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爷,我,我是你们害的,我……我现在快死了。”
“你……你你,姜嫂吗?”
虽然听不大清口音,但能这样说的,肯定是姜嫂,整个东院,也只有姜嫂知道他和林佩瑶的丑事。
“姑爷,帮我求求三小姐,让她……让她放了我,要不然,我死了,会……会来找你和大少奶奶索命的。”
“喂喂!”费利克既紧张又害怕地蹲下了身子,压低声嗓颤抖道,“你别乱说话啊,我没害你,不,不关我的事。”
“你背叛了三小姐不是吗?”
“我……我,不不!是大少奶奶主动勾搭我的,是她!是她……寂寞无聊,姜嫂,不是我的错,你千万,千万别来找我。”
“怎么能不找你?你好几次三更半夜爬起来去了大少奶奶房里,把三小姐扔在房间,你还给她喝掺了安眠药的牛奶……”
“别说了!”费利克抖抖瑟瑟,朝着声源方向爬去,“你说,你要多少钱?”
“钱?你的钱是不是都给了大少奶奶?”
“是……是她敲诈我的,如果我不给,她就要向我妻子向莫擎天坦白,我不得已把钱给了她,现在,现在我袋里还有几万,姜嫂,你别乱说话,我可以把钱都给你。”
“真的吗?”姜嫂声音清脆了点。
费利克感受到了她的呼吸,起身一把抓住了她的肩膀,“姜嫂……”
唰!
屋内的灯全亮了。
费利克蓝眸一瞠,怔怔地望着眼前面色冷沉,神情极为愤怒的冬菊。
她的手里拿着一支录音笔。
“啊?”他惊恐地往后退了一步。
下一秒,他心头又一惊跳,差点哆嗦着腿跪了下去。
原来,他感觉到了妻子的呼吸声。
没错,莫珍珍着了件白色的曳地长裙就站在他身后,他一转头,整个人就垮了。
“达令,我……我刚才是被吓……”
“啪”的一声,一记耳光重重地甩在他脸上,随即莫珍珍冷冷地一挥手,两个男佣就跑了上来……
“把他拖走!”
“达令,达令!我错了,错了,你原谅我!”费利克面色惨白,恐慌地大叫。
莫珍珍朝冬菊使了个眼色,冬菊便一把抓起茶几上的抹布用力塞进了费利克的嘴巴……
人拖走了,客厅里清清冷冷,穿着单薄的莫珍珍全身像浇了盆冰水,身子慢慢地开始颤抖。
最后,她一记摇晃,整个人就软软地倒了下去……
翌日清晨,莫妍妍从楼上下来,见父母神色凝重地坐在沙发上,不由奇怪地望了眼张妈。
张妈上前说:“小姐,小爷和香菜,还有丽丽的早饭都准备好了,已让人送到西院,你去那边接他们。”
“哦。”莫妍妍迟疑着脚步走向门口。
想了想不对,她又走回来,“爸,妈,又发生什么事了?是关于果子的,还是若希的?”
罗曼妮摆摆手,“你去送孩子上学吧,告诉他们,今天他们的妈咪就回来了。”
“可你们怎么那么不高兴啊?”
莫擎天夫妇没吭声,张妈便拉着莫妍妍出来,悄声说:“三小姐病了,气病的。”
“气病?”
“嗯,又吐了血,还不肯上医院,老爷准备叫你奶奶回来了。”
“她被谁气病的呀?”
这林佩瑶都送走了,还有谁敢在东院敢与她抬杠或吵架?
“是费利克,费利克背叛三小姐的事千真万确,他自己都承认了……”
莫妍妍明白了,她握起拳头愤愤道:“杀千万的,他真不是个好东西!”
……
A县县城,杨家一别墅。
秋风徐徐,天空蔚蓝,站在花坛边上的林若希抬起头,感觉明亮的阳光就像薄纱似地,朦朦胧胧。
转过头,又是昏暗一片。
心里一阵酸楚,她又红了眼睛。
这时,有脚步声低低沉沉地过来,她眉梢动了动,下意识地揉了下眼睛,可惜,前方的影子非常模糊。
可她的心,却莫名地激动起来……
“容熠。”她轻喃了声。
莫容熠望着咫尺之遥的爱人,修长的眸子水亮一片。
他薄唇一张,声嗓已喑哑,“若希。”
林若希激动地向前一步,“容熠。”
“若希。”莫容熠跑上前,紧紧地把她抱在了怀里,“若希,若希……”
泪,无声地从他眼眶里落下,千言万语哽在喉头,最终低下头,深深地吻住了林若希颤抖的嘴唇……
良久,他才松开她,哽咽着说:“宝贝,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林若希流着泪,“果子吗?果子在哪儿?”
“有人看见他了,看见他被人从海里救起来了,救他的人有一艘玫瑰金色的游艇,我已派阿磊阿兵去查。”
“那就是说,果子他没……事?”
“嗯,他还活着,活着。”
林若希想笑又忍不住哭,“果子,我的果子,他一定会回来的对不对?”
“是,他一定会回来,而且他会非常开心,因为他找到了自己的亲爹地。”
林若希一怔,哭声没了,茫然的眼睛到处晃着,却找不到莫容熠的那闪亮如星的黑眸。
她双手颤抖着抓住莫容熠的手臂,紧张到快窒息,“亲爹地?谁?”
“是我,宝贝,是我!”莫容熠又一把搂住她,激动地说,“我是香菜果子的生父,阳阳是我们的慕斯,今天DNA鉴定书出来了,爸爸刚给我打了电话。”
“你?”林若希怔忡,“真的吗?”
“真的,真的!”
“不不,这是梦,这是梦,”林若希用力推开他,举着双手晃过来,晃过去,嘴里不停地喃喃着,“怎么会这样,会这样?”
莫容熠怕她跌倒,又抱她入怀,哽咽着说:“宝贝,是真的呀,这不是梦,不是梦!”
林若希抬起头,“你……你掐我一下,快掐我一下,容熠。”
“不,我舍不得,”莫容熠亲了亲她的脸,“是我,那个男人真是我,宝贝。”
林若希眨了下眼睛,尔后,她嘴巴瘪动着,埋在莫容熠怀里大声哭了出来……
她的清白不是什么老头子夺走的。
她的清白是眼前这个男人拿走的,他深爱着她!
而自己的孩子同样深爱着他,因为有血缘关系,所以他们亲近,他们相爱!
而莫晨阳,被人偷走的慕斯同样一见她就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