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茹本来打算隐藏父亲的行踪,不让姐姐也牵扯其中,看来想要阻止姐姐,结束这次的风波,也只能提出父亲的事情了。
“我就不信以你姐那种性格,她能做出这种事,明显你也参与了,安茹,我看你这几天挺听话的,不会就是为了故意蛰伏在我身边,然后背地里谋划一切,现在你姐身后的支持者,我看就是你,还用当面跟她见面吗?”
都已经是这个时候了,安茹感觉自己已经被逼到绝路了,她如果再不证明自己的清白,肯定要被薄以臻冤枉死了。
安茹举起手指冲着灯发誓:“薄以臻,这件事情我压根就不知道,更加不是我在背后指使的我姐,如果我有一句假话,那我就活不到明天太阳升起来,立即暴毙。”
安茹这个誓发的够狠的,狠狠盯着薄以臻的时候,眼神不曾错开本分,也让薄以臻看到了她的坚决。
“好,那我就暂时相信你,安茹,我也不想把事情闹大,现在那些乌合之众,只要见到我就要像狗皮膏药一样贴上来,我不方便行动,但是,我可以放你去见你姐。”
薄以臻虽然并不能完全相信安茹,因为是安家的两个女儿,联手把他弄到今天的这部田地,薄以臻不可能不记仇。
这一处别墅其实挺偏远的,但是薄以臻的人已经查到,周边已经蠢蠢欲动,薄以臻不怕和任何对手为敌,但是如果对手是很多很多人。
突然成了众矢之的,薄以臻在强大, 他也不是神仙,肯定会应接不暇。
薄以臻纵然是胆子多么大,谁都不放在眼里,也不敢引起众怒,群起而攻之的下场,薄以臻是知道的。
甚至很多王朝都是这样颠覆的,他就算是有点能力,但是也不敢自视过高,可不想让自己苦心经营了这么久的一切,都因为自负而毁于一旦。
“你放心,薄以臻,现在我父亲在你手里,我不敢轻举妄动的,你放我出去,我会马上找到我姐,然后劝她作出澄清,让这场闹剧快点平息下来。”
安茹刚才脑海中想过其他的想法,比如薄以臻,如果因为这次的事情彻底倒台了,那她是不是就可以彻底摆脱他魔鬼一般的束缚,然后借助警方找到父亲。
可是安茹又没有完全的把握,万一像薄以臻这么狡诈的人,提前已经准备好了惩罚她的一切,安茹一旦背叛,可能父亲的生命就会受到威胁。
就算是父亲可以侥幸存活,但是安茹就算借助警方的力量,也不敢保证肯定能找到失散已久的亲人。
安茹不想冒险,她实在是失去了太多,不能再失去了。
“安茹,你知道就好,明天一早你就出发,中午之前把事情给我解决,你要是敢不回来,我敢保证你再也没有爸爸了。”
薄以臻说完之后,看着安茹阴冷的笑,安茹被他笑得手指发麻,胳膊上全是鸡皮疙瘩。
安茹承认自己非常害怕薄以臻,从一开始发现薄以臻真面目时候开始,对他的恐惧是根深蒂固的。
特别是刚刚抓自己头发那一下,安茹甚至怀疑,下一秒他就会抓着自己的头发,让安茹的头,冲着墙壁狠狠的磕过去。
在薄以臻身边,有一种伴君如伴虎的感觉,他一旦不高兴,安茹甚至都已经想到了,刚刚她血溅当场,也没什么奇怪的。
幸好她现在还活着,安茹告诉自己要平静,活着就有机会,还可以为了父亲的事情再周旋。
“要不然我现在就出发吧?”
时间每多过一秒,安茹觉得这件事情,就多一分的危险,因为不知道姐姐口中还会说出来什么。
万一惹恼了薄以臻,这事儿恐怕就没有那么容易善后了,等她澄清完了,以薄以臻那样的小肚鸡肠,肯定会秋后算账。
薄以臻太狠,安茹实在是怕了,不想让这种事情发生。
薄以臻刚刚吓唬完她,突然又贴近安茹,然后伸出手,用食指勾起了安茹的下巴,让安茹抬头看自己。
安茹因为惊吓,脸不正常的发红,头发更是乱糟糟的不像话。
“着什么急呀,明天一早去也来得及,而且你姐做的事,总得有个人来还债呀,所以今天晚上,你就留下来还债吧。”
安茹想要惊呼已经来不及,她直接就被薄以臻扯过去,然后被抱了起来,接着一路扔到床上,薄以臻邪魅的笑着看安茹,又很快压了过去。
安茹狠狠的抓住洁白的床单,她努力的逼自己忽略薄以臻。
外面的风雨声音那么大,安茹竭尽全力的去注意那风雨的呼啸声,她需要分心,这样的话,就不会有那么痛了。
安茹不想那么痛,自从薄以臻出现,对于她来说就是一场噩梦,对于安家来说更是一场难以颠覆的浩劫,
只是这一切噩运,到底什么时候要结束啊,安茹做了努力,却终究无法忽略薄以臻,泪水不住的从眼里夺眶而出。
隔天清早,安茹坐在餐厅里,薄以臻还没有醒,但是接安茹的司机已经在门口等好了。
安茹只要坐上去,很快就可以见到姐姐,薄以臻早就做好了安排,这是他们昨天就谈好的,让安茹亲自去说服安洁,不成功就会被惩罚。
“今天安小姐怎么吃这么多?”
菊儿正在快乐的忙活着,厨房的师傅刚刚煎好了蛋,看起来色香味俱全,上面还撒了胡椒粉,打算端过来让安茹品尝。
“多吃一点,这样才有力气。”
安茹机械性地再往嘴里塞东西,她只是想让自己有能量,不想这么倒下来,昨天被薄以臻折腾了半宿,现在能起来都已经是奇迹了。
事关姐姐和父亲,安家如今这么飘摇,都要怪自己没能力翻盘,安茹是真的不想再出差错。
“昨天下了一夜的雨,虽然停了,但是今天气温挺低的,一旦出了房门,安小姐,记得要穿个外套。”
“恩,我会好好穿衣服的,外面很冷,菊儿,我一会儿就要出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