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面容黝黑的黑山古武者淡淡地答应了一声,只说了些话后,便倚靠在了动车的座位上,双手抱肩,不再着一语了。
他知道,在长达两年暗无天日地和赤山等门派的人周旋下,哪怕是现在重现天日了,却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的队员都是需要发泄的,既然现在在物质上无法满足他们,那言语上的发泄还是很有必要的。
“不过……师兄,你的伤势是我们这里最重的,你不休息的话真的没事吗?”只剩下了一只手臂的男子向吴安胜问道。
“门派的事情为重。”吴安胜答应了一声,就算是在说话的过程中也并没有睁开眼睛。
只是吴安胜的话虽然是这么说着的,但是他那微微半裸着的,只用外套披了的上半身,还有白色绷带却还带着那扎人眼球的斑斑血迹,实在是无法让人彻底地安心下来。
众人听他这么说,再看他的伤势,也不好再继续说下去了。
而且,他们是连夜地赶动车的,也没有怎么休息,这会儿大家的话也都说得差不多了,众人便找到了自己觉得舒服的位置坐了下来。
窗外那迅速地在众人划过的景色随着时间的流逝,也终有停下定格住的一瞬间,也就砸这个瞬间,吴安胜才睁开了眼睛。
“下车。”
……
如果暂且不论赤山和黑山在门、道上面的区别,从他们最初打算对世俗界的“蚕食”计划方面入手的话,两方在决策方面是截然不同的。
一个是着大家入手,一个则是选择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家族。
也就是三巨头之一的叶家,还有在一杆家族里并不算很出众的林家。
只是巨头之一叶天龙拒绝了,赤山的人只能退而求次之。而对黑山来说,林家的人根本就没有什么商量的必要,所以黑山在找了个机会下,直接将林坤给处理了,直接用自己门派的人来代替林坤。
“你不是说那是南疆蛊毒吗!?还是至毒?怎么他现在还能醒过来!?”林坤攥紧了拳头,“还有,怎么我向门派里求助了大半时候了,说好的给我的人手呢!?”
“陈恃,当初你能争取到这个任务,师兄在其中出的力,希望你可不要真的忘记了,”一直在林坤身边跟着,都不怎么显眼的中年人在此刻冷冷地道了一句——
“师兄已经替你扛下了很大的压力了,也因为动用了仅仅只有那么几次机会的召回令受到了其他长老们的非议,将在国外本来正处于休假期间的那些后辈们给召回来了。”
中年人看着依旧一脸忿忿的林坤,认真道,
“你这些年来的所作所为,我也都看在了眼里。”
“如果,我不是师兄的人,那你现在就已经完了。”
“还有,后辈们已经在来的路上了,如果这次,你还不能彻底地将林家掌握在手中——”
“可从当初开始就这么说……但如果他们早点来了,当时就将那张子柒给废掉了,现在还会有这么多的事情吗!?”陈恃也不知是听没听进中年人的话,只是额头青筋暴露着他情绪并不平静,
“只要那个突然冒出来的张子柒死了,那林潇潇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整个林家还不是手到擒来?”
中年人不说话了,只是盯着他看。
陈恃是陈长老一手培养起来从外门进入内门,然后再收到自己这脉的,但是由于陈恃在古武修习方面简直可以说是没有丝毫的天赋。
而且在综合实力方面也并不出众,在其他方面更是平庸无奇,所以根本就没有受到众人的认可。
而本在黑山就德高望重的陈长老由于一心想要提拔陈恃也因此而遭到了他人的非议。
而陈长老的这番作为在受到他人质疑的同时,也不由得地引发了许多人的猜测,譬如是不是近。亲什么之类的。
虽然陈恃和陈长老没有长得相像的地方……总而言之,在舆论中心的两人被各种八卦,而八卦出什么乱七八糟来的都有。
但是众人的八卦却是在无意间戳中了事实。
陈恃是陈长老的私生子。
陈长老在因缘巧合之下发现了自己流落在外的孩子,便带回了门内,但是又怕自己现在的妻子起了什么疑心,于是便交给其他人来抚养。
而那个其他人也不是别人,就是陈长老的师弟李丰。
陈恃自己并不知道这件事情,有点小聪明的他在知道了陈长老对着自己好后,便仗着陈长老为虎作伥了,起初的非议还并不是特别的大,所以陈恃也并没有放在心上。
但是直到一次被门内一个同样是长老级别的弟子给讽刺中了,陈恃一张嘴说不过别人,便拿着陈长老给他的小件护身秘宝将别人给打成了重伤,差点就嗝屁了。
黑山的鼓舞休息方式虽然同赤山相较大为不同,但是同门弟子可以切磋而不可自相残杀这一点是相通的,陈恃的这番作为一下便触发到了当权者的威严。
再加上那被伤了的人虽然最终经过抢救救了回来,但是修为却无意间被陈恃给废得差不多了。那被废了的人的师父大发雷霆,被废掉的可是他的得意弟子。
于是那人当场拔剑和陈长老打了一场,最终被当权者给拦了下来,当权者在闻悉了整件事情后,看在陈长老地面子上,没打算要陈恃的小命,只是二话不说就要将陈恃给赶出黑山。
当然,最终的结果还是陈长老给拦了下来,陈恃没有被赶出山。为了保护陈恃,陈长老想方设法地搞来了一个特殊的任务。
然后拜托了和自己关系一直是很好的兄弟,同时也是陈恃养父的中年人,将门派颇为重视的“资源掠夺”初步任务交给了他们,让中年人直接带陈恃出山。
当权者和那被废弟子的师父知道了,简直是气得暴跳如雷,但是陈长老又是当权者的好兄弟,这一层层关系的,最后当权者也只能发发几句牢骚,在众人的面前“狠狠”地惩戒了陈长老,然后雷声大雨点小地让陈长老和稀泥给和完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