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们到底要干什么?”安抚了雪饼和仙贝,那两个人刚下来就被绑的严严实实的。而秋分则怒目而视的盘问着他们。
“我们……我们就是看这家没人过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好偷的,还没等偷到什么就被这两只狗给咬了,郎君,把我们放了吧,我们再也不敢了。”一个裤子被撕成一条条的男人可怜巴巴的说。
“是啊是啊,我们真的是初犯,郎君就将我们放了吧。”另一个人裤子没事,不过后背却被毛孩子的爪子给抓出了好几条血痕,此时看着雪饼和仙贝的眼神都瑟瑟发抖。
“郎君……您看……”秋分拿不准,询问温乔。
“放了你们也不是不可,只是要说出谁让你们来的,真正的目的是什么。”温乔轻飘飘的话让两人的神色一僵。
“郎君说笑了,我们就是一时兴起,没有谁让我们来的。”
“哼,你们的迟疑和狡辩已经出卖你们了。”温乔冷哼了一声“我眼盲心却不盲,你们语气里的闪躲和停顿就说明你们在说谎,如果你们再不说的话,那就只能接着让你们尝尝这两只狼狗的厉害了。”
听到温乔的话,何以安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根据,可是就是相信他的判断,直接就叫了雪饼和仙贝往上扑。
“啊……救命啊……我们真不是故意来的。”两人吓得鬼哭狼嚎的还嘴硬。
“雪饼上……”何以安高声一喊,雪饼呲这发着寒光的牙齿就要往上扑。
“啊……我说我说,我们是艳春派来的……我滴娘啊……”随着裤子被撕碎的人招供一股尿骚味蔓延开来,这才是真正的被吓尿了。
“艳春?谁?我不认识啊。”何以安一愣,这名字她没听说过啊,为啥要找她麻烦?
“今天那个泼皮是不是和你们一道的?”温乔接着问。
“不是……”那人想要撒谎。
“雪饼,今晚你有肉吃了。”温乔阴森森的说。
“是,是……艳春给我们一人一百文,让赖三去砸摊子,让我们去来这里偷东西,偷不走的就都砸了,就是不让这个小娘子好过。”最终害怕被做了人肉叉烧包,只能招供了。
“艳春到底是谁啊?”何以安一脸懵逼,事情很好理解,有人花钱来找她麻烦,关键是这个艳春是谁啊。
“就那天外祖寿宴和你发生争执的那个。”温乔说。
“哈?那个花痴你的丫鬟?”何以安惊讶的说“我擦,她嫉恨心太强了吧?我就和她打了一架就找人打我?”
“不是的,是因为之前她曾经冒犯郎君,被主君警告,后来那天你和她发生争执,主君直接给撵出去了,估计是因为这个对你怀恨在心了。”秋分解释说。
“噗……我是无辜的好伐。”何以安觉得一口老血梗在喉咙,这是躺着也中枪么?肯定是温乔这朵白莲花的脸招蜂引蝶的,哼。
“安娘子确实是无妄之灾。”温乔心里有些自责,感觉又是因为自己的原因拖累何以安,那种纠结的情绪又慢慢地涌了上来。
“算了算了,反正我也不会多留了,不过这女的竟然想要欺负我,我咽不下这口气。”何以安身为五好青年,从来不主动欺负谁,也不挑事,可是竟然被人欺负到头上来了,不行,她要去收拾她。
“孔管家应该知道艳春的家,我们回去找他好不好?”秋分机灵的说,安娘子离开可不行,离开了郎君就得伤心了。
“走……老娘不发威以为我是一动不动是王八呢?”何以安转了一圈,从厨房找了个擀面杖跟着他们离开。
顺便带走了雪饼,至于仙贝就坐在那里守着那俩被吓尿的男人。哼,等到收拾完了艳春一起绑着送官府去。
气势汹汹的走到艳春的家,家里却只有她的父母和年幼的妹妹,看到他们这些人进来反而吓了一跳。
“你们是何人?”和艳春长得七八分像的女子说。
“不用我们是谁,艳春呢?让她出来,敢花钱让人找我麻烦倒是敢出来和我对峙啊。”何以安皱着眉头说。
“艳春不是在孔府做工么?我们前几天问的时候说府里郎君很赏识她,还让我给了一贯钱买首饰胭脂什么的,说是打扮打扮没准就被郎君给收房了。”艳春的娘一愣说。
“呸……郎君怎么可能看上那等货色。”秋分跟着来一听她这么说立马不干了“她早就因为冲撞了郎君被赶出来了。”
“什么?”艳春的娘惊讶的眼珠子瞪的都要飞出来了“她被赶出来了怎么会和我撒谎?她,她还干了什么?”
