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信入门磨雪莲,将军身起萎态终。
林逸的外公牧岩,曾给过林逸一枚乾坤戒,其中有大量的灵石和一个菱形的木盒。
那木盒说是牧家先祖传下来的宝物,不够却无人能够破解。
在来这朱州城时,牧岩在虎丘山告诉林逸,若是看见镇东将军遇到危难了,就将这么木盒拿出。
牧岩与朱侯恭的交情不浅,甚至一起研究过这个木盒。
所以在朱侯恭看见林逸拿出这个木盒时,不禁问道:“你与牧老是何关系?”
“我是他外孙。”
林逸答着同时周身有黑色的气焰冒出。
这种武魄牧岩也有,可牧岩的武魄是在突破聚元境时诞生,并蕴含火属性,类似一种黑色的火焰,并且也没有那对邪性的血色眸子。
看到林逸的武魄,朱侯恭终于放下心来。
“你说吧,见我是为了什么?”
“在下的话只能给将军一个人说。”
听见林逸的话,在朱侯恭身边的廖勋直接道:“你若不想说就滚!”
面对廖勋的呵斥,朱侯恭这次没有说话,而林逸也保持沉默,他在等着朱侯恭的态度。
林逸大胆放开朱慧,并显露那菱形木盒,为的就是看朱侯恭的态度。
若朱侯恭与牧岩的交情够深,那此时就该相信能拿着那个盒子来的林逸绝对值得信任,可若朱侯恭不信,那林逸就会直接甩出朱溪的信件离开。
林逸若只为传信,那他现在就可以达成目的。
可这朱侯恭要是与他外公牧岩是真正的朋友,那林逸就需要考虑很多东西。
比如这廖勋是不是间谍。
如果是,那当着这家伙的面将朱溪的信件给朱侯恭一定会打草惊蛇。
届时,若消息传到平远王那里,朱侯恭可是会少好几天的准备时间。
战场上,一刻都是宝贵务必,如果朱侯恭能多几天的应对时间,等平远王来了,这位平东二十余年的将军说不定会有万全之策应对。
此刻,林逸就等着这位将军的下语。
那朱侯恭没有说话,他看着自己小女儿朱慧脸上那担惊受怕的神色,又看着林逸如此绝然的态度,似乎突然懂了些什么。
他此时沉声道:“廖勋,你先去将我刚刚的命令传到前线去,我与这个年轻人谈谈。”
“可是将军。”
“去!”
廖勋还想说话,但朱侯恭突然一喝,廖勋便再无二话,扭身就走。
“进我府邸去吧。”
朱侯恭拉着自己惊魂未定的女儿缓缓往府中走去,他就大胆的将背影给林逸,似是完全不怕林逸偷袭。
林逸见此有些佩服这位将军的胆魄,不禁思虑这位将军是真病还是假病。
他是否在装病诱骗着什么,难不成他已经收到了消息?
想着这些,林逸来到了朱侯恭的卧房里。
“坐吧,我这屋里觉得安全,另外慧儿的状态希望你给我解释一下。”
朱侯恭端坐在那里,脸上的病态丝毫掩盖不住眉宇间的威严,这位久经战场打磨的将军,本身就有一份难以言喻的隐锐之感,似是入鞘的宝刀,便是不显露什么你也能感觉得到。
林逸此时先是将袖里的信件递给朱侯恭。
“这时朱溪小姐的信,待将军看完我再与将军说慧儿小姐的事。”
朱侯恭结果信件大胆拆开,不知是对林逸放心,还是他有什么底牌,竟丝毫不惧这信件中有何阴招。
看完信件,朱侯恭的面色并无太大波澜。
见此,林逸知道那平远王的手下,怕也有朱侯恭的人。
“好了,现在给我说说慧儿的事,她看见什么了,能被吓成这个样子。”
朱侯恭的声音依旧沉稳,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从他身上,永远镇定之外的其他表情。
林逸老实交代这来这朱州城后发生的事。
待他说完后,只见做的端正的朱侯恭突然跨在椅子上,脸色白的吓人。
“爹!”
“将军!”
朱慧与林逸同时喊道,而林逸上前赶忙扶过朱侯恭将其送到里屋的床上,同时身边火浪出现,隐藏着气息守在朱侯恭床边。
躺在床上的朱侯恭这时脸色突然有些欣慰,他看着林逸道:“你会研磨雪莲?”
“是的,将军身上若有雪莲,我这便为将军磨制。”
待林逸说完,朱侯恭这时也从乾坤袋中取出一朵干枯的雪莲,三圈莲瓣攻二十一片,这乃是朵三千年份的雪莲。
林逸接过雪莲直接以剑气将其撕裂。
“嗡!”
只见林逸剑势发动,可在触碰到雪莲的那一刻轰然被弹开。
这三千年的天地灵材便是干枯也也有如此任性,怪不得这军中无人能将其磨碎。
可林逸不然,他剑心已成,剑势刚被弹开就又猛然刺了进去,这一次,林逸神色认真,而他手中的雪莲也渐渐化作飞灰。
“将军尽快用药吧,这雪莲无实形保存,药力很快就会流失。”
朱侯恭点头,接着又从乾坤袋中取出个玉瓶,他将雪莲药粉倒入玉瓶中然后将将玉瓶中的东西一口饮下。
服下药物的朱侯恭突然脸色发赤,七窍溢血,朱慧见此立刻急了眼。
“爹,你怎么了!”
相比于朱慧的失态,林逸更为镇定,他发现朱侯恭虽然看起来吓人,可其修为却渐渐强大,一份恐怖的威压从这位镇东将军身上散出。
最后,在朱侯恭的七窍溢出了些黑色血液后,他猛然坐起,下了床,站在地上运功调息,又是一口漆黑的血液从嘴里喷出,朱侯恭的脸色终于红润起来。
这一刻,林逸从这位将军身上,感受到了一份要捅破天的锐气!
“终于不用再故作姿态了,我现在伤势痊愈,看那群寇敌还能撑多久!”
朱侯恭意气风发的开口,语气中浑然不将那些寇敌放在眼里。
看见朱侯恭恢复,林逸这时道:“恭喜将军痊愈,在下有个疑问,不知将军是否能够解惑?”
“说来听听,我定把知道的都告诉你。”
朱侯恭和气开口,看向林逸的目光带着份欣赏。
“王都之内这些年如此待将军,将军为何还要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