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合作愉快
赵宝钗2019-12-04 12:233,179

  “她的钱更不能白扔了。”

  郑丘远原地站定,条理清晰地对程吉利分析道:“她的钱早晚是我的钱,她没儿子,我就是她唯一的继承人。既然是我的钱,我就有必要提前看好这笔钱。你说你这样项目好,你干嘛不自己全投了。说原料花费大,你再卖两间药店不就有了?要是一块饼能整张卖出去,为什么还找个人跟你对半分?你分明是因为风险太大才找人共摊的。我不做赔本的买卖。要么独做,要么不做,谁也别想拉我下水。”

  郑丘远的这通理论,是他从郑颜之那里学到的为数不多的经商之道。

  不过郑颜之的原话是,‘吞则一人独大,赔则血本无归,我不喜欢跟人合作,是怕你们赚了,我不甘,你们赔了,我不忍。’

  说完以后,他就吃了华东片区七个点,控股控得丧心病狂,整个亚太地区的车商见到他都恨得牙根痒痒。

  程吉利惊讶的发现,傻子竟然一点都不傻。

  程吉利不知道郑丘远还有多少聪明劲儿没使出来,他在沉默片刻之后,重新组织语言,拉着郑丘远坐下来道。

  “郑先生,我承认我最近有些焦虑了,再造丸这个项目想要成功,确实存在一定的难度,但是我拉您入伙另有一个重要原因是,您加入后的成功率会比包括我在内的所有人的成功率都要大得多。”

  “为什么?”郑丘远露出一脸傻相:“怎么你会相面吗?我的五行八卦跟你这个项目很合?”

  “不是。”

  程吉利不知道希望他傻一点还是聪明一点。

  他说:“郑先生,我不会相面,也不知道您的五行八卦,我只知道您的亲哥哥郑丘廉正在研究基因再造项目,基因再造是否能被人体接受,我尚且不能保证,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它一定具备惊人的再生效果,不然科学院不会花十几年时间去扶持这个项目。”

  自从上次得到“郑颜”的各项数据之后,程吉利就被打击的失去了信心。他认为他多多少少是患了一点臆想症了。从郑颜的身体数据来看,他就是一个普通的十七岁少年,而他之所以神秘,之所以让郑氏夫妇以礼相待,无非就是他是郑颜之的私生子而已。

  可虽然郑颜的这条线断了,他依然相信郑丘廉研究的东西是能为他赚钱的。

  他说:“你哥哥的再生丸,一定有将细胞重组再生的能力,你知道再生重组的意义是什么吗?一旦与人体融合,它就能迅速让人回归到最健康的身体状态中。返老还童,就像你之前的诉求一样,你干妈想还童,这大千世界岂止只有她想还童。只要我们能把这样产品做出来,只要实验成功,前期的所有投资和付出都将得到回报。”

  “不过… …”程吉利在畅想完回报后,再次将自己和郑丘远一同拉回现实。

  “我得承认,以我们现在研究员的水平,很难在短时间内研制出成品,KLP用量比是我们现在最为头疼的问题。但是如果您加入进来,这个结果就极有可能大大的不同了,您想,您的哥哥是科学院专业研究再生项目的院士,他会不知道用量比是多少吗?他不仅知道,还自有一套精确的配方,如果… …。”

  他活动眼珠,欲言又止地望向郑丘远。

  “所以,”郑丘远跟着活动眼珠,“我只要找到我哥,从他那儿要一颗再生丸给柯姨,我就不用等你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成功的药丸了。”

  你去死吧,好吗?

  程吉利眼睁睁地看着郑丘远在他面前消失了。

  而消失的郑丘远很快将这个想法跟柯敏陈述了一遍,他说:“我听我哥的大学同学说,我哥在做再造丸,再造丸就是您要的还童丹,这个大学同学还想骗我们入股他的再造丸研究,被我斩钉截铁的拒绝了。明天我就开车去科学院给您拿药丸去,估计我哥不会问我要钱。”

  “你以为你哥是在科学院摆摊的吗?你是不是连小学毕业证都是花钱买的。”

  郑丘远最终的结果是被柯敏臭骂一顿,然后通知他,明天安排时间,她要亲自见程吉利。

  郑丘远没明白的意思,柯敏都明白,程吉利不知道的事情,柯敏都知道,因此什么都明白什么都知道的柯敏二话不说的接受了程吉利邀她入股基因再造科技的提议。

  她在茶余饭后跟程吉利说:“你想让郑丘远从郑丘廉嘴里套出再生丸配方对吧?”

