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锦枢回到别墅的时候,温绵还没有休息。
她知道余锦枢今天是和奉初寒一起喝酒,估计这两人会喝的烂醉,也是考虑到这一点,温绵才在家里等着余锦枢回来,想要知道余锦枢能够喝的多么地醉。
可是看到余锦枢十分理智淡定地出现在自己面前,温绵就知道自己是多心了。
余锦枢这个老狐狸,但凡是他不像要喝酒,估计没有人可以逼迫他。
如此一来,温绵脸上露出一丝浅笑,开口问着。
“看来今天你和奉初寒喝的还是比较尽兴的。”
面对温绵的变相调侃,余锦枢一把将温绵搂在怀里,呢喃着。
“奉初寒高兴,因为他父母答应他和陶婉月结婚的事情了。”
得知此事,温绵神色一变,她没有忘记之前余锦枢和她说的事情,既然陶家是那个样子,她实在是不敢想象为什么奉家会答应。
余锦枢猜得到温绵心中所想,在一旁自顾说着。
“我问过初情了,她也不知道伯父伯母究竟是如何想的,但是这一次奉初寒和陶婉月之间,注定是不得善终了。”
陶父洗黑钱的事情一旦被坐实了,不要说是奉家,就是其他人家也不会在这个时候选择和陶家有半点干系,如此一来,奉初寒想要和陶婉月在一起,本身就是难上加难的事情。
“可是之前陶婉月不是不想要嫁给奉初寒吗?她突然改主意了,究竟是因为什么?”
温绵实在是不理解陶婉月为什么会改变自己的想法,被温绵问着,余锦枢笑了。
“这件事情很简单,要么是陶婉月意识到了奉初寒对她的重要性,想要和奉初寒在一起。要么就是她在利用奉初寒。”
余锦枢在说这话的时候,心里面就已经有了一个衡量,只不过这样的话他没有办法告诉给温绵,在事情还没有办法确定的时候,说得多了难免会让人觉得说的错了。
听着余锦枢的话,温绵也随即陷入思考,陶婉月一直以来都是温绵十分欣赏的女生,温绵不止一次想过什么时候自己可以变成像陶婉月这样优秀的女生。
在温绵看来,陶婉月是具有知性力量的,陶婉月在做任何事情都是应该有着一定道理的,这绝对是其他人没有办法与之相比的。
只是现如今陶婉月的决定反倒是让温绵有些看不透了,就算是奉初寒一味地向陶婉月表明自己的态度,陶婉月也不可能做出这样的选择。
不过说到底这是别人的事情,作为朋友温绵不能过多参与其中,她只能尽自己的努力让身边的朋友可以开心,快乐,至于其他的,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奉初情将醉酒的奉初寒带回家里,奉母见此脸色顿时变了,看向奉初情的目光也多了几分指责的意味。
奉初情明白母亲是心疼哥哥,她在一旁解释。
“我哥是和余锦枢一起去喝酒了,然后喝多了,余锦枢就联系我,让我把我哥带回来的。”
得知是奉初寒和余锦枢喝酒,才让奉初寒喝醉的,奉母原本还想说些什么,也不再言语。
奉母满目温柔地看向自己的女儿,嘱咐着。
“你去把你哥扶回房间里,然后过来找我,我有事要和你说。”
“好。”
奉初情虽然不清楚母亲有什么事,但是她看得出来应该是很重要的事情,也或许是让她没有办法接受的事情。
将奉初寒送回房间,又让佣人准备醒酒汤,奉初情这才去了奉母的房间。
见到奉初情,奉母眼里满是欢喜,她拉着女儿的手,温柔开口。
“初情啊,今天你送你哥回来,真的是辛苦你了。”
面对母亲的态度,奉初情安静地坐在沙发上,没有给奉母丝毫回应,奉母也不气恼,优雅开口。
“明天我打算去带婉月试婚纱,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我和婉月之间之前或许有点误会,有你在还能从中缓和一下。”
“局里每天事情很多的,我走不开。”
奉初情就知道母亲找自己一定没有好事,果然事情就是这个样子,好在她可以用工作来搪塞母亲。
见女儿对自己的态度如此,奉母脸色略微有些难看,不过想到女儿的工作性质的确忙,奉母仍旧说了句。
“你就不能请假吗?”
