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出现的时候,旁边站着一脸汗水的林萱萱,明显也是爬山上来的。
安茹还以为她被薄以臻给解决了呢,毕竟薄以臻之前跟她说过,要把她的行踪透露给林老爷子。
“不认识。”
薄以臻把电脑收起来了,因为他预计离接风宴的时间也差不多了,就先结束了工作。
“哦,那这位林小姐,我们这边有可以往出租的房,要不然您要是今天不方便走,就在这租个房子吧。”
“好,有没有离这间比较近的?”
虽然游客比较少,但是这个村子里,有时候也会准备一些房子,都是村民家的,改成民宿给游客居住。
年轻一代的村民都出去打工了,没有人愿意在这里留守,要是有游客的话,可能稍微赚一点钱补贴家用。
“有。”
村长都这么说了,薄以臻也不能断人财路。
他之所以没有掺和这件事,没联系林老爷子,那是因为听了安茹的建议,在想打电话的时候,突然他心软了。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他可以和林萱萱走的很近,甚至成为朋友。
“两位,接风宴马上开始了,接你们的人很快就到,那我先去招呼一下这位林小姐。”
村长说完之后,带着林萱萱走了,薄以臻看屋子里收拾的很干净,在这一点上不得不佩服安茹:“真有你的,当初薄氏的仓库就被你改的那么温馨,安茹,等我什么时候东山再起了,我还是要花高薪,来聘请你这样好的员工。”
“行了,别总是夸我了,我没那么好。”
从薄以臻的嘴里听到夸赞不容易,安茹也会不好意思,甚至害羞到挠头。
两人正说着话呢,一个淳朴的小丫头穿着花布衣服,没敲门直接就进来了:“你们俩是贵客吧,接风宴要开始了,跟我走吧。”
薄以臻还算绅士,伸出手,等到安茹的小手搭在他的大手上,他又一把握住:“老婆,我带你去吃饭。”
安茹听着这两个字,耳朵难受,她到现在也没习惯,也不知道为什么,薄以臻非执着于喜欢叫这两个字,奇怪死了。
这黄村长确实挺给力,场面弄得挺大的,上面还有台子,欢迎薄以臻的接风宴还没开始,黄村长就上了台。
“各位村民,我们今天这场宴会,是为了欢迎我们村的大恩人,薄以臻先生,这三年来,我们村子能有这么快的发展,甚至村里的小孩都能有书读,都要靠这位大恩人,我们经济条件有限,但是也必须知恩图报,人家都说滴水之恩以涌泉相报,我们漯河村更加不能忘恩负义。”老村长手里握着麦克风,还有点颤抖,看起来挺激动的,“我代表我们漯河村所有村民,对我们的大恩人薄以臻先生鞠一躬,表示谢意。”
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同时还有此起彼伏的,对于薄以臻感谢的话语,那一瞬间,透过灯光,安茹看薄以臻的眉眼,似乎也很柔和。
他的心里难道没有善良的一面吗,安茹以前肯定,是绝对没有,现在却有些不确定了。
村长从台上下来之后,村民甚至为了欢迎薄以臻排了节目,载歌载舞的。
安茹和薄以臻坐在贵宾席第一排,一边欣赏着节目,一边吃饭,安茹真实的感觉到了这些村民的热情。
“薄以臻,你资助对人了,这都是一些善良的人,他们在用尽全力给你回馈。”
薄以臻不以为然,他不喜欢别人对他歌功颂德,特别是像安茹这种,应该很恨他的人,这种情况会令他不安心。
“安茹,我之所以做慈善,是因为我坏事做的太多了,我怕死后下地狱,力所能及而已,可别忘了,我可不是什么好人。”薄以臻邪笑了一下,然后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安茹总是很迷惑,他其实也看不清薄以臻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大多的时候他很冷酷霸道,但是偶尔又会流露出一丝脆弱。
在面对自己的时候,偶尔也会有温情,但是他现在又说自己是个坏人,可能人本来就是多面的吧。
“看我干什么?多吃点菜,别晚上回去又吵着饿。”
安茹点了点头:“薄以臻,我敬你一杯。”
薄以臻已经喝了不少了:“干嘛?想要要灌醉我,然后做点不为人知的坏事吗?”
安茹不想拖下去,她一开始的目的,并不是和薄以臻在危难中相濡以沫,只要找到父亲的位置,她立马就能摆脱开这个恶魔。
“你想多了,我今天就是想喝点酒,高兴。”
把薄以臻灌醉,铤而走险,看能不能问出父亲的下落,一旦成功,明天早晨起来,薄以臻将看不到她的身影。
“好兴致呀!你们两个这是喝上了?”
眼看薄以臻已经喝了不少,明显是醉了的,结果林萱萱突然出现了,而且还坐在了两人旁边,他们两个是单独一桌的,方便谈话。
至于凳子,是林萱萱自己搬过来的。
薄以臻确实是醉了,但是对于这个女人是高度防备,看到她来了之后,直接冷冷地吐出两个字:“走开。”
“既然我都追上了,那就说明咱们有缘,可能要在这里相处一段时间了,薄以臻,也对我敌意那么大吗,我是女孩儿,被喜欢的男人这么对待,我也是会很伤心的。”
“吃饱了吗?”
薄以臻没有理会林萱萱的话,而是问安茹问题。
安茹点了点头:“吃饱了。”
“我有点喝得晕头了,你扶着我,我们走吧。”薄以臻不忘补充一下,“你跟黄村长说一声,别失了礼数。”
村民们的节目早已经表演完了,饭也吃好了,薄以臻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特别是有林萱萱在,有这个女人在,薄以臻就感觉别扭。
“好。”
安茹立即起身去跟村长说了一声,然后回来扶着薄以臻往出走。
薄以臻今天确实很感动,他跟安茹说的那些,自己是坏人的理论,不是真的,不过是为了维持他冷酷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