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婉月这边在安排员工们做事情,余母和奉母回到车上等着,温绵则陪在陶婉月的身边。
意识到陶婉月的状态不是很好,温绵在一旁劝着。
“婉月姐,你是不是不想去试婚纱啊?”
温绵能够看得出来陶婉月对于和奉母的面对还是比较排斥的,被温绵问着,陶婉月苦笑。
“我也不是对试婚纱这件事情排斥,我只是觉得我和初寒的事情还没有定下来,伯母就带我试婚纱,知道的人明白我们两家是要联姻,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多么地上赶着巴结奉家。”
话说到这里,陶婉月只觉得心情沉重,温绵看到陶婉月这个样子,心里也知道陶婉月的心里不好受。
如此,她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虽然我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但是我是真的希望你可以和初寒好好的。”
感受到温绵真挚的目光,陶婉月露出一抹浅笑。
“我当然知道你和锦枢都是希望我可以幸福的,但是幸福这件事情可没有那么简单。
今天我跟着去试婚纱,或许在其他人看来这是奉家对我的不离不弃,但是只有我自己清楚,这也是奉家给我的一种羞辱而已。”
陶婉月一直以来都是一个十分有脑子的人,她很清楚奉家对自己的态度,就算是奉父和奉母对待她多么的好,但在他们的心里,自己绝对不会是奉家儿媳的最佳人选。
“不管怎么样,你都一定不要自己太难过了,如果和初寒在一起只会让你越来越有压力的话,你完全可以选择不和他在一起的。
但是我还是希望你可以好好的,这才最重要。”
作为好朋好友,温绵是真的不希望陶婉月心里不痛快,感情这种事情讲究的就是彼此开心,如果不开心的话,就没有意义了。
面对温绵的话,陶婉月十分感动,她很清楚自己心里想要的是什么。
如果说以前她可以去追寻自己的爱情,那么现在她身上背负了太多。
作为女儿,她不忍心看到自己的父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更不愿意看到陶家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现在的她,还可以借着和奉家的婚约奋力一搏,如果连这个机会都没有,她实在是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机会。
温绵并不知道此时的陶婉月心态早已经和之前不同,很多事情的改变往往就是通过一件事情的改变而改变。
哪怕是陶婉月的一颗本心改变了,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与此同时,在车里,余母和奉母正在闲聊。
余锦枢和奉初寒原本关系就很好,余家和奉家的关系也是很不错的,以前余母和奉母之间关系就好,但是后来余母觉得奉母上不得台面,也就没有和奉母有太多联系了。
不过现在的奉家比之前要风光很多,加上余母也少了以前的傲骨心性,对奉母的态度也好了很多。
奉母注意到余母的起色和之前相比好了很多,忍不住感慨着。
“那段时间你生病了,我就一直想要找机会看你,但是又担心会打扰你休息,也就没有去。
现在看到你身体恢复的很不错,我真替你感到高兴。”
“我也没有想到会发生这么多的事情,不过我儿子是个争气的,很多时候也不会做让我为难的事情,想想也是值得开心的。”
余母说这话眉眼间满是开心,奉母看到余母这个样子,再想到自己的儿子,不知道为什么奉母的心情突然变得有些沉重。
自己的儿子是个什么心情奉母还是清楚的,由此可见自己现在的日子过的还真的不如余母。
就在两人寒暄的时候,温绵这边已经和陶婉月来到车上,陶婉月主动和奉母,余母打过招呼。
车在路上行驶着,陶婉月始终沉默不语,余母和温绵对视一眼,温绵用眼神示意余母陶婉月心情不是很好。
余母想到之前陶家发生的事情,忍不住开口问着。
“婉月啊,你父母现在还好吗?”
陶婉月没有想到余母会问自己这个问题,她想了想,认真回答。
“他们很好,只是现在我和陶家没有什么关系了,就算是我想要守在他们身边尽孝,也是不允许的。”
话说到这里,陶婉月的心情难免有些惆怅,见此,余母安慰她。
“要我说啊,就是你爸那个人太倔了,很多时候总是愿意钻牛角尖。
孩子们没有不淘气的,不犯错误,就算是真的犯了错误,也没有必要耿耿于怀,不管怎么说你都是陶家的女儿啊。”
余母的话引来奉母的附和。
“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的,陶家毕竟资历在那里放着,而且陶家就婉月这么一个孩子,现在说和婉月没有关系就没有关系了,未免也太薄情了。
不过如果是陶家出了什么事情的话,急着把婉月给摘出来,那就另当别论了。
我听说如今的陶家公司是二股东家林洋管理的,婉月,这件事情你知道吗?”
