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起来,薄以臻态度还不错,她立马表示答应:“好。”
“你就踏踏实实的在我身边吧,只要你不做错事,我是不会为难你的,而且我还会对你好,我发誓,很好的那种。”
在灵堂里面说这番话,安茹心里更有感触,无论是多么强大的人,在命运面前,有时候也根本毫无反抗之力。
她感觉自己犹如在大海中飘摇的一艘小船,她现在靠岸了,哪怕这个小岛很快会沉没,她也会抓紧着最后一丝的希望。
“好,我答应你。”
安茹那个时候并不知道,自从薄以臻走了之后,蒋雨浓把家里闹的是天翻地覆。
她看起来那么温文尔雅的一个大小姐,为了爱情真是疯了,各种自杀手段简直是闹了个遍,蒋老爷子心都要碎了,虽然表面上还在坚持着,但是暗地里已经在打探薄以臻的下落了。
林萱萱到达蒋家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她在路上跟人起了纠纷,耽搁了一些时间,要不然可能还得能早点到一些。
蒋家的狗吠叫的厉害,这边丫鬟告诉蒋大为林萱萱来访的时候,蒋雨浓已经吃了药睡下了,他刚想休息又被惊扰了。
“伯父,我知道薄以臻在哪,我和雨浓是好姐妹,但是我不能决定她的幸福,所以先跟伯父商量一下,看看这个情况该怎么办。”
蒋大为还能怎么办,他是被自己的这个独女给制裁的服服帖帖的了:“明早,你陪着雨浓去一趟吧,她要是再不见到那个姓薄的,恐怕活不了几天了。”
“好,萱萱全听伯父的。”
“你这个丫头,还是挺懂事的,没直接去找我那个傻女儿,还知道现在跟我商量,这次的情分我记下了。”
看来安茹说的果然是对的,利用这个情报,确实可以换取利益。
蒋大为是老狐狸,他能这么说,肯定不会空口说白话,必然会做出一些事情来报答。
这还真是稳赚不赔的好买卖,恐怕爸爸得了便宜,就不会再生自己的气了,林萱萱也不用无家可归了。
除此之外,林萱萱打算先让蒋雨浓折腾着,她先不露头,蒋雨浓肯定把最大的情敌锁定为安茹,等她们两个鹬蚌相争双方惨败的时候,自己就可以渔翁得利了。
安茹和薄以臻守了一夜,等到去世老人儿女的问题解决,有人过来替班的时候,天都亮了。
两个人一起往回走,安茹步子很小,所以走得很慢,但是有努力的,亦步亦趋的,跟在薄以臻的后面。
“这个时候好静啊。”
薄以臻不是故意要感慨,是因为真的很静,其实平常白天的时候,漯河村也不吵闹。
今天特殊,现在这个时候,大家还没起床呢,昨天黄家的白事儿,绝大多数人都过去了,注定今天大家都会晚起,所以就显得整个村子更静谧了。
“对呀,好像世界上就剩我们两个人的感觉。”
安茹深有感受,她觉得这个时候,有个人陪在自己身边还好,要是自己一个人的话,她可能会感觉到孤独和害怕。
“昨天晚上也是,真希望这世界上有一个地方,只有你和我。”薄以臻说着停下了脚步,又伸出手,笑着牵住了安茹的手。
两人回到家的时候,全都都累傻了,立马躺在床上相拥而眠。
一觉醒来的时候,都是中午了,薄以臻是被饿醒的,他一醒来就要感叹,这种睁开眼睛就能闻到饭菜香味儿的感觉,可真好。
两人刚在餐桌上坐好,就听见外面有人说话的声音,人是黄村长领着来的,黄村长家里刚刚办了白事,还披麻戴孝的呢,还要分心来操心自己的事,薄以臻过意不去。
所以在看到来者是蒋雨浓和林萱萱的时候,就让村长先走了。
“薄以臻。”
蒋雨浓看到薄以臻的时候,大滴大滴的泪珠往外滑落,她把双手背在后面,好像是有故意隐藏什么东西,不想让薄以臻知道。
“你怎么找到这儿来了?”薄以臻又看了一眼林萱萱,毫不留情的瞪了她一下,“林萱萱你干的?”
“薄以臻,我俩天昨天半夜就出发了,她为了找你都不顾一切了,你跟蒋雨浓回去吧,她为了你都要疯了。”
林萱萱说着,扯出来蒋雨浓的手,给薄以臻看了一眼,“你看看,我不让她爬山过来,蒋雨浓就是不听,你看看这手都成什么样子了。”
安茹也坐在餐桌上,只是一直没敢说话,现在侧头看了一眼,确实是,蒋雨浓一双又白又嫩的小手,现在上面充满了划痕,看得出来,为了过来,应该真的是很着急。
“林萱萱,蒋雨浓,你们走吧,我是不会走的。”
蒋雨浓刚才一直在哭,现在听到薄以臻这么说,想要张嘴,嘴唇却颤抖的厉害:“薄以臻,你还记得我们有多久没见面了吗?”
“对不起,不记得了。”
“你已经把我给忘了,是吗?”
蒋雨浓用情极深,这些天要不是想着能够重新见到薄以臻,她早就万念俱灰,可能根本就没命活到现在。
“当然是忘了,我在这里生活的挺好的,也不希望被任何人打搅,蒋雨浓,你突然出现,这样很没有礼貌。”
被薄以臻这么一说,爬了这么久的山,全靠意志力在撑,现在蒋雨浓终于因为伤心过度有点站不稳了。
要不是林萱萱及时地接住摇摇欲坠的她,蒋雨浓很有可能会直接倒地晕厥。
蒋雨浓在强撑着,因为她好不容易看到心爱的人,要再撑一下,绝对不可以就这么倒下去。
“薄以臻,你是不是在怪我,要不是因为我,我爸也不可能这么为难你,都是我的错,是我对不起你。”
安茹一个看戏的都忍不下去了,蒋雨浓在薄以臻面前未免也太卑微了一些,把所有的错误都揽到自己身上了。
这爱情是两个人的事儿,就算是蒋大为不同意,那薄以臻也没有争取呀,这件事情不应该只怪蒋雨浓的,这太不公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