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激动的拍着手,想着把这一场浪荡公子哥主导的闹剧推向高潮。
安茹含羞带怯的低头,余光却瞟到了薄以臻,对上他恨不得把自己撕碎的仇恨目光,她心中一紧。
顾追欢倒是很想,只是奈何他们之间的关系是假的,只是一种战略合作:“行了,别起哄了,别到时候我俩结婚,你们别随礼不舍得拿钱就行!”
一个机智的笑话,瞬间引得的哄堂大笑,顾追欢一向如此,有钱任性不说,还能把欢乐带给大家。
薄以臻看不下去了,他已经竞标失败,没有必要继续留在这里,能等到顾追欢在自己面前炫耀,已经是做足了礼数。
薄以臻起身,系上了灰色西装的扣子,带着一群秘书,下属,一群人穿着昂贵的西服,浩浩汤汤的,气势十足地走了。
安茹心里憋着一口气,看到薄以臻,她简直恨得牙痒痒,看了一眼顾追欢示意了一下,然后踩着高跟鞋追着过去。
在薄以臻上车之前,安茹拦住了他:“我姐呢?”
薄以臻知识看着她不说话,眼里复杂的很,似乎有一些阴郁。
当时安茹玩了一个狸猫换太子,扔掉薄以臻就走了,这两年,他没有一秒不是痛苦的。
“我问你呢,我姐呢!”安茹咬牙切齿,似乎已经默认薄以臻把他姐姐给害了。
“在家。”
“你的意思是她醒了?”安茹的凶悍不过是装出来的,听到姐姐醒了,惊讶之余,她的目光又柔软成了当年的那个小女孩。
那安茹还想继续问的时候,薄以臻已经开门上了车,薄以臻的车子绝尘而去,而安茹心中的疑问越来越多。
安茹愣着站在原地,顾追欢叫了她好几声,她才能反应过来:“我没事。”
“还说没事呢,我看你是不是让薄姓美男子把你的魂儿勾走了。”顾追欢向来喜欢这样,无心的那么一说,只是开个小玩笑,活跃一下气氛。
安茹平时也是配合着笑的,涉及到薄以臻,十分认真的解释:“没有,我没有喜欢他。”
“不用那么认真,晚上有庆功宴,好好打扮一下,我要把你介绍给我的朋友。”
安茹心中有疑问,小心翼翼的问:“为什么赔钱还要办庆功宴?”
“哪里有赔钱,是你们太单纯了,这家招标的公司,其实我爸是幕后老板。”谈起生意的时候,顾追欢一改往日二世祖的调侃语调,认真到甚至有一些阴沉,“以前本来不招标的,就是想逗一逗薄以臻玩。”
如此看来,薄以臻是悲催的一方,还以为自己可以当冠军,其实是注定了的陪跑人员。
“庆功宴我就不去了。”
安茹惦记着姐姐,想要想个办法去看一眼,无心参加宴会。
“去吧,我想跟朋友介绍下你。”顾追欢拉着安茹的手晃了晃,有几分撒娇的意味。
安茹有些不忍,但终究敌不过对姐姐的好奇:“我能不去吗?”
“总之我等你。”
安茹自从回来之后,一直在住酒店,在国外这两年她已经习惯了,飘荡着的状态是最好的,她不敢扎根,怕离开的时候会不舍。
光明正大的回家肯定是不行的,安茹想着,反正地形她熟悉,可以趁着夜色偷偷回去看一眼。
安茹短暂的休息了一下,然后去买了一套黑色的运动衣,紧身的设计,穿着行动起来方便,类似于古代的夜行衣。
过了十点钟,安茹已经站在安家门外了。
看着这栋无比熟悉的别墅,曾经是她最温暖的家,如今却被薄以臻鸠占雀巢,安茹的眼中充满了恨意,希望有一天,可以把属于安家的一切夺回来。
安茹在国外这两年,一直有锻炼身体,小产之后,她的身体一向不好,那段时间都怕自己没有命报仇。
经过锻炼之后,身形气质提升了不说,这两年健康到连冒都没感过。
安茹利落的翻过的墙,跳下去的时候,因为墙过高,震的脚底生疼,走路有些一瘸一拐。
家里还是老样子,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很晚的原因,没什么人,有些荒凉,安茹转了半天,在小花园看到了老熟人,小梅抱着个锄头在打瞌睡。
“喂,小梅。”安茹小声的叫她。
小梅醒了,吓得锄头都掉了,刚想叫,被安茹捂住了嘴巴。
“是我。”
“二小姐!”小梅激动的一把抱住了安茹,“你怎么这么久才回来?我想死你了。”
“嘘,小点声。”安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好。”小梅还是像以前迷迷糊糊,挠了挠头发,“天都黑了,我竟然睡着了。”
“我姐醒了?”
小梅点头:“对,二小姐你走了没一个月,大小姐就行了。”
“我想见她。”
“那不好见到,我也只见过一次,那都是一年前了,大小姐和小少爷被姑爷安置到其他地方养病了,还有小少爷也只来过一次,姑爷抱着来的,听说现在能走能跑,长成一个软萌萌的小家伙了。”
安茹不敢想,在她离开的这两年,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
“我姐的孩子不是胎死腹中了吗?”
“大概是误诊吧,大小姐醒了之后没多久,孩子就出生了,只是奇怪的事,姑爷对这件事遮遮掩掩,就连满月酒也没摆。”
安茹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那是因为薄以臻对姐姐不好,恐怕是姐姐和外甥都不受宠,才会像隐形人一样被藏起来。
“你知道他们被安置在哪里吗?”
小梅想了想:“我没去过,但是姑爷之前跟我说了,小少爷需要个英文口语老师,让我找一个。”
安茹这些年在国外,长进的最快的就是英语,特别是工作所需,总要和外国人打交道,发音已经相当标准。
“好,那你安排我过去。”安茹又不忘了补充,“我给你们假的的身份资料,千万不要暴露我回来的事情。”
“嗯,好。”
意识到姐姐和外甥都不在这,安茹不敢久留,怕被薄以臻发现:“小梅,那我就先走了。”
“二小姐,你怎么进来的?”
“翻墙。”安茹说出来都怕小梅不信,她以前别说翻墙,走路步子都不肯迈的很大,觉得不文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