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初寒那边得知母亲身体不舒服,第二天吃早饭的时候才把自己的打算告诉给家里人。
“爸妈,初情,我有件事想要和你们说。”
奉初寒突如其来的认真模样,令奉父微微皱眉,他看向奉初寒,耐心问着。
“你这是又有什么想说的啊?”
这段时间奉初寒没有把精力放在公司的工作上,因此奉父对奉初寒多了一些不满意,不过他也没有说太多。
奉初寒心里想的是什么,奉父多少也从奉母那里得知了,这个时候奉父选择装傻充愣。
见父亲明显有些不耐烦,奉初寒强忍住内心的情绪,仍旧是乐呵呵地对待父母。
“我和婉月已经订婚了这么久,是时候应该考虑结婚的事情了。”
奉初寒的话说的十分随意,奉父原本拿筷子的手一顿,随后立刻恢复情绪,让自己看起来十分正常。
奉父没有立刻给奉初寒答复,倒是奉母幽幽开口。
“这是婉月的意思,还是你的意思啊?”
被母亲问着,奉初寒认真回答。
“是我和她的意思,一开始婉月有很多顾虑,她觉得自己现在的身份配不上我,也想过逃避,但是最后她还是决定和我在一起。
爸妈,我知道陶家这个时候选择放弃婉月你们会心里不舒服,但是我相信我是一定可以给婉月带来幸福的。”
这是奉初寒第一次用如此真挚的态度面对自己的父母,奉父和奉母对视一眼,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一旁始终没有言语的奉初情看到这一幕,心里隐约有一种不安的感觉。
奉初寒不知道父母心中所想,不代表奉初情不清楚。
正是因为知道,奉初情才担心今天搞不好哥哥和父母之间可能要产生一定的纠纷。
如此一来,奉初情的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里。
奉父看了眼奉初寒,态度明确。
“这是你们年轻人的事情,你的婚事也是你妈负责,你和我说没有用。
再说奉家也不是那种看人下菜碟的人家,只要陶婉月那边愿意,我和你妈不管的。”
奉父此话一出,奉初寒的眼前就是一亮,他实在是没有想到自己的父亲可以如此好说话,他原本以为这件事情最难攻克的人就是父亲,不过现在看来事情根本就不是这个样子。
想到这里,奉初寒看向母亲,和儿子对视的一瞬,奉母露出一丝浅笑。
“看来你昨天晚上回来想说的话就是这件事情吧。
昨天我实在是身体不舒服,也就没有往心里去,既然你和婉月都已经决定了要结婚,这件事情就提到日程上。
不过结婚这件事情一定要办得风风光光的,不能太着急了,你替我告诉婉月,让她先等等,等到我们奉家把一切事情处理妥当之后,就给你们办婚礼。”
“好。”
对于和父母商量结婚这件事情如此的顺利,是奉初寒没有想到的,原本他还以为这一次自己是要说破嘴皮子才能够让父母答应。
吃过早饭,奉父和奉初寒一起去公司上班,奉初情也简单收拾一下打算去单位,临走的时候奉母叫住奉初情。
“你没有想到我和你爸会答应这件事情吧。”
面对母亲的话,奉初情表现得十分平静。
“你们的安排我从来都不过问的,不过我奉劝你们一句,现在我哥很高兴,可如果以后你们继续阻拦他的话,他的心会比现在更加难受的。”
听着女儿的劝告,奉母却是不以为意。
“你放心吧,我和你爸做事情有分寸,只要你不插手这件事情,就不会出现意外的。”
“好,那我就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好了。”
在这件事情上,奉初情和父母没有办法达成共识,因此她也不打算和自己的父母说些什么,对于她来说和父母说再多都是浪费时间。
奉初寒快要下班的时候,主动联系余锦枢,说是要和余锦枢喝一杯,余锦枢猜到奉初寒应该是有什么好消息要分享,就给告诉温绵要和奉初寒喝酒的事情。
温绵那边对余锦枢管的本来就不严,在得知余锦枢要和奉初寒喝酒,也就没有管什么,只是嘱咐余锦枢不要和太醉就好。
就这样,奉初寒和余锦枢一起来到之前他们经常喝酒的酒吧。
看着奉初寒美滋滋的样子,余锦枢端着酒杯上下打量他。
感受到余锦枢的目光,奉初寒反而有些不大自在。
“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说吧,究竟是什么好消息,居然可以让你这么开心。”
余锦枢在没有见到奉初寒之前还不敢肯定这就是个好消息,不过现在看到奉初寒,余锦枢肯定这对于奉初寒来说绝对是好消息。
