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婉潞皱眉,苏静初倒有些奇怪:怎么,你觉得吴家表妹这门亲事没了有些可惜?婉潞张口刚要和苏静初说起今儿在园子里遇见的事,随即就住口,这事只有个影,传出去终究不好,只是笑着道:我方才只是在想,四婶子这样挑媳妇,不晓得未来的八婶婶是什么样出色的人物。
苏静初也和她说了会,不外就是京中各家的女儿,年貌相当的被拿出来说一说,说了会也就散去。
只是婉潞一直在想着八爷的这件事,知人知面不知心,等到赵思贤回来婉潞就笑着问道:我过门的时候你都已经二十一,旁人在这时候都已经做了爹,你还是单着的,有没有对丫鬟媳妇……赵思贤本来还含笑听着她说话,听了这话那脸就垮了下来,愤愤地推开她的手自己坐到床边脱着靴,嘴里还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只有你平家有家教,我赵家就没了家风?
婉潞见他生气,这倒是少见的事,急忙蹲了下来给他脱着靴,嘴里笑着道:我不过问一句,又没说什么,赵家家风历来严谨,不然也不会延续这百年的荣耀,你生这么大气,倒让我觉得……
婉潞在这里故意停住,赵思贤倒有些着急,紧紧握住妻子的手:婉潞,我可以对天发誓,自从定了亲,就知道一生只有平家女儿相伴,哪里还敢对别的女子起绮念,况且嫡庶相争,历来都是不安宁的,我哪里敢去消受这些美人恩?
真的?婉潞抬头瞧着丈夫,一双眼盈满了笑。赵思贤握住她的手渐渐往上,到她胳膊处的时候一扯就把她扯到自己怀里,闻着妻子发上的幽香,赵思贤有些口吃地道:我还当你听了什么闲言碎语来拷问我呢。婉潞在他怀里抬起头笑吟吟地瞧着他:怎么,你也被引诱过不成?赵思贤的脸顿时变的跟红,搂紧妻子就想把她放平,婉潞哪肯听从,身子轻轻一转,已经坐直,随即不等他再动手就站起身后退一步到了床尾,大眼满含了水地瞧着他:说啊。
赵思贤迟疑一下,上前又要去抱住妻子,婉潞的腰一转,已经把身子裹在帐子里,这种风情让赵思贤的脸一热,还是老实答道:我,我娶你时候年纪已经不小,想进我房里的丫鬟自然不少,只是父亲就教导我们,少年慕色本是常理,但慕色也有慕色的道理,那些青楼妓子,下婢仆妇之流,当然诱人不已,然她们对你俯就,更多的是想从你身上得些好处,不如你的妻子和你甘苦同当,自然要对妻子恭敬尊重,未有妻先有妾,那样成什么道理。
婉潞嗯了一声,赵思贤又想去抱她,婉潞轻轻推他一下,从帐子里露出一支脚:你收用了她们,等你娶了我之后,自然就可纳她们了。赵思贤这下脸更红了:后来我见大哥纳妾之后,并不见欢喜,反添忧愁,况且娘房里也有几房妾,她们虽然对娘服服帖帖,但娘也不见有多欢喜。况且平家女儿的名声,人人都是知道的。我若当时受不住这些诱惑收用了她们,那等到日后为官,见到的诱惑更多,岂不坏了名声?
婉潞脸上的笑此时才完全绽开,手里的帐子已经轻轻松开,瞧着赵思贤:我还当你是全为了我,原来有一半也是为了你的名声。听到婉潞话里已经带有取笑,赵思贤伸开双手把妻子紧紧抱在怀里,唇已经印在她的脸上:娶了你之后,就全是为了你。
婉潞娇嗔地瞧他一眼,身子渐渐软下去,整个人都快化成一滩水,任由丈夫为所欲为。
直到周围都安静下来,婉潞才在赵思贤耳边悄声地道:你要的女儿,可能已经在我肚子里了。本来闭着眼睛的赵思贤的眼猛地睁开,黑暗之中婉潞都能瞧见他的眼一直在发亮。
赵思贤紧紧抓住妻子的手:真的?婉潞伸出一根手指点在他唇上:嘘,不要大声说出来,不然我就不能和你一起出去了。赵思贤笑了,把妻子搂的更紧,小声地问:你很想和我一起出去?婉潞靠在他的胸口,感觉到一阵阵的安心,小声地说:是啊,就我们俩,还有智哥儿,还有……婉潞的手来到小腹,和丈夫的手交握在一起:还有我们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