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国,
郑青山斜靠在床上,看着渐渐从东边升起的太阳,眉头却一直都是紧蹙在一起。
“青山,先休息一会儿吧。”
苏小夜端着一杯水,递到了郑青山面前。
“我没事,你放心,”
郑青山自然的接过了水杯,抿了一口,脸色的神色也缓和了不少。
“他们已经出去了这么长时间,想必快要回来了吧。”
苏小夜探着脑袋,看着院子外那一条空荡荡的小路。
从林潇潇和程煜两个人出去已经有好几个小时了,可是,他们仍旧没有任何的回应,这让他们两个人不由的越发的担忧了起来。
“嗯,放心吧,”
郑青山点了点头,忽然间眸子一紧,在那个空荡荡的小路上忽然间闪出了几个熟悉的身影。
“他们来了。”
郑青山放下了杯子,还没等着站起来,就看到了苏小夜伸过来的手。
“我扶着你。”
苏小夜说道。
因为晴天下毒的原因,郑青山仍旧还没有恢复到原来的样子。
要不是因为事情紧急,凭着他现在身体状况,早就应该在家休息了。
“青山,”
这时候,林潇潇和程煜两个人已经一前一后的从门外走了进来。
两个人脸色都是凝重不已。
“怎么样了?”
郑青山关心的问道。
虽然看起来,可能得到的答案并不是很好,但是他更是迫切的想要知道结果。
“这是白城发来的消息。”
林潇潇把手机递给了郑青山。
他们几个人失联的这几天,白城的郑家早就陷入了一片混乱当中。
郑青山看着郑父发过来的信息,眉头更是拧到了一起。
看着郑青山那紧皱在一起的眉头,苏小夜也好奇的探过脑袋,看了一眼。
只是一眼,脑子顿时就“嗡”的一下子给炸开了。
“这怎么办?”
苏小夜抬起头,看着郑青山脸色早已经分外的难看。
“我想,我们今天无论如何都要想办法回去了。”
林潇潇凝神看着郑青山,郑家的情形早已经是刻不容缓了,如果他们在回去晚一天,那么郑家现在所有的一切只怕都会变成了秦时集团的了。
“哥,郑匀山那个混蛋怎么能这样啊,竟然连董事会都不通过,就私下跟秦蓝达成了交易,董事会那帮老家伙,平日里看起来趾高气昂的,就只会在我们面前摆摆架子,碰上郑匀山那样的无赖,这不是照样也没有办法吗?”
程煜自从知道了这个消息,早已经记得恨不得飞回白城,给郑匀山直接来一脚。
“现在说这些,已经毫无意义。”
郑青山把手机递给了林潇潇,看着外边的天空,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想在在做什么重要的决定一样。
“机场那边是什么情况?”
良久,郑青山才转过头看着林潇潇。
“根据李二他们的汇报,机场里有不少秦氏集团的眼线,只怕是我们一出现,就会采取行动的。”
林潇潇脸色有些凝重,现在能够安全的从这里回到白城,可不只是嘴上说说那般的简单。
“我给你们一个地址,你们去找这个人,或许他有办法,能够在不为人知的情况下帮我们买到机票。”
郑青山随手在便利签上写上了一个地址,还有一个名字,交给了林潇潇。
“好,我现在就去。”
林潇潇点了点头,转身就跟程煜离开了。
“为什么不给爸先回个电话?”
直到看不到林潇潇和程煜两个人的背影,苏小夜才开口问道。
现在他们的手机已经完全恢复了,如果想要跟家里联系,那是随时都可以的。
“我不想让他们跟着担心。”
郑青山转身回到了床上坐下,本来虚弱的身子,因为刚才的事情更显得脆弱了不少。
“我们今天一定会回去的。”
看着郑青山脸上闪出了一丝无力感,苏小夜忍不住靠在了他的身后。
“嗯,我知道。”
郑青山点了点头。
这种身在异乡的感觉,真的让人感觉糟透了。
十几分钟以后,
门外忽然间传来了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
在郑青山刚要站起来的时候,苏小夜就忙伸手扶住了他。
看着他几乎要摇摇欲坠的身子,苏小夜满眼都是心痛,可是即使如此,只要面对其他人的时候,他就好像是一个铜墙铁壁的人一样,让人感觉坚强的犹如一个完人。
可是这个世界上,哪里又有那么多的完人呢?
此时,林潇潇和程煜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了进来,身后似乎也跟着走进来一个高挑瘦削的身影。
一看到那个身影,苏小夜顿时愣在了那里。
“这不是那个……”
苏小夜在脑子里飞速的运转着,一时之间竟然忘记了这个男人到底姓什么,只记得他是一个医生。
“呵呵,苏小姐,很高兴还能再见到你。”
严医生勾了勾唇角,往前走了一步,特别绅士的对着苏小夜伸出手来。
“你们认识?”
他们两个人此时的反应反而让郑青山不由的疑惑了起来。
“对,他们认识,哥,你不知道,刚才见到严医生的时候,差一点也把我给吓到,我们都是在飞机上见过的。”
还没等着苏小夜开口,站在一旁的程煜就忙着给他们解释道。
“至于具体是怎么认识的吗,哥,还是等着有时间的时候,让嫂子再好好的给你解释一下吧。”
程煜跟苏小夜眨巴着眼睛,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反而让苏小夜不知所措了起来。
“郑总,我来这里之前,已经听林总监还有程先生说过了,机票的问题,我想我有办法给你们搞定,但是你们今天晚上必须要转移地点。”
严医生从苏小夜身上收回了目光,认真的看着郑青山说道。
“为什么?”
郑青山微微皱了皱眉头。
“据我所知,你们在这里已经住过一段时间了,时间在一长,而且你们这么多人,要是一下子离开的话,一定会引起注意的,所以,你们要想悄无声息的离开这里的话,必须化整为零。”
严医生跟郑青山耐心的解释着,跟他像是一个多年未见的老朋友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