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不愧是醉春风呀,喝了几碗下去,感觉这几天的疲惫都一扫而空了。”
风狂擦了擦嘴扎歪了一下嘴巴有些意犹未尽,这美酒不仅仅味道好,而且效果好,怪不得能成为灵剑宗的标志之一。
本来经过这几天的比赛,心灵上多多少少有些疲惫,但是喝了这美酒之后,他立马感觉自己满血复活了。其他人心中的想法也和风狂差不多。
就这样喝完酒之后,大家边吃边聊,算得上一个难得的放松时间,要知道明天比赛还要照常进行吗?所以这样的放松时刻在比赛期间并不多。
本来辰枫他们这一次来到这个地方,其实仅仅只是想低调行事,并不想惹任何的麻烦,但可惜的是总有一些人非要搞事情。
“喂喂喂,你们几个人,这个位置,我们家公子看上了,现在立马离开。”
就在辰枫他们吃吃喝喝其乐融融的时候,突然一个非常讨厌的声音在他们耳边响起,居然是想驱赶辰枫他们。
辰枫愣了一下,随后抬起头来,却发现此时面前站了六七个年轻人,这年轻人当中最显眼的一个身穿着一身白色的长袍,拿着一把折扇身上穿的是珠光宝玉,看起来非常的贵,气很明显,来头不小。
至于身边的其他人不用说,肯定就是这个贵公子的狗腿子了。
这样的情况辰枫他们还是第一次遇见,这吃饭吃的好好的,万万没有想到,居然会有人来驱赶他们辰枫环视了周围一圈,这个时候才发现为什么这个年轻的公子哥会来到他们这个地方,因为能够容纳六七个人甚至更多人的隔间,目前为止就只有辰枫他们这里了,其他的地方都已经坐满了人。
想想也正常,这个酒楼虽然大,但可惜的是这一次过来参加比赛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好不容易有个放松的时间,恐怕绝大多数人都会选择来这里品尝一下传说之中的醉春风,这几个人可能也不例外,这不进到酒楼之后发现没有座位了,自然是要找一个了。
而辰枫他们好巧不巧的就成为了这几个人找麻烦的对象。
“离开?别以为这酒楼是你家开的啊,让老子离开就离开,赶紧给我滚,否则爷爷我把你的头拧下来当球踢。”
虽然辰枫是一个平常比较稳重,做事也比较稳妥的人,但是这并不代表着他团队之中所有的人都是这样,就比如说此时的风魔,听到这几个人居然想让他们离开,第一时间就忍不住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不用说这边的动静自然也是引起了周围其他人的注意,而周围的那些人也都纷纷向着这边开始指指点点。
有人在酒楼闹事,这酒楼的人自然不可能做事不管,毕竟这可是灵剑宗门下的产业。在这里闹事就相当于不把灵剑宗放在眼里,所以没过多久之后,就有一对穿着灵剑宗弟子服饰的人来到了这里。
“怎么回事?你们难道不知道这个醉春楼是隶属于我灵剑宗的吗?敢在这里闹事,你们怕是不想活了。”
来的这个弟子很明显也是属于那种混蛋性格,上来就骂也不问青红皂白。
“我当然知道这里是你们灵剑宗的地盘,只不过我不想闹事,但是却偏偏有人非要闹事,那可就别怪我了,毕竟我也不是好惹的。”
看到灵剑宗的弟子过来,那个年轻的公子哥脸上并没有任何惧怕的神色。
“说说吧,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
听到这个年轻公子哥如此狂妄的语气,灵剑宗的弟子皱了皱眉头,本能的就察觉到这个年轻公子哥来历可能不简单,否则的话怎么可能在灵剑宗的地盘上对他这个灵剑宗的弟子如此的不客气呢?
“原因很简单,那就是本公子来到你们这里喝酒,但是却发现没有座位了,因此想要跟面前的这几位客人商量一下换个座位,但是这几个人却不识好歹,开口就骂不给我们说话的机会,所以说我们就争吵了起来。”
年轻公子哥摆明了就是睁眼说瞎话,不仅如此,说话的同时,这个年轻公子哥还向着自己身边的那几个随从使了一个眼色。
这几个随从跟了这个公子哥这么久了,自然也是知道这个年轻公子哥的意思。
“对呀,这位灵剑宗的公子,我们几个是合欢宗的人,这一次就是过来特意品尝你们这里的美酒的,但是没想到这些人却不给面子,对我们家的大公子出口大骂,无奈之下才发生了一点争吵,还请你不要介意。”
随从说话的同时向着那个灵剑宗的领头的弟子靠近如此,与此同时,他还从自己的口袋之中摸出了一个小袋子,递给了这个灵剑宗的领头弟子。
“这位公子想必对我们合欢宗并不陌生吧,这是我们合欢中最新研究出来的一种好东西啊,如果你有看上的人却不能够得到手上的话,只需要给她用这个药,保管以后对你死心塌地。”
听到这个随从的神识传音,这个灵剑宗的弟子眼睛一亮,他自然明白合欢宗是什么地方,这是一个魔门的门派。
看名字就知道合欢宗平常的方法就是所谓的采阴补阳或者采阳补阴,是一个非常下流的门派。
既然如此,那这个随从递给自己的这包东西,说不定还真就有着这么神奇的作用,刚好最近看上了一个师妹,但是那个师妹却死活不从了,自己看起来这一下有办法了。
他也不是一个傻子,知道这个随从给自己这个东西的目的很明显就是贿赂自己,想到这里这个人就不动声色的把这个好东西给收了起来,与此同时他的脸上也露出了正义的表情。
“原来如此,合欢宗的几位贵客,虽然你们是魔门,但好歹也是一等门派来到我们这里就是客人,恕我没有招待好你们,还有你们几个,居然对贵客出言不逊,现在你们立刻离开这个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