“你猜猜看。”
对于余锦枢的本事,奉初寒还是很清楚的,这个时候他都不忘记给自己的哥们出难题。
和奉初寒对视的一瞬,余锦枢就知道奉初寒是故意和自己闹着玩,对此余锦枢脸上的笑容更加深了。
“是不是你们家同意你和陶婉月结婚的事情了。”
余锦枢说话的语气十分平静,奉初寒却是一愣,随后笑容灿烂。
“我就知道,任何事情都逃不过你的眼睛,以前我只是觉得你在做生意这件事情上有这么好的脑子,现在看来你在任何事情上都有这么好的脑子,真是让人佩服。”
面对奉初寒的调侃,余锦枢十分淡定,他不忘记询问奉初寒。
“伯父伯母那边是怎么说的。”
“我就是和他们说想要结婚的事情,我本来以为是要费口舌的,没想到他们答应的十分痛快,其实想想我爸妈一直以来对我的态度都不错,是我总惹他们生气。”
一提到这件事情,奉初寒就觉得内心满是愧疚,看到奉初寒这个样子,余锦枢没有言语。
他心里隐约觉得这件事情能够没有那么简单,以奉初寒父母的性格,是绝对不会同意的如此痛快,只能说这其中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纵使心里如此想着,当着奉初寒的面,余锦枢还是打算将自己的怀疑暂时搁置,他看向奉初寒,故意调侃他。
“所以我现在可以理解为,你今天主动请我喝酒,只不过就是想要借机想我炫耀?”
“余锦枢,你这么说可是伤了你好哥们我的心啊!我可不是这样的人,我是在和你分享喜悦,明白吗?”
“好,那我就恭喜你了,等你结婚的时候,我一定送你一份大礼。”
“这是当然,你和温绵一定要送最好的礼物。”
奉初寒心情大好,和余锦枢在酒吧喝了不少的酒,看着奉初寒如此,余锦枢也没有扫兴。
直到奉初寒喝的烂醉,余锦枢也没有喝几杯,想了想余锦枢还是联系奉初情,估计这个时候也只有奉初情能够想办法将奉初寒弄回家里。
奉初情在警局接到电话后便赶到酒吧,看到自家老哥喝的烂醉如泥,奉初情只觉得丢人,她看向一旁淡定自若的余锦枢,没好气地开口。
“是你让我哥喝这么多酒的?”
自家老哥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余锦枢却是十分清醒,这不得不让奉初情有所怀疑。
面对奉初情的质疑,余锦枢淡然一笑。
“冤枉,你可以调监控,是你哥因为要和陶婉月结婚的事情过于激动,喝多了。”
得知自家老哥喝多的真正原因,奉初情十分无奈,没好气地嘟囔着。
“我哥现在也就是有这点本事了,觉得只要能够和陶婉月结婚,一切就万事大吉了。
事情最后能变成什么样子,没有人知道。”
余锦枢看得出来奉初情的眼底闪过一丝悲哀,他敏锐地捕捉到奉初情神色不对劲的地方,淡定开口。
“初情,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和余锦枢对视的一瞬,奉初情就知道自己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余锦枢。
按理来说这件事情的确是不应该和余锦枢说什么,不过考虑到现在她和余锦枢之间也算是革命友谊的关系,奉初情没有丝毫隐瞒。
“我不知道陶婉月那边和我哥说了什么,昨天我哥回家之后就提出想要和陶婉月结婚的事情。
不过当时我妈聪明的躲开了,我也不知道昨天晚上我爸妈究竟聊了什么,今天一早我哥再一次提到要和陶婉月结婚的事情,他们老两口居然答应了。
不过我是觉得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今天我妈还警告我不要我多管闲事。”
话说到这里,奉初情难免有些无奈,听到奉初情的讲述,余锦枢大概明白了事情的经过。
余锦枢看向奉初情,嘱咐她。
“既然你妈妈不希望你被卷入到这件事情里,那你就独善其身,这样也便于你的潜伏。”
“放心吧,我知道公私分明,所以不会失去理智的。”
尽管奉初情打心底里心疼自己的哥哥,但是她是人民警察,必须要服从领导,有些事情只能让自己的哥哥受委屈了。
看着仍旧烂醉的奉初寒,奉初情开口。
“我先把人送回去吧,有什么事情改日再说。”
“好。”
余锦枢这边让自己的助理帮忙吧奉初寒弄进奉初情安排的车里,之后自己也安排司机开车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