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瑾做完一切之后,缓缓的将自己的长剑收回了自己的剑鞘之中,甚至看都没看地上的两人一眼,缓缓的走向了那个依旧平静的三小姐的面前。
看得出来,这个三小姐也10分都有本事,否则再见到自己的两员大将死在了江谨的手中之后却会这样依旧了无动于衷的坐在那里。
江瑾来到三小姐的面前之后,缓缓地说道:“好好的聊聊?”
三小姐微笑着看着面前的这个奇怪的少年,点了点头之后说的:“可以。你有这个实力,我可以和你好好的聊聊。”
三小姐的话语虽然普通,但是谁都听得出来,他的心中,充满了无边的杀意和隐隐的压制的怒气。
于是江瑾也二话不说的做到了三小姐的身边,江瑾大大咧咧的样子,就像不知道旁边是个要想置他于死地的人一般。
片刻之后,江瑾才对三小姐缓缓地说的:“你说你们偌大的一个无华城,怎么到头来却要你一个女孩子来面对我呀?难道是你们无华城没人了吗?或者说,应该把你身后的那个高手请出来吧,他都躲在那里有一炷香的时间了吧,难道说你没有危险他就一直躲在那里吗?”
三小姐突然鼓掌大笑,笑出了眼泪的对江瑾说的:“我就知道我看人的眼光极好,你果然是一个十分有趣的人了,连我身边最精锐的死士,你都看到了?我很好奇你是从哪个家的家族出来的人?”
三小姐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之后才继续的说的:“拥有这么高的实力,然后还居然拥有这么不平凡的心性,我真的不知道那些修真世家的人真的能把你培养出这个样子吗?或者说你根本就是一个没有什么势力的江湖散修?”
江谨冷冷的回应道:“我是谁,跟你有什么关系,我就想知道你是不是还要和我为难?”
三小姐冷冷的笑了笑之后说的:“其实在你找了我的弟弟之后,我们两个都没有选择了,毕竟你为了你的正义,我为了我的家族荣誉,我们谁都不可能再后退一步,你若像后退一步下半身必定会心魔缠身,道心不稳,境界将会从此无望在寄身之前的境界,而且你将会成为自己修行路上那颗最大的绊脚石,是不会允许自己这样做的。”
嗯,江瑾缓缓地点头,确实如这个三小姐说的那样,自己是绝对不会那样做的,毕竟自己的这一生修为来之不易,若是轻易的就可以丢弃的话,那么自己的门派又将由谁来护卫?”
于是江谨就缓缓的站起身,对面前的三小姐说的:“既然我们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那么就拔剑吧,我倒要看吴家的三小姐是什么厉害的地方吗?”
说着江瑾缓缓地站起身来,用自己的长剑指着面前有一张绝美脸蛋的吴家三小姐。
吴家的三小姐妩媚的一笑说道:“真没想到你还是一个无情无义的真小人,但是我看你却比那些虚情假意的伪君子要好上许多,所以就凭你这点性格,我觉得可以赐你一个比较不那么残忍的死法。”
吴家的三小姐说完了之后,就从远处接过一个紫檀木的剑匣,这个剑匣桥上面具有一串串古怪的符号,而且还有几张黄色的符箓贴在上面,好像在镇压着什么一样。
三小姐笑着对面前的江瑾缓缓的说道:“这个剑匣名叫开元剑匣,这里面总共有十三宝名剑,而这个13把剑,每一件都有巨大的杀伤力和强大的威力,甚至有些件还10分的特别,所以你要小心的对待,我可不想你早早的就死在我的剑上,那多无趣啊!”
三小姐提看是在提醒江谨,实际上则是在对江瑾进行一种心理暗示,但是面前的他是十分强大的呀,从而自己不管做什么,那么都会让面前的江谨觉得自己是一种十分强大的错觉。
江瑾对于他的这些小心思视而不见,若是光靠这一点的小心思就能够战胜敌人的话,那么人类还需要刻苦的修行吗?有时候这种小聪明不能起到什么效果,甚至在有的时候反而会起到一些反作用。
只是三小姐的话,刚刚说完,就见他背后的开元剑匣,飞出了三把剑,一把剑像似一把玉如玉的样子,而另外两宝的造型则要相对普通一些,商品常见如同活物一般的追逐着江瑾的身影在矮小的街道之中不停的来回穿梭着。
就像是三枚定了位的跟踪导弹,一般的紧紧的跟在江瑾的身后,而江谨则是一边逃,一边为冷冷的勾起了自己的嘴角。
刚刚三小姐在自己身上动了手脚,江瑾不是不知道只是不去理会罢了,因为江谨想利用这个手段,做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举动。
就在江瑾不断的逃跑的时候,突然自己的面前出现了一个脸上满是伤疤的男子,这个男人手中握着一把寒光凛凛的匕首,就像是无声无息的出现在江谨的面前。
江谨知道面前的这个男子就是刚刚躲在一旁那个男人,看样子他是擅长刺杀暗杀之类的人,但是怎么都没有想到的事,他到了江谨的面前之后,居然没有动手。
而是将自己手中的匕首狠狠的对着江谨身后的空气狠狠的劈了下去,就在众人不解的时候,就像那个男人的匕首,在空中绽放出了一阵耀眼的火花。
而他的匕首劈下的地方,江瑾的身影缓缓的出现在空气之中,而面前的男子就像早就知道江谨在那个地方一样,毫不犹豫的就将自己的匕首狠狠的劈了下去。
可见面前的这个男人是何等的恐怖啊,居然能入将近如此快的速度都能够看得一清二楚,并且提前做好了对策。
如此恐怖的反应江谨还是第1次遇到,但是江瑾依旧不慌不忙的对面前,满脸是交错纵横的疤痕的男人说的:“真是没想到你居然能看出我的速度,看来你不是凭借你的双眼来攻击敌人的,是凭我身上的气息来攻击敌人的吧,那就说明了,我身后的房间为什么一直追着我不放呢。”
那个满脸是疤痕的男子,黑黑的冷笑了一下,却没有回到江瑾的话,而是冷冷的看着江谨,准备再次对江谨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