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聪明人说话就是舒服,交给了何姐,林特助放心的回到了程牧尘身边。
“你们放开我!放开我!”沉露此时还真有点傻了,她真的没想到自己会被人七手八脚的抓进夜总会里。
程牧尘,这个她一直当做救世主一样放在心里的男人,竟然真的把她卖到了夜总会里。她不愿意相信,但是此刻看来竟然是真的了。
“喊什么啊?”何姐带了两个姑娘推开包厢的门走了进来。
“放我出去!你们绑架是犯法的!放开我!”沉露的手脚被从后面绑了起来,被扔在沙发上。
“我姓何,你以后就叫我何姐。今天你第一天来,不用亲自接待客人,不过衣服总是要换的。”
“我衣服呢,还给我!我不穿这个!”沉露挣扎着推开了要给她穿衣服的两个小姑娘,张牙舞爪的不许人近前。
“你不穿是吧。阿玉,旗袍给她。一会儿就上客了,你要么自己穿,要么……这么见人也可以。第一天么,说不定你这样红了呢。”
叫阿玉的姑娘听完,把旗袍扔到了沙发上。
“我奉劝你穿戴好了,乖乖在这里待着。门外的小哥可没姑娘们这么温柔,你要是想乱跑,那今晚我就不是带着你实习了,咱们直接你安排出台。出台懂吧!”何姐演技了得,一番话下来沉露就败下阵来。她是真的有点慌了,此情此景,她是恨透了程牧尘,他怎么可以这么无情。
“把我电话还给我,我要给程牧尘打电话!”沉露带着几分哭腔她是真害怕了。
“打电话?乖乖待着吧。”何姐点到为止,快速退了出来,谁知道这个丫头是程牧尘的什么人,得罪狠了怕以后麻烦。
程牧尘每次带客户来谈生意,都会点她这里最好的姑娘来作陪,可是这么多年来却从来没有哪个姑娘爬上过程牧尘的床。也没听说他身边有什么女子,今天竟然送这么个姑娘过来给她调教,想必是比较特殊了。
程牧尘忙活到了晚上八点半,今天事儿稍微有点多。其实爷爷程北海死后,程牧尘已经不像以前那么拼命的工作了,他也慢慢的想开了,上一代的恩怨随着程北海的离世就让他逐渐淡去吧。薛悦说的对,不要那么拼命,小心过劳死。
薛悦,他又想起了薛悦。是啊,她要结婚了。
程牧尘拿起来桌子上了请柬又看了一遍,忽然想起来一个人,沉露。
“林特助,沉露呢?还在楼下么?”程牧尘问。
“程总,这个姑娘死心眼,好说歹说都不肯走。听您吩咐,我给她送到钻石盈家了。”林特助一本正经的回答。
“啊?送哪了?”程牧尘一听,“腾”的一下子站起来。
“您吩咐的…”林特助话音未落。
“备车,去钻石盈家!”
程牧尘这个气啊,林翔这个家伙,自己那明显是气话,他到好,真把人给送去了。再怎么说也不能逼良为那啥啊,钻石盈家那是什么地方?