面对母亲的话,奉初情突然十分认真地看着自己的母亲,说出来的话态度十分明确。
“妈,以前我在国外执行任务经常不回来,你们也是过着该过的日子,没有因为我的不在如何。可现在你要明白一点,我对于局里来说已经没有从前的用处了,局里给我一个体面的工作已经不容易了。”
奉初情话说的认真,奉母也清楚如果不是女儿在为国家卖命,可想而知奉家的日子过的也不会如此顺遂。
女儿为了奉家做出很大的牺牲,这个时候她和丈夫也不好做为难女儿的事情。
这么想着,奉母索性放弃。
“既然你工作没有时间,那明天我就自己去找陶婉月。”
奉母说这话的时候,却是在心里盘算着把余母约出来,到时候让温绵也跟着,凭借着余母和温绵的关系,估计陶婉月也不会对自己态度不好。
奉初情并不知道母亲的打算,她以为自己不跟着过去,母亲就不会去找陶婉月了。
事实证明,奉母的手段还是很高明的。
第二天一大早,温绵来到餐厅吃早饭的时候,余母就把事情和温绵说了。
“小绵啊,奉初寒的妈妈主动联系我,希望你和我可以陪着她去找婉月,说是奉初寒和婉月的婚事正在筹备,她一个人陪着婉月那丫头难免会紧张,说是希望我们一起去,这样相互也有帮衬。”
得知事情的情况,温绵没有急着答复余母,而是想了想,开口。
“妈,既然伯母那边有这个想法,我们要是不去的话是不是有些不大好啊?”
“这个是肯定的,虽然说平时我们和奉家之间的交集也不算是很多,但是奉家和余家多少关系也是不错的。
就算是不在意其他的,但凭着锦枢和奉初寒之间的关系,这个忙我们也要帮。”
明白余母的意思,温绵展颜一笑。
“行,妈,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就按照你说的,我们吃完饭之后就去和伯母会和,一起去找婉月姐。”
温绵回房间换衣服的时候,余锦枢刚好看完手里的文件,注意到温绵换了身日常的休闲装,余锦枢问她。
“你今天不去公司上班吗?”
对此,温绵无奈解释。
“我也想去公司上班,可是妈让我陪着奉初寒的妈妈一起去找婉月姐,说是要去试婚纱。
婆婆不好推辞这件事情,只能我和她过去了。”
余锦枢来到温绵身边,一把将温绵搂紧怀里,语气满是温柔。
“老婆,辛苦你了。”
“贫嘴。”
温绵表面上看似对余锦枢的行为不满意,实际上这也是她的一种变相撒娇。
她知道余锦枢是心疼她的,只要能够得到余锦枢的心疼,其他的也就不算什么了。
温绵收拾妥当后便和余母一起同奉母汇合,三人一道儿前往陶婉月的甜品店。
在去甜品店的路上,温绵还是选择提前告诉陶婉月,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和陶婉月说一声,这样陶婉月心里也好有数。
陶婉月这边正在店里给员工开会,收到温绵发了的消息,她的心里有些说不出来的空落落。
她知道奉初寒是为了他们可以结婚的事情付出了努力,但是没有想到奉初寒那边居然可以如此有速度,只要一想到奉母今天要和自己见面,陶婉月只觉得心情沉重。
当三人来到甜品店的时候,出于礼貌陶婉月和三人一一打招呼,当着余母和温绵的面,奉母亲切地拉着陶婉月的手,语气满是亲昵。
“婉月啊,初寒都已经和我说了你们打算结婚的事情,我和初寒爸爸商量了一下,也觉得这件事情能够的确应该提到日程上来。
正好今天我预约了婚纱设计师,我们带你去看看婚纱,为拍摄婚纱照做准备。”
突然面对奉母的友好关切,陶婉月有些不大适应,她可没有忘记之前奉母来甜品店给自己的警告,只不过奉母一直以来的形象都是温柔的,估计其他人也不会相信这只不过就是奉母的一种为装吧。
如此,陶婉月脸上也露出应有的笑容。
“伯母客气了,初寒还真的没有和我说试婚纱的事情,我也没有提前做准备。”
“这种事情啊不需要提前做准备,所有的事情我们都会给你们安排妥当,你就需要到场听从我们的安排就好。”
“这……”
陶婉月突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是奉母看向余母,希望余母可以帮忙说话。
余母看向陶婉月,语重心长地说着。
“婉月啊,你的未来婆婆好不容易准备好的,你今天要是不去的话岂不是辜负了人家的好意啊。”
“阿姨,我明白,我去,肯定去,不过我还是要嘱咐一下店里的事情,然后就和你们过去。”
陶婉月当然是识时务的,奉母今天已经放低姿态了,她要是不依不饶,那在外人看来,就是她做的不对。
哪怕她对奉母再不满意,对外也是一定要保持应有的礼貌,不能出现一丁点的差错,这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