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媛走后,聂双双就病了一段时间,许知幸也变得爱哭了许多,江渺忙着照顾一大一小,疲累不堪。
好在黛梦业绩逐步上升中,在市场上渐渐有了一些知名度,事业上让她省了不少心。
等到聂双双病愈,许知幸也开始依赖亲近她的时候,已过了三个月,距离她与穆泽的婚礼只剩下了一个半月的时间。
她却开始焦虑了起来。
“难道你是婚前恐惧症?”
奶茶店里,陆桑桑开玩笑的说道。
“不知道,总觉得心慌慌的,莫名觉得会有什么不好的事会发生似的。”江渺捏捏眉心,最近睡眠也不好,头有点疼。
“会不会是你最近太累了,照顾小孩子确实很耗精力。”
“其实还好。”江渺想到许知幸,这些夜晚总窝在她怀里睡得香甜的小家伙,唇边泛起一抹温柔弧度,“小宝其实很乖的,前几天就是太想妈妈了吧。”
“是啊,这么大点的孩子,正是需要妈妈陪伴的时候,你姐姐也太狠心了,说走就走,一点都不为孩子着想。”陆桑桑长叹一声,摇摇头说道。
“她也是无可奈何吧,希望她能早点解开心结,这段时间,小宝就由我来疼着了。”江渺说着,眉眼带笑的朝着陆桑桑道,“最近小家伙可黏我了,晚上都要抱着我睡呢。”
“哟,胆肥了啊,就不怕你家大总裁知道你每天搂着别的男人睡觉吃醋啊?”陆桑桑打趣着揶揄她。
“他哪有那么小气,我跟他说,要是我姐姐在结婚前还不回来,我就把小宝带去穆家当我儿子养着,他还答应了呢。”
“这他也能同意?”陆桑桑明显不信。
“我都开口了,他敢说不么?”
江渺傲娇的一抬下巴,其实心里发着虚,因为当时的穆泽还有着一个附加条件。
那男人在电话里笑着说,“有儿就必须要有女,当儿子养着好,要是能让他有个妹妹就更好。”
她低头想着,莞尔一笑。
“又在傻笑,啧啧……”陆桑桑瞅着她傻笑的样,撇撇嘴表示很嫌弃。
两人在奶茶店消磨了一会儿时间后,陆桑桑看了下时间,提起包,抓着江渺往外走,“走吧,要开始了。”
“其实我真没多大兴趣,小宝还等着我回去给他讲故事……”江渺无奈的被她拉着走,今天早上,陆桑桑就约了她,说是抢到了两张大型魔术秀的现场票,一定要她一起去观看。
“喂,你知道我抢这票有多难嘛?你看看这票上写的,带上你最爱的他/她,来见证这场魔幻盛宴!”陆桑桑把两张门票在她眼前晃了晃,哀怨的说道,“我看到这句话,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你,你忍心让心我失望嘛?”
说完,戏精式的做着抹眼泪的动作。
“行行行,少给我作妖!”
江渺扯下她佯装抹眼泪的手,摇摇头,跟着人一起进了魔术表演场地,市中心体育馆。
陆桑桑倒也没夸张,看得出来这场魔术秀确实很受欢迎,整个体育馆坐满了观众,一眼望去,全是人。
两人的位置在正中,绝对的黄金座位,江渺坐了一会对着陆桑桑竖起大拇指,“你这手气可以啊。”
晚上七点钟,夜幕下,霓虹灯光闪烁交替下,演出正式开始。
俱是一些常见的魔术,比如纸牌记忆,帽子变物,隔空取物,引得现场观众一阵阵喝彩,江渺置身其中,渐渐也融入到了气氛里,看到精彩的地方,还会挥舞着荧光棒呐喊两声。
“接下来的部分,将是我团魔术师——影的首秀,有没有哪位观众想要上台来配合他演出的?”
一场单元魔术秀结束后,穿着燕尾服带着高礼帽的主持人立在光影等下,询问着观众席。
听到能上台,观众席上人群开始沸腾雀跃起来,许多人都争相摇晃着手臂要去试试。
陆桑桑也不例外,拉着江渺一起举手,兴奋地大叫,“我我我我!”
“那就由我们的信鸽决定吧!”
主持人一挥手,一只白色信鸽飞翔在观众席上,盘旋片刻后,最终落在江渺前三排的一位女士肩膀上。
那位女士激动的尖叫了一下,随后被魔术团的人引领上台。
“恭喜这位美丽的女士,能与您共同表演是我们的荣幸。”主持人朝着那位女士敬了一礼,随后对着身后不知何时推上来的一把躺椅做了个邀请的姿势,“请您躺上我们的魔术椅。”
那位女士紧张而兴奋,遵从指示的躺了上去,下一秒,在舞台中央,她的正前方缓慢的出现了一座小钟塔,时分秒针在有序的转动着,滴答滴答的转动的声音清晰的透过音响传达到每一个人耳中。
但魔术并未正式开始,那位主持人依然站在台上,并且开始采访起了那位女士,“我想请问您,是做什么工作的?”
“婚礼公司策划人。”
“哦,很棒的职业哦,那您今年芳龄多少,是否婚配?”
“我今年28岁,未婚。”
“最后问一下,您的名字是?”
“我叫钟凡。”
“OK!”
一个清脆的响指过后,投影屏幕上,躺在躺椅上的女人已然陷入了睡眠。
在场瞬间响起惊叹,竟然在短短几秒之内,就把人催眠了!
而那位主持人还是没有下台,而是开始问起了现场的观众,“这位美丽的小姐已经被我们的魔术师召唤进了美妙梦境里,接下来,我们的魔术师将要用他神奇的意念改变这位女士的人生记忆,有没有哪位观众愿意帮这位女士美化人生记忆呢?”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