奉母的话说的十分有技巧,她没有急着去询问事情的大概,也没有立刻就下定论,而是看向陶婉月,似乎想要从陶婉月这边知道些什么。
面对奉母的疑惑,陶婉月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开口,解释太多似乎也不好,不解释似乎更说不过去,这样一来,陶婉月只好敷衍。
“这件事情我也不是很知道,就是当初我去公司看到林洋成为了公司的董事长,心里十分不平衡,和我家那个倔老头理论了很多,结果就被他赶出陶家了。
其实想想,本来公司就是陶家和林家一起创办起来的,陶家做了董事长这么久,也是该换人管理公司了。
最主要的是,公司里的董事们都觉得我是个女儿家,不像林洋是男孩子,就算是继承了公司,也不会有人觉得可惜。”
陶婉月的话说的也很有意味,解释了公司换董事长是因为董事们觉得自己没有办法继承公司,因为是女孩,而且还和奉初寒是男女朋友,公司的董事们肯定担心有一天奉家会觊觎陶家的产业。
但是把公司交给林洋打理,就不会存在这些问题。
闻言,奉母的脸色有些古怪,不过她仍旧保持应有的微笑,一旁的余母也听出来陶婉月的言外之意,她突然间觉得自己今天就不应该和温绵一起趟混水,很显然奉母和陶婉月之间的关系,不是很乐观。
温绵看得出来陶婉月说这话的时候多少是紧张的,想想也是,毕竟奉母是陶婉月的准婆婆,陶婉月在做事情的时候,还是有很多考虑的。
很快,一行人来到婚纱店,温绵陪陶婉月试婚纱的时候,奉母和余母就在外面喝茶闲聊。
温绵知道这个时候自己和陶婉月说话,奉母和余母那里是听不到的,如此温绵开口。
“婉月,你今天和伯母说这样的话,就不怕伯母会不高兴吗?”
温绵是真的在为陶婉月担心,奉母那个人虽然看起来十分友好,但是温绵知道奉母绝对没有看起来那么简单。
被温绵问着,陶婉月一时间失神,她真的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她似乎已经变成了自己讨厌的样子,可就算是这样又如何。
人这一辈子可以后悔的事情有很多,至少现在陶婉月不想再继续后悔下去了。
温绵看得出来陶婉月心情不好,也就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反而转移话题。
在众人的督促下,陶婉月换了好几身衣服,陶婉月的气质十分好,穿每一件婚纱都很有气质。
奉母看着陶婉月这个样子,赞不绝口。
“婉月,你可真的是美人,你试穿的这几件婚纱都很漂亮,这样吧,今天试穿的我们都要了,到时候就要辛苦你和初寒多拍摄几套婚纱照了。”
奉母这句话一说完,其他工作人员的眼前就是一亮,要知道陶婉月今天试的婚纱,每一件都价值不菲,奉母这个时候会选择把陶婉月试过的婚纱全部买下了,只能说是壕无人性啊!
面对奉母的话,陶婉月只是礼貌地笑笑。
“那就让伯母破费了。”
既然奉母想要演,那么陶婉月就让奉母尽可能的把戏演好,她很想知道奉母还可以把这出戏演到什么地步。
余母看到奉母对陶婉月的好,忍不住说着。
“小绵嫁给我们家锦枢的时候,都没有享受过这样的待遇,看来是我这个做母亲的没有尽到责任啊。
小绵,你要是愿意的话,我可以也给你和锦枢补办婚礼的。”
眼见着婆婆把事情引到自己这边,温绵笑了笑。
“我和锦枢不愿意搞这些形式主义,只要我俩过的开心快乐,就足够了,至于其他的,我们还没有考虑更多。”
温绵的话说的也是滴水不漏,同样她也在间接地告诉奉母,那就是奉母所做的一切只不过就是形式主义,其他人看着觉得很不错,但是明白人看得出来这就是奉母捧杀的计策而已。
奉母自然意识得到温绵话里的意思,她脸上的笑容更加深了。
“小绵这孩子是个有心思的,要是我们家初寒有你们家锦枢一半好,我也就知足了。
婉月,今天时间也不早了,咱们试婚纱就先试到这里吧,我们回去吧。”
奉母也不愿意继续留在婚纱店,尤其是这个时候连温绵也在说酸话。
一行人离开后,温绵就跟着余母回家。
路上,余母看向温绵,几度想要开口说点什么,又觉得可能会让温绵心里不舒服,就没有开口。
温绵看得出来婆婆是有话要对自己说,便最先开口。
“妈,你有什么想说的话就说吧。”
见此,余母也就没有遮掩什么。
“小绵啊,你今天真的不应该说那么直白的话,让你奉伯母下不来台。”
余母是聪明人,她当然听出来刚才温绵的那一番话就是有意要和奉母过不去。
被余母说着,温绵有些无奈,不过她也没有打算在余母面前隐瞒什么。
“我就是看不惯,觉得奉伯母就是有意要和婉月过不去。
陶家不要婉月那也不是婉月的错的,所以要我说奉伯母真的不应该这么对待婉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