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以臻就是这样固执,一旦对一个人有了这个标签,就不好拿下去了。
“我对事不对人。”
看出来安茹的不忍了,薄以臻觉得自己有必要给她上一课:“那个女人,眼里全都是精明,她不是一个简单的人,她刚才说的那些话,我甚至都不相信。”
“你是说她是骗人的?”
“不重要,离她远点就对了。”薄以臻抬起手掐了一下安茹的脸蛋,但力道用的不大,“安茹,你什么时候能稍微变聪明点,就你这蠢样,还老想着跟我复仇呢!”
“别碰我脸,疼。”
“行了,走吧,要不然一会到那边太晚,天该黑了?”
薄以臻拉着安茹的手,打算跟她一起,趁着天黑之前到山里,那是少数民族的一个村子,虽然挺落后的,但是很干净,所以薄以臻才选择这里。
两人的行李不算太多,两个箱子,上山的时候全是薄以臻扛着,安茹想帮他分担一些。
毕竟不想跟他有过多的瓜葛,欠薄以臻太多的人情,但是薄以臻不肯,安茹也不敢再坚持了。
两人到漯河村的时候,天已经暗下来了,他们刚一到,村口就站了一小撮人。
“是薄先生吧!热烈欢迎,我是这里的村长,你是之前联系你的人,我姓黄。”那个村长看起来应该得有五十岁以上了,激动的伸出双手和薄以臻握手。
“你好黄村长,这么晚了还让你来迎接我,实在不好意思。”
“哪有!还是要感谢你,给村子里建了小学,还一直资助我们村的大学生,您能来这里体验一下生活,我们感觉很荣幸,住所已经给您安排好了,今天还设了宴给您接风,那您就跟我走吧。”
这和安茹预想的不太一样,本来以为爬了那么久的山,肯定来到一个荒无人烟的地方,毕竟薄以臻是逃难的。
没想到这小村子古香古色的,看起来还挺好的,而且重要的是很干净,虽然路面是用碎石铺成,但上面一点垃圾都没有。
“你好,黄村长,这是我爱人。”
出乎安茹意料的,薄以臻还主动的介绍安茹,弄得她脸都红了。
黄村长对安茹也是很热情的:“薄夫人好,来,跟我来吧。”
还是头一次被人叫这个称呼,安茹有一种奇妙的感觉,之前薄以臻乱叫她老婆这种词儿,安茹还没有那么大的感觉,就觉得薄以臻是精神错乱了,在乱叫。
但现在被别人叫出薄夫人这个称号,安茹有一种实感,两人真的是结婚了,现在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了。
“走吧。”
薄以臻在外人面前特别温和,主动的温柔的牵起安茹的手,在黄村长的指引下,来到了他们的住所。
这和安茹想象中的农村完全不一样,特别是这种偏僻的,她以为会破到一定程度,结果发现屋子是被石头砌成的房子,看起来还挺不错的。
“两位先休息一下吧,一会儿接风宴要开始之前,我派人来请二位过去。”黄村长说完之后就带着村民走了。
觉得很新奇,安茹迅速进屋,到处参观了一下。
“真不错,比咱们住那个酒店强,你看这个床,竟然是用竹子做的。”
安茹看到崭新的被子,就知道黄村长用心良苦,为了招待他们用的都是新被子,掀开厚厚的褥子之后,发现上面是竹子。
薄以臻也凑过来看了一眼:“放心,我会轻点用力的。”
突然意识到了薄以臻在说什么,安茹脸一红:“别说这些奇怪的话。”
“这屋子虽然看起来挺干净,但是还是有很多问题,这几个地方,都怪怪的,明天你收拾一下。”
薄以臻习惯了发号施令,主要是他觉得安茹可以做好,这些她很擅长。
“好。”
安茹已经开始收拾行李了,她仅仅是细心,而且干活麻利,论起给别人做妻子的话,是相当称职的。
“这个黄村长对咱们也太好了,还特意给你接风,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安茹感觉白住白吃人家的,给黄村长带来了不少麻烦,薄以臻这个人又挑剔的很,没准以后还得要求人家做这做那的,安茹这么一想着,都觉得丢人。
“这村子里的所有大学生,全是我资助的,还在这里建了一所学校 ,除了建学校,学校运营所有的钱也全是我包的,孩子的书本都不用花钱,到今年已经是第三个年头了,我们在这里小住几天,应该不会觉得欠他们的吧。”
安茹大概算了一下,虽然这里地处偏僻,可是越偏僻的地方建造起来需要耗费更多。
况且薄以臻之前又那么有钱,他出手一向阔绰,安茹也知道,这笔慈善不是一笔小数目,而且还会持续性花下去,心里舒坦多了。
“哦,那我今天要放开了吃。”
“你呀,怎么变得这么爱吃,不是下午的时候刚刚吃过大餐吗?”
说到这个,安茹的四肢都开始酸痛起来:“别提了,不管吃了什么好东西,这一爬山肯定都消化了,太累了,如果你在这里那么有面子的话,能不能等我们走的时候安排一下,别再让我走着下山了。”
“你这个女人蠢也就算了,还这么懒,真是无可救药了。”
薄以臻说完她之后,从箱子里拿出电脑,放在桌子上,他坐在椅子上,然后就不知道在那全神贯注的在忙什么。
安茹先是把箱子里的东西整理好,放在简易柜子里,然后又立马把屋里头能收拾的地方,都简单的收拾了一下,着重整理刚才被薄以臻点名的那几处。
她得争取把这个地方变得温馨一点,变得更加适合居住,要不然按照薄以臻的性格,肯定又该找问题说她了,安茹不想被说。
安茹也收拾个差不多了,听到外边有声音,听起来好像是黄村长的声音,结果很奇怪的,又听到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薄先生,这位林小姐来找你的,说是你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