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子柒和林潇潇出去的时候,公司里已经有不少的人都在往门口的地方去聚集,好像要围观什么不得了的大事一样。
也有不少的人开始对张子柒指指点点。
林潇潇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的皱眉,小声对张子柒说道:“他这次来者不善,而且多半要从你这里下手,你要小心一点。”
张子柒笑笑没有说话,只是和林潇潇一起往人最是密集的方向走去,果然就看到林坤带着几个人,像是大爷一样坐在那里。
随着张子柒的出现,议论声更多了一些。
隐约的能听到一些吃软饭,挑拨离间的词汇。
张子柒看到林坤一挑眉,准备先下手为强,“呦,我还以为是谁弄出来这么大的阵仗呢,连自己亲爹都能坑的人,你现在跑到公司里来,是要坑害谁啊,林总吗?”
亲爹都坑?
这也下的去手?
人群中的议论声开始出现了一些变化,刚刚是他们的问题,怎么说他们也是认识张子柒的时间更长一些,居然被这人三言两语的给迷惑住了。
张子柒在林总的身边可是有着汗马功劳的,他们居然差一点误会张子柒了。
林潇潇脸色苍白的笑了笑,然后说道:“各位不好意思,这边是我的家务事,没想到居然闹到公司里来了,可不可以给我们一点空间。”
员工们还算是善解人意,都会到各自的工作岗位上去了。
只有林坤的脸色不是很好看,果然只要有这个张子柒的出现,对于他来说就不是好事。
刚刚他在这里巧舌如簧,可是编造了不少张子柒和林潇潇之间的黑料,没想到张子柒到了以后,居然三言两语之间就让局面出现了转机。
而刚刚的那些墙头草,居然听都不打算听下去了,人一个个的,就这么走了。
张子柒对着林坤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这里的确不是说话的地方,我想你也不想继续在这里丢人现眼下去吧。”
林坤没有动,看着张子柒的表情阴晴不定。
突然冷哼一声抬脚走到前面,冷眼看着林潇潇和张子柒,“不是说找一个可以说话的地方吗,你们两个傻站着做什么,找地方啊。”
“什么都不是的东西,倒是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张子柒也看不上林坤,嘲讽一声走在前面,林潇潇挽着张子柒的胳膊,只是在林坤看不到的角度,眉眼弯弯的在偷笑。
有了张子柒,看林坤吃瘪好像也变成了家常便饭,放在以前可是她想都不敢想的。
林潇潇的办公室旁有一个空的会议室,张子柒选择了这个会议室当他们谈话的地方。
看到张子柒在上首位坐定,林坤的脸色都变了,指着张子柒对林潇潇说着,“不是说解决的问题是我们家内部问题吗,为什么不让他离开。”
只要这个张子柒在这里,就注定了会一次次的坏他好事。
张子柒摁住正打算开口的林潇潇,死死的盯着林坤身后的一个男人,阴测测的开口,“这位先生,我怎么觉得你看起来有些眼熟呢。”
男人和林坤对视了一眼,两个人的模样看起来都是慌乱。
林坤再一次开口的时候就显得有些底气不足了,“这和我们要说的并没有关系,林潇潇,家族那边已经决定好了,你也不会当做不知道吧,赶紧的把你的办公室让出来给我。”
林潇潇的这个公司虽然说和林家的比起来差了点,但是也算是很不错了。
林坤打量着四周,仿佛已经看到了他彻底的把林潇潇逼到绝路,拿到所有东西的那一天了。
砰——
一个水杯划过林坤的耳边砸到他身后的墙上,水杯在墙上被砸的稀巴烂。
林坤的脸色瞬间就白了,有些惊惧的看着张子柒,话却是对林潇潇说的,“林潇潇,这是家族的决定,难道你连林家都不放在心上了吗。”
张子柒嗤笑一声,“啊呸,林坤你还算是个男人吗,动手的那个人是我,你就算是真的要算账,也应该是冲着我来吧。”
林坤身边的男人悄然对他摇了摇头。
张子柒刚刚的动作太快了,他甚至都没有看到张子柒到底是怎么出手的,那个杯子就已经出去了,如果张子柒手里的不是杯子,是刀呢。
如果没有故意擦着耳朵过去,而是瞄准了要害呢。
林坤的脸色白了又白,死死的盯着张子柒,“我们现在说的是林家内部的决定,这个公司从现在开始就要有我的一席之地。”
张子柒只是盯着他身后的那个男人,“这位先生,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虽然那时候只是从从一眼,不过眼下张子柒基本上可以确定,这个男人,就是在他离开林家的时候,悄然跟踪他的那个男人。
在发现有人跟踪他之后,张子柒在心里猜测过很多种可能性,不过这些幕后主使里,唯独没有林坤的名字,张子柒没想过这居然是林坤的人。
他还以为在那群小混混以后,林坤手里的底牌应该已经出的差不多了,没想到在这里居然还有一个这样的高手,不过他有信心完胜。
看来,林坤会出现在这里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林坤让这个人跟着他,就是为了确认他离开了不会出现搅局,然后继续在林家内部兴风作浪,才会让林家做出这么荒谬的决定。
张子染起身走到林坤的面前。
林坤身后的男人悄然的挡在林坤的前面,双方剑拔弩张,张子柒笑了,“林坤,你还记得你之前是怎么评价我的吗?”
身前有人挡着,还有些丢了面子,林坤虚张声势的开口,“我还能怎么评价你,你不就是一个破农民工吗,农民工就去做农民工应该去做的,不要掺和我们林家的事!”
张子柒伸手就去抓林坤的后脖领子,“来这里,也不代表就要做总裁的位置,我倒是觉得农民工的位置比较适合你,我带你去工地看看吧。”
林坤带来的那个男人,竟全然护不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