林翔看着程牧尘火急火燎的样子,心中暗自得意,看来自己这次的决定靠谱。他不慌不忙的说:“车已经备好了,楼下等着呢。”
钻石盈家
何姐的手机收到林翔一条信息:“程总在来的路上了,你吓唬吓唬那姑娘,越惨越好。”
何姐收到信息,二话不说来到了沉露的包房,开始了她的表演。
“你出来,跟我见见人。”何姐指着沉露说。
“我不去!我不做小姐!”沉露拼命的往后躲。
“现在给你选,第一,和我出去陪老板们喝杯酒。第二,我给你安排出台。”何姐点起一根烟,挑着眉等着她回答。
“真就一杯酒?”沉露不相信。
“就喝酒!你想干别的,别的姑娘还不干呢!人家干的多拿的多,还怕你抢生意呢。速度跟我走!”何姐没好气的吆喝她赶快走。
包房里有些昏暗,一开门浓烈的烟味和酒味就扑面而来。里面很热闹,有人在唱歌,有人在猜拳,大概有三男三女。何姐过去和几个老板模样的人笑着打招呼,然后就拿起一杯酒让沉露去敬酒。
沉露哪里干过这种活,觉得耻辱的要命,端着杯子不肯喝。她既生涩又拧巴的小模样,逗的在场的几个老板更开心了,一个老板干脆抽出来两张一百的,说是喝了就有奖。
沉露站在那里想趁机逃跑,但是看到包房门口的两个男人一直在门口守着,分明是跑不掉。喝酒卖笑她又不肯,窘迫的差点哭出来。
何姐是聪明人,点到即止,差不多的时候的接过沉露手里的杯子,抬起头来一饮而尽。
“今天新来,给各位见笑了,行。张总你们玩的开心,我再带着她转悠转悠,见见世面。”何姐说罢就要带着她告辞。
“别啊,这姑娘我喜欢。就留我们这屋吧,其他好说。”说话的男人明显是对年轻靓丽的沉露起了兴趣。何姐一看,直接贴耳过去和男人小声私聊了几句。
“原来是程总的…哎呀!失敬!失敬!自罚一杯!”
“老没调儿!”何姐说完用兰花指点了一下那男人的肩膀,笑着带沉露往外走。
一会儿功夫,何姐带着她已经走了好几个包房了。不喝酒是不可能的,沉露这几个房间下来,红酒,白酒,啤酒,洋酒。每样都喝了几杯。现在是脚步有点打晃,眼泪在眼眶子打转。一脸委屈的可怜模样。
何姐也是有分寸的人,全程亲自跟着,喝酒调笑可以,动手动脚就会被她拦下来。为的就是为了磨磨她的心性,给她点难堪。但都点到为止。
程牧尘在钻石盈家的走廊里,看到了正被带着来回出入各个包房喝酒的沉露,原本黑着的脸色略有好转。
他回头看了一眼林特助:“算你有心,开个房间,要两瓶贵点的酒,算给何姐红包了,一会儿让她把人带过来。”说完程牧尘转身进了包厢。
原本程牧尘担心这个地方鱼龙混杂,沉露会出事。但是一看何姐亲自带人,后面还跟着两个小伙子把门,就知道是林特助特别授意的。
沉露一路喝过来,十几杯是有的。当她被带到程牧尘的面前时,已经是摇摇晃晃了。
“怎么样?现在还不晚。说吧,你要多少钱?还是你要一直在这里做下去?”程牧尘心想,这回这个小丫头该拿钱走人了吧。
“程牧尘,你个王八蛋!”沉露本以为自己又要进去喝酒,谁知道里面坐着的人竟然是程牧尘。
“十年了,我把你当做我的偶像,当做我生命里的一束光。不管再苦,再难,我都咬着牙去上学,去拿第一名,去争助学金。就是想着能离开那个鬼地方,能见到你。我拼命的考上了北海大学,大学毕业以后进了程氏做实习生。
我本来想着能在你身边远远的看着你就够了,直到你结婚了我就辞职离开。没想到这么一个卑微渺小的心愿都不能达成。
那一天你说要见我,你不知道我有多么开心。我偷偷在洗手间里打扮了半天才去了你的办公室。可是你却是要我去帮你心爱的人顶包,因为我长得像她。我要去做不雅视频的女主角,要我承认敲诈勒索的罪行。
不是别的,是不雅视频啊。我一个年轻女孩,被戴上手铐,站在那里被媒体轮番拍照。”说到这里,沉露再也难抑心里的委屈,蹲在地上开始哭了起来。
“十年前?你十年前就认识我了?十年前你才十一二岁。”程牧尘努力开始拼凑她口中的各种信息,很快他就意识到这丫头应该和程氏集团的一个慈善助学活动有关,十年前就认识他了?难道是第一批受助的学生?
“你…”程牧尘走过去想要扶起她继续问些问题。可是沉露此刻酒劲已经上来了,鼻涕一把泪一把的靠在茶几旁边,哭的是稀里哗啦。身上的旗袍本来就开了个高叉,她现在又跪坐在地上,雪白的大腿暴露在空气中,在不甚明亮的包间里,看着特别扎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