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茹是把菊儿当朋友了,所以才会什么事情都不隐瞒她,当然,事关重大,也不可能告诉的太深。
“好,安小姐,那一会儿我去给你找一件厚一点的外套。”
“别忙活了,菊儿,坐下来吃饭吧。”
安茹不忍心看她一直忙活了,就叫她一起过来吃饭,饭要两个人吃才有意识,她一个人吃半天了,其实也没什么滋味儿。
菊儿一开始不肯,被安茹硬拉着坐上了餐桌,安茹又立即把菊儿的盘子堆成了小山,想让这段时间辛苦了的菊儿,也多吃一点。
“安小姐,你的脖子!”菊儿看到之后,指了一下,立即又懊恼了起来,“难道还是有蚊子?”
菊儿年纪还小呢,据安茹之前了解,也没有过男朋友,安茹不好意思把她带坏了,模棱连可的也不肯说清楚,还往上扯了扯领子,打算全部掩盖住。
“不是蚊子咬的,你就别管了。”
“这都是我分内的事,我一个月拿不少工资呢,没照顾好你,我怎么能安心呢。”看得出来,菊儿是真的着急了,她一向是很有责任心,对自己的工作也很认真的,“不会是被子受潮了吧,我经常晾晒的呀。”
“应该是什么虫子咬的,别管了,我下次注意点就行。”
安茹只想随意搪塞过去,她我不能明说,她口中的这个虫子正是薄以臻,
而且薄以臻真是有够不要脸的,特意靠近她耳朵乱咬,制造出的这些伤,让安茹想隐藏都不容易隐藏。
“那就更出大事了!”菊儿立即站起来,“这么好个房子怎么能生虫子呢,最近先生很器重我的,我在所有丫头当中的威望比管家还要高,我还指望着能升个官儿什么的呢,要是管理成这样,恐怕是泡汤了。”
“不是,跟你没关,我这伤是自己碰的,不是虫子,我刚才随便一说。”
安茹着急迅速把最后几口粥喝完了,然后站了起来,她要走的时候还听见菊儿在碎碎念呢,看样子是很在意这件事,感觉自己的工作能力出现了问题,正在想办法解决呢。
安茹上车的时候还在想,希望菊儿能早点意会她的意思,别再问别人了,要不也太丢脸了。
安茹刚走没一会儿,薄以臻就醒了,他昨天晚上欺负了安茹之后心情好多了,本来被大家骂的,整个人负能量有些过多,现在总算是稍微缓过来一些了。
“先生!蒋小姐带着行李过来了。”
菊儿让人把蒋雨浓拦到门口了,她这些事情都是为了安茹做的,知道先生的这位前女友还没有死心,想要抢夺安茹的位置,菊儿对蒋雨浓可以说,是充满了敌意。
平时薄以臻肯定是直接把人撵走,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安洁跟她站在对立面。
安茹也不知道会不会忠诚的帮着自己,既然已经这么乱套了,薄以臻想了一下,决定让事情更复杂一些才好。
“蒋雨浓吗,让她进来吧。”
作为安茹的好朋友,菊儿肯定是不想让另外一个女人进来的。
“先生,我看那位蒋小姐挺难缠的,如果一时心软,以后可能会有大麻烦,而且就这么收留了这位蒋小姐,安小姐知道了,她一定会伤心难过的。”
菊儿这么一说,薄以臻就更加坚定信心了:“她要是真的伤心难过,故意挺稀奇的,那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
“先生,我怕安小姐回来会……”
“菊儿,警告你,你是给我打工,最好抛弃杂念,吃里扒外的话,不太好,最好忠心于我,要不然工作干不长的。”
菊儿不敢再替安茹说话了:“好,先生,我知道了。”
蒋雨浓也确实是拉着行李箱过来的,按照薄以臻的吩咐,让她先在这里住下了。
虽然住的是没有像安茹那样,特殊装修出来的客房,但是却就在安茹隔壁,薄以臻已经等不及了,想知道安茹看到蒋雨浓的时候,会是怎么样精彩的表情。
菊儿带蒋雨浓进她自己房间之后,冷着脸就要走,蒋雨浓从得知自己可以留在这里之后,一直是受宠若惊的表情,现在也是满脸高兴。
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要在这里生活,所以才会对菊儿很客气。
“你好,怎么称呼你?”
菊儿因为已经先认识安茹了,所以没办法对别人好,总觉得那是一种背叛,语气不咸不淡。
“菊儿。”
虽然这个小丫头对自己冷冰冰的,可是处于巨大喜悦中的菊儿没有太多的感觉,她现在只想昭告全世界,自己已经和薄以臻住在一起了。
四舍五入,那可就是同居了。
幸好蒋雨浓想着自己早晚会住进来,因为她想着要打持久战的,就算是突然成功了,她也做好了心理准备。
“我刚来这里住,有很多不懂的地方,以后还要麻烦你,多多照顾我。”
“蒋小姐,会有别的丫头来负责你的生活起居的。”菊儿意识到自己表现的太明显了,这才挽回了一下,“当然,你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可以随时找我。”
“谢谢你啦。”
蒋雨浓讨好人的方式比较单一,拿出来一个小礼盒,递给菊儿:“送给你。”
一个那么有钱人家的小姐,但是却意外的和善,不过不管蒋雨浓态度如何,菊儿做人还是有自己的立场。
“不用了,家里有规定,对于客人的话,我我不能收礼的。”
蒋雨浓明白了,菊儿看来真的对她敌意不小,还特意提醒她是一个暂时留在这里的客人。
“菊儿,你收下吧,不算什么太贵重的东西,四叶草新款的手链,挺好看的,而且不是给你一个人,你们这些丫头都有的。”
菊儿对这些牌子一概不知,她还是礼貌的笑了笑:“真不用了,还是给她们吧,我马上让负责蒋小姐的人过来,我就先过去了。”
“就你吧。”
“蒋小姐,什么意思?”菊儿要走了,结果却被叫住了,蒋雨浓说的话意味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