹏就往门里猛地一推展堂,
等到展堂真的进到了门里,在回头一看,那里还有门了,没有了门,就自然的看不见大鹏。
展堂这时能看见的就是黄友搂着两个光着的女人在床上滚。
当他们在床上滚的正起劲的时候,却没想到,身边猛地就突然出现了一个传说里人人都知道的夜叉。
这个夜叉还跟别的夜叉不一样。
别的夜叉,在人们的想象里都是吃牙咧嘴的凶神恶煞。
而这个夜叉长得却很是好看,就是穿着打扮像夜叉似的,剩下却没有像夜叉的地方。
不过,但进来的这个夜叉看见黄友跟两个女人这样的时候,竟然显现的有点不好意思。
并立刻把脸给扭了到了一边。
当黄友看见夜叉这样一显现,竟然给吓的大叫了一声。
“有鬼,打鬼。”
他在这里叫打鬼,可是两个女人却跟他的想法完全相反,觉得来的这个夜叉不知道是劫财还是劫色。
要是劫财,就看黄友的,她们是没有,不过夜叉来了最好是劫色,这样就有了现成的供他享受。
他能舒服了,她们两个也能痛快。
那知道,来的这个夜叉跟本就不想这样的事,而是一转脸就变了样。
刚刚还是一个标准的美男子,突然就变成了真正的夜叉,同时走步竟然像小鬼一样的跳着走。
眼睛简直就没法看,竟然是两个给窟窿。
可是下面的嘴也太吓人了,就这样的一伸,竟然吐出来两尺多长的红红的大舌头。
“打打……有鬼。”
呕,没想到这两个女人竟然就这样被吓了过去。
不过,这时的黄友却淡定了下来。
“你是人是鬼。”
“我曾经是你的朋友,你不认识了吗。”
说着,这个夜叉又变了一个样子,这回变的却不是原来的那个人,而是一个已经死了的女明星。
“我不认识你,也跟你没有来往,你走,你走,不走我可会法术。”
到了这个时候,本来已经淡定的黄友却又不淡定了,而是恨不得有什么办法离开这里,躲开这个鬼魂才好。
可是,这里的展堂还能叫他躲开吗。
这回却是叫展堂给抓住了机会,心想,我可得借着这样的机会好好的修理他一顿才行。
那知道,展堂却没有发挥出来。
怎么打黄友怎么觉得是不得劲,因为他这里一打,看着是自己打的,而实际却是身上带的这些个物件出去打的。
不仅这样,就是那两个女人被吓昏过去他也感到纳闷,自己也不想怎么地她们呀,怎么刚看到自己的时候很好,再看的时候又变成了这样呢。
等到黄友在看见他的时候,却被吓的说这样的话,展堂才知道,自己可能被大鹏提前做了手脚。
这小子要是没有做手脚,自己也不能这样。
但展堂却没有办法予以破解。
他这里这样想,而黄友那里却想怎么跑了好。
自己也不能被这样的阴魂给缠住不放吧,可是当他真的想跑的时候,却发现自己会的法术都不好使了,这可怎么办呢。
因为现在的黄友,就是被眼前的这个夜叉完孽。
就在他实在没有办法的时候,却想起自己的怀里还有一样救命的东西。
记得小的时候,姑姑给了自己一样物件,给了以后,还千叮咛万嘱咐的磨叨了几遍。
“这宝贝可得带好了,必须有天大危险的时候才能用,用的办法就是拿着给捏碎,不过,也只能用一回。”
至于别的事情,姑姑却没有跟黄友说。
但像这样的事情,时间一长,也就忘记了,不过却在身上带着,就当成了一个护身符。
由于就这样带着,并不碍事,所以也就没有在意过。
可是平时也没有什么天大的事情呀,当到了这个时候,自己已经叫这个夜叉恶魔给修理的不行了,跑还跑不了,这才又想起这个来。
这时的黄友已经不知道眼前的夜叉究竟是人是鬼了,因为他不管用办法都跑了,自己的法术又不好使,还能怎么想。
当黄友想到这里,伸手就捏住了这个东西。
想不到,也就是叫他这样的一捏,这里立刻就发生了巨大的爆炸。
猛听轰的一声巨响,不但这里四周的墙倒了一面,连展堂都给炸飞了。
可就在展堂飞出去的这一瞬间,就看见黄友顺着他飞出去的这个间隙,便奔向了别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