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没有想到的是江瑾突然动手了,他将自己身上的衣服狠狠的一脱,然后对着面前的这个男子就摔了过去,男人不知道江谨这样做到底有什么意义,难道一件衣服还会对自己造成什么伤害吗?
男子冷笑着就将面前的衣裳劈成了两半,但是他刚刚将衣服披成两半之后,三把长剑如同闪电一般的来到他的面前,而他面前的江瑾已经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了。
此时满脸是疤痕的男子才知道为什么,江瑾会把自己的衣裳丢给自己,那是因为自家的小姐在她的衣服上下了,追踪咒的原因。
而这个追踪咒就只要在自己的面前,那么那三把剑就会把自己当做攻击的目标,但是面前的满脸是疤痕的人却嘴角微微的翘起,心中泛起了冷笑,若是这样就能将自己解决的话,那么自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就像那个满脸是疤痕的男子,身影微微的一闪之后就消失在了原地,他身形高高的跃起,脱离了三把剑的攻击范围,但是没想到的是,一柄长剑如同羚羊挂角一般的出现在他的脑袋之上。
原来江瑾早就在这里等着他了,就等他如同一只蝴蝶撞入自己的蛛网之中一般,那个满脸是伤疤的男子,也不是什么等闲之辈,他的身体如同一个灵活的野猫一般,他将头一偏然后身体缓缓的在空中一折。
就避开了江谨狠狠的一剑,而他在避开了江谨的一剑,转身就是一把匕首狠狠的刺进了江瑾的下巴。
但是他次出去就后悔了,因为他看见到江瑾的怀里正是他劈成了两半的衣服,就在这个时候,三把长剑如同闪电,一般的对着江瑾就射了过来。
但是满脸伤疤男却在江谨的前面,也就是说这三把长剑,如果要射中江谨的话,就必须将面前的这个男人射穿。
面前的这个男人,终于知道江瑾的目的了,但是现在已经不能再躲避了,因为江瑾用一种诡异的方式将他的手腕给他抓住了,让他动弹不得。
三把长剑如同闪电一般的刺中了,面前满脸都是疤痕的男子的身体之中。
那个男人瞬间毙命在自己人的手中,可见他是如何的死不瞑目啊,但是三把长剑射穿了那个男人的身体之后,又狠狠的奔着江瑾而去了。
将就眉毛微微的皱起说的:“真是阴魂不散,看来不是说一点真的,你是真的不行了。”
江瑾说完之后,就见地面上的一把黑色长剑突然如闪电一般的来到了吴家三小姐的咽喉之处。
而吴家的三小姐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这样的败在江瑾的手中,于是三把长剑在离江谨的身体只有片刻的距离终于停住了。
江瑾有些惊魂未定的说道:“还好自己手脚快,要不然这自己的这条小命只怕就不保了。”
江瑾几个纵跳之间就来到了吴家三小姐的面前,只是他刚刚来到吴家三小姐的面前时,吴家的三小姐就要就想有所动作,但是没想到江瑾却出声提醒道:“你最好别乱动,你要是乱动的话,你的小命,或者你那漂亮的脸蛋,你就别想要了。”
江瑾的话语终于将面前有所动作的吴家三小姐彻底的停止了自己的动作,而就在这个时候,交警走到了吴家三小姐的面前,缓缓的用自己手轻轻的拍打着那张绝密的脸庞说的:“女儿家难道不该就在家中秀秀女红,学学什么叫三从四德吗?出来抛头露面舞刀弄枪的真的好吗?”
江瑾的动作辱人至极,将吴家三小姐的脸气的是一阵青一阵白,看样子他是受了极大的委屈,正在强压着自己的愤怒,却偏偏不敢有所动作,死命的压着自己身体之中的怒气。
片刻之后江瑾才对吴家的三小姐说的:“现在我们好好的聊聊吧,毕竟现在我手中也有筹码了,你要是不同意那么,我也能拉你做个陪葬的不是吗?而且吴家的三小姐,我想怎么都比我这个江湖散修的性命要高贵不少吧!”
江瑾一边说,还有一种奇怪的眼神打量着面前的吴家三小姐,吴家三小姐本能的想用自己的双手护住自己的胸口。
但是却被江瑾一声暴喝给吓住了:“别动,再动我真的就弄花了,你的脸让你生不如死的活下去了,或许你觉得我是我在欺骗你,要不然你就试试我的剑可不是一般人的剑,一旦被我的剑划伤不管什么样的灵丹妙药,都无法拯救你的绝美容颜。”
江谨的话无比的凶恶,让面前的这个少女开始有些瑟瑟发抖,竟然一副潸然欲泣的样子。
谁知江谨不为所动的对面前的少女说的:“别装可怜了,能修到你这个份上的人,绝对不是心智这么不坚的人,而且你刚刚的表现,你是一个十分冷漠的人,甚至连人命都可以漠视,你还会为了一两句话而哭吗?或者是你觉得一个少女在我的面前哭,我就会对他手下留情吗?”
江瑾说到这里之后,少女就不再做一副潸然欲泣的样子,而是冷冷的看着江景说的:“我知道你心狠,但是我的心肠又何尝不比你狠,今天即便你是杀了我,或者是将我的脸全部划破,但是我也必须让你死在这个地方。”
少女说完之后,几声呼啸,破空声就从江谨的身后响了起来。
江瑾微微的皱眉,然后对面前的少女说的:“那你下辈子,丑八怪的身份活着吧!”
谁知道江瑾刚刚准备动手的时候,一个灰老者突然出现在江瑾的身边,一把将江瑾的手给拉住了,灰色衣服老者神情平静的对江瑾说的:“小兄弟何不留下个善缘,世人都说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这样咄咄逼人,你不觉得你有些霸道了吗?小兄弟。”
江瑾微微的摇头,对面前看不清深浅的灰色衣服老人说的:“现在你们说这句话不会觉得有些虚伪吗?毕竟我如是没有本事的话,只怕现在已经是成为了一个死人了吧,现在你们出来又说这些,难道你们觉得我是个白痴吗?”
灰色衣服的老人缓缓的摇头说道:“小兄弟,我实话跟你说吧,就从你刚刚的那一首,我觉得我们可以和平相处,甚至你有什么条件我们都可以答应,只要你为我们吴家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