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林萱萱的消息一递送到蒋雨浓那里,安茹预料到了,薄以臻这边不可能还毫无动静,肯定是会闹到天翻地覆。
所以现在至关重要,可是说,成败就在此一举,她得稳住一切,特别是薄以臻。
“林萱萱人走了,你没什么反应吗?”
薄以臻比较冷漠:“能有什么反应,一个无关紧要的人,难道还要我放鞭炮庆祝一下?”
看来薄以臻并未发现什么端倪,安茹怕说多错多,不再说话,她专心的开始处理起新鲜的鱼,薄以臻在一旁观看。
她一向喜欢安静,如果不想说话,谁都拿安茹没有办法,薄以臻手头上工作都做完了,只想和她简单的聊聊天。
“安茹,差点忘了恭喜你,你完成任务了,以后这里就剩下你和我,再也没有任何人打扰了。”
安茹开始沉默起来,薄以臻却突然一下子话多了,因为林萱萱的离开,心情大好,似乎在展望他们美好的未来。
“其实,我不知道,她还会不会再回来?”
“不重要,我们明天一早就走了。”
薄以臻突然这么说,这可完全在安茹的意料之外,她瞬间担心起来,担心等蒋雨浓来的时候,找不到人。
“怎么,这么着急就走了?”
“这里已经暴露了,我们换个地方吧。”
薄以臻想得很周到,他早就知道林萱萱是个定时炸弹,所以要尽可能的保护自己和安茹,防止这个炸弹爆炸。
当然,他没那么着急走,因为在这里还有计划没有完成,所以也只是那么一说。
“不用那么着急吧。”
安茹当然是希望薄以臻的行踪被发现,她得想办法离开这里,必须要让薄以臻和蒋雨浓纠葛上,最好闹得自身难保。
“我是说,屋子和院子好不容易收拾好了,在这里住的有点小习惯了,突然要走,心里有点空落落的。”
“你要是实在喜欢的话,那就再多住一天,我不急。”
“哦,还是听你的。”
安茹不能做任何反常的事,因为她现在很心虚,怕被薄以臻看出来什么问题。
薄以臻淡淡的笑了一下:“美食,我也只是以防万一,目前看来,林萱萱和蒋雨浓之间,我看还是有矛盾的,所以林萱萱不一定把咱们的地点泄露出去。”
安茹既然想在这住,薄以臻也就名正言顺的顺着她了,表面上还要做出一副,因为安茹赶走了林萱萱,心情大好,所以才会破例,也听一听安茹的意见。
“那就这么定了吧,就再多住一天吧。”
两人在一起,还是要向着一个积极的方向,两个人有商有量的,日子好过多了,薄以臻也想着和安茹踏踏实实住一段时间。
“我帮您一起吧,我给你打下手。”
薄以臻得跟变了个人似的,在安茹忙前忙后,准备晚餐的时候,他还真的就是全程贴心的在帮忙。
林萱萱这个扫把星一走,在安茹面前,薄以臻的笑脸也更多了。
两人刚吃完了晚饭,安茹正在收拾的时候,突然听见有人来敲门,安茹手被占着就喊他去,薄以臻过来打开的门,发现外面站着的人有点面熟,是村子里的村民。
“黄村长的父亲去世了,黄村长悲伤过度,人躺在炕上起不来,薄兄弟,麻烦您去帮主持一下大局。”
这种有人逝去大事,薄以臻虽然不愿意经手,但是想着黄村长这个人其实还不错,对自己也很尊重:“好吧。”
“那边女人人手也不够,你媳妇儿要是不介意的话,一起过去帮忙吧。”
这种时候,安茹没想到薄以臻还是挺维护她的,犹豫了一下,还是没答应村民的请求。
“她身体不好,让她在家里好好休息吧。”
这种事情,安茹肯定是不能偷懒的,能帮忙自然会义不容辞:“没事,那好,正好我这也收拾完了,我一起去帮忙吧。”
“好,那我们马上过去。”
两个人还是头一次参加别人的葬礼,肯定还是要注重礼仪,换上了黑色的衣服。
等小两口到的时候,老人家得遗体已经入棺木里了,人很多,大多都是村民在灵堂里告别,隔一会儿的,就要从里面传出一阵爆发式的哭声。
安茹和村里的女人们在一起忙活,薄以臻则负责接待来的宾客,两个人一直忙到深夜,村民们都离开了,只剩下黄家的几个儿女亲戚在守灵。
薄以臻本想去看一眼安茹,他负责送吃完饭的宾客,看到好像看到村里的女人都已经走得差不多了,他准备把安茹接回家。
结果在去找人的路上,就听见灵堂那边打起来了,村长卧病在床,德高望重的薄以臻一下子被抬高到一定位置了。
还有几个村民跑过来,意识是让他过去拉架。
推辞不了,薄以臻去了之后才了解到,原来是因为争家产,黄老爷子的几个儿女打起来了,闹得不可开交的。
这些人吵架的声音好大,薄以臻没见过这样的阵仗,真是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听说这场争斗,怕外人笑话,黄村长生着病,颤颤巍巍的被妻子扶着出来,暂时镇压住了局面,接着带着几个兄弟姐妹去别处理论了。
临走之前交代薄以臻,今天晚上这灵堂可能要让他守一会儿,还说了一大通对他很抱歉,家门不幸什么的这种话。
灵堂没有人是不行的,那些不孝的儿女,为了一套房子,还在争吵不休,薄以臻这个时候,只好挺身而出,答应黄村长。
他其实最讨厌管这些细碎的闲事,不过现在情况特殊,他也是不得已才帮这个忙。
安茹也知道吵架了,她从厨房收拾完出来,问了一下村长,得知薄以臻还在灵堂守着呢。
夜里风大,村长家离自己家不远,安茹回家拿了一件外套,然后去灵堂找薄以臻。
“薄以臻,就一个人,你不怕吗?”
觉得这里有那么一丢丢的恐怖,安茹进来之后,立马就主动跟薄以臻搭话,还把外套递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