  程吉利双手敬茶,怀着谦逊恭敬的态度说:“能跟您这种聪明人谈话实在是太好了。”

  他之前险些就要累死。

  “但是您,为什么愿意相信这个项目呢?”程吉利试探地问。

  “因为钱多。”柯敏理了理脑后发髻,摩挲着一排猩红长甲对程吉利道,“我本来就是做整形起家的,整形跟还童一样,都是让容貌产生变化,异曲同工,同工异曲,我们本来就是半个本家,注定是要合作的。”

  大雪一直连绵至圣诞节,圣诞树年年都摆,圣诞老人年年都挂,漫天雪花的节气反衬得气氛奇异的暖,孩子们喜欢这种热闹,没有国籍之分,恰如很多外国人也爱过中国年,处处都是喜庆的红。

  长袜子或躺或挂,第二天早上醒来收到礼物,无论是否成年,都笑得孩子一样灿烂。赶巧又是双休,24、25串联起来总是异常幸福。

  郑颜之为白隽准备的礼物太大,是撑破袜子也塞不进的方盒,索性不塞了,守在门口按响了门铃。

  白隽迷迷糊糊地下楼,将醒未醒地掀开盒盖,眼睛里瞬间飞出一串星星。

  他送了她一副白玉麻将。

  她抱在怀里咯咯咯的笑,硬说闻到了一股人民币味。郑颜之顺势问她讨礼物,她忽然笑不出来了,踟蹰良久才去楼上拿出一条亲手所织的针脚其乱的围巾。她对此略微的羞怯,活了一百多年都没做过这么少女的事。

  而郑颜之揽镜自照,只觉脖颈处堆了一团参差不齐的线,因此当白隽问他喜不喜欢时,如实答道:“不喜欢,根本带不出去,没别的吗?”

  他因为这个答案险些被白隽勒死,不过白隽确实另有准备,拉开抽屉翻箱倒柜,掷出一块卡地亚限量手表。而这块手表,依然是没能入得郑先生的“眼”。表跟毛线团比,毛线团又要更贵重些了。

  “我不要这个。”

  他把卡地亚推回去,埋头整理线团,似乎是想凭借自己的手艺,将上面松散的“窟窿”大致填补一番。而白隽在沉默注视片刻之后,决定把他轰出去。

  他居然嫌弃她的东西,还当面“退货”,就算她手艺不怎么样也是一份心意。他是吃筷子长大的吗?这么直!

  被轰的郑颜之一脸茫然。

  他不能不要?礼物难道不是送来让他挑的吗?

  郑先生情商不低,但在两性相处上习惯占主导地位,被惯坏的人总是难改旧脾气,在发现小白真的发火了以后,他蹲在门口开始自我反省。

  “我不该无视您的付出,不该说您织得不好看,我当时真没反应过来我那么说不对,但是现在细一琢磨,我是真辜负您的心意了,您别生气了行吗?”

  他用“您”用得特别真诚,仿佛为她长了一个辈分,她抱着麻将坐在沙发里,完全不准备搭理他。

  “方才的话您听见了吗?没听见我再说一遍。”

  他在门外自言自语了半天,又挪动到正对沙发的窗户口。

  “滚蛋!”

  小白小胳膊一挥,隔着窗户下了逐客令。

  “往哪滚哪,您这儿不是我家吗?”

  “少在那儿臭不要脸,我家什么时候成你家了?”小白怼他。

  “那您去我那儿也成。”他笑说,“我家什么时候都是您家。”

  小白扭转过身,给了他一个后脑勺。

  窗户上有哈气,郑颜之在窗台上晒着太阳靠坐了一会,忽然转过身来,在窗户上画了一只巨丑无比的猪头。

  她闻声瞪过来,他又在猪头左下角迅速添加了一个箭头,箭头方向直指自己。

  他说:“小白姐姐,我是猪行吗?”

  做错事就叫姐姐,瞧这个乖让你卖的!

  半盏茶过去后,郑礼带着一书包设备出现在小白门口。他不知道他们刚刚互送了礼物,更不知道郑颜之是在如何的“花言巧语”下才重新进门的。

  他只是诧异地盯着他脖子上那团东西。

  “你怎么把毛线… …”

  郑颜之比了个禁声的手势。

  “小白送你的?”郑礼福至心灵,无声问道。

  “好看吗?”他回问郑礼。

  “不好看,你要戴这个出门吗?”

  郑颜之点点头,觉得郑礼的审美有限,这条围巾看久了挺好看的,再次埋头整理了一会儿,他对沙发上搓麻将玩儿的小白。

  “该出门了。”

  他们今天还有正事儿要干呢。

继续阅读:第四十八章:老汪与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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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插班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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