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不舍得和陆晟司分手的呢?她想宣誓主权,让你知难而退。”燕时回说的都是实话,只是刻意省略掉自己忽悠黎莉的部分。
楼西月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的小嘴慢慢合上,“哦”了一声。
燕时回被楼西月的反应弄得有些想笑:“‘哦’是什么意思?”
“燕时回,我想看。”楼西月用手捋着湿润的长发,白皙的手指穿梭在黑亮的头发间,申请慵懒。
“看什么?”
“现场。”
燕时回瞥了楼西月一眼:“你不是相信陆晟司劈腿了吗?”
燕时回横飞入鬓的长眉微不可见地挑了挑,刚刚他以为楼西月是在看路边的风景,没想到楼西月是在看旁边车里的男女。现在明明已经相信了陆晟司劈腿的事,楼西月主动提出要看戏,这楼西月难不成有偷窥癖?
“是啊。”楼西月低头理着发梢。
“那你……”
楼西月的声音懒得像是三月的阳光:“你不是想让我放弃陆晟司转而勾引你吗?在你们都足够有钱的情况下,我总要比较才能做出决定。”
楼西月不希望燕时回在她出国之前给她添任何麻烦。既然和陆晟司分手已成定局,她吊着燕时回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燕时回差点儿被楼西月的话噎道。
什么?比较?这话也就楼西月说得出来!
不对,等等!楼西月不知道陆晟司?
“你没和陆晟司做过?”燕时回诧异地看了楼西月一眼。
自己的小表弟陆晟司可是口口声声说认真的,甚至跟他立下军令状明年要带楼西月回家,这可能是没有发生过男女关系的人能说出来的话?而以楼西月的剽悍作风,不至于在这种事情上扭扭捏捏才对!
玩弄着黑发的白嫩手指停下动作,维持着插在发间的模样,楼西月抬起头,嘴角微微上扬,伸出粉嫩的舌头舔了舔嫣红的唇,眼角眉梢都是媚意,十足十的狐狸精姿态:“没错,你到现在仍旧是我唯一的男人。”
燕时回看得眼睛都直了,明明楼西月现在是一副落汤鸡的凄惨的模样,却凭着那张脸硬生生地弄得百媚横生。
被楼西月魅惑的模样勾得乱了心神,燕时回差点儿撞上前面的车。
“靠!”
看燕时回晕头转向险些出车祸,楼西月乐得咯咯直笑。
“笑个屁啊你!”燕时回怒道。
楼西月笑得根本停不下来:“我能不笑吗?不就对你抛了个媚眼儿,你就把持不住了?早知道你这么好搞定,我当初就不下药了。”
她当初实在是太高看燕时回了,以为燕时回是那种要思想交融才会情不自禁的人,没想到这么容易引诱。
如果她当初没有给燕时回下药,休息室那事儿,她指不定就报警了!
“楼西月,你就这么不怕死?”燕时回恨得牙痒痒。
男人对车的执着就跟女人对衣服对包包的执着一样。男人唯二不能借的东西,一样是老婆,另一样就是车。
刚刚要是真撞上去了,就算人没事车也毁了一半,这车他才刚开没几天,要是就这么没了他能掐死楼西月!
楼西月耸了下肩膀,撅起嫣红的唇:“死就死喽,反正我贱命一条。再说了,有你燕时回陪葬,挺好的。”
人生自古谁无死呢?楼西月不想死,但也不怕死。
虽然楼西月嘴巴毒,但是楼西月还是相信燕时回的技术,或者说相信燕时回这车,再怎么着死也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
“楼西月,有没有人说过你很奇怪?”燕时回真不明白楼西月的脑回路。
上次他掐着楼西月脖子的时候,楼西月眼中的求生欲望异常强烈。这个时候却能谈笑风生,好似生死只是一件云淡风轻的事。
楼西月很高,四肢也长,但到底是个女人,一米七三的女人穿一米八五的男人的外套,还是会显得过分宽大,衣袖有些长,之前都是松垮垮的地堆在手肘处,现在楼西放了下来,捏在掌心玩儿。
楼西月把袖子捻在掌心摩挲,微微低着头,嘴角盈满了笑意:“没有,大多数人都会说我很漂亮。”
燕时回瞥了楼西月一眼,看到楼西月嘴角的笑,有些不悦,故意说一些激怒楼西月的话:“要看现场就要去我家,你确定自己要去?”
“从我上车的时候起,你不就是打着哪怕我不想去,你也要把我绑去的心思吗?”楼西月微微侧头看向燕时回,嘴角微微勾起,似笑非笑。
见楼西月应对自如,燕时回很是不悦:“到我家后,我不保证什么都不对你做。”
楼西月斜了燕时回一眼:“你连把我关在休息室里强暴这种事都干得出来,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的了?”
对于今晚可能发生的事,楼西月早有觉悟。
楼西月虽然清楚燕时回做这些都是为了让她屈服于他,但至少结果对她而言并不是太糟糕。在看清楚陆晟司真面目之后及时抽身而退,她可以减少不少时间和精力的无谓损失。
听着楼西月轻飘飘的话语,燕时回呵笑了一声:“楼西月,我闹不明白你对这件事到底是享受还是厌恶了。”
听到燕时回的话,回想起休息室里不好的记忆,楼西月没好气地说道:“先声明,我没有玩儿SM的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