“谁知道她犯了什么神经,记恨于我,花了三百文雇了三个人砸了我的摊子,去偷我的家。”何以安说“就问你们一句,艳春到底在家没?想把她藏起来也没用。”
“哎呦,真的没有……不行你们搜。”艳春的家一共就两个小屋子,她父母将屋门打开,大家进去看了眼,没啥可以藏人的地方,后院就是一小块菜地和茅房,除非她是土行孙土遁了。
找了一圈也没看见,而且看着艳春父母的神色真的不像是撒谎,刚才想到的那些言辞然后怎么给她最爱的大嘴巴子,现在因为没找到人而泄了气。
大家一路回到了孔府,秋分让何以安先别走了,万一要是艳春再雇人晚上去纠缠她怎么办。虽然雪饼和仙贝很勇猛,但毕竟也是畜生,说来还是不安全。
“好吧,那我的仙贝得接过来,它没有我会伤心的。”仙贝毕竟是小姑娘,性子比雪饼温和,而且黏人很多。
“那我现在就去。”秋分点点头,仙贝认人,要是不认识的绝对不会跟着走,自己带着人走一趟,顺便把那两货扔到官府去,郎君已经让人去找赖三,估计现在应该也进衙门等着团聚了吧。
呼啦啦的一下子人都走了,屋子里就剩下何以安和温乔,捶了捶有些泛酸的腰,感觉从来没有的疲惫。
“这次的事情是某引起的,实在对不住。”没有那么多人在,温乔终于开口和何以安说话了。
“没事没事,你长得好看又不是你的错,那种脑残粉谁都控制不住。”何以安坐在矮榻上就觉得自己有点不对劲,但是这种感觉特别的熟悉,捂着肚子缩成一团,好难受。
“安娘子可是不适?”温乔眼睛看不到,可是耳朵却很灵敏,听出来她声音里的有气无力。
“有点难受,可能是着凉了。”何以安觉得越来越难受了,难道是生病了?
“你先忍一下,一会秋分回来给你叫大夫看一下。”温乔一听她说着凉了,坐着轮椅将自己榻上的被子给抱过来,盖在她的身上。
不经意间碰到了何以安的手,被她有些冰凉的温度吓一跳,看样子确实是着凉了。想着桌子上有茶,又去倒了杯茶,手指被不小心烫红了也没在意。
“喝点热茶,一会让大夫给你看看。”温乔将茶杯递过去说。
“不用的,我休息一下就好……”话没说完,何以安脸色一僵,终于知道为什么从刚才开始就特别的熟悉了,擦……这身体也十三四岁了,这特么是来大姨妈的前兆啊。
这个时候赶紧挣扎着跳起来,往外面跑,千万不能弄到人家被子上,不然脸都丢尽了,现在她要找个没人的地方回空间然后找姨妈巾去。
“安娘子别起来,难受要躺好,一会大夫就来了。”温乔听到声音,直接将何以安给按下去,不让她起来。
“我没事了,我好好的真的……我要出去办点事情。”何以安此刻紧张的汗都下来了,就想着要出去,可是温乔的执拗劲儿竟然也上来了,就是按着她不让起来。
就在两人拉扯的时候,何以安身形一僵,得了,不用争执了,已经火山爆发了。明显感觉到已经流出来了,呜呜呜……这时候肯定已经弄到被子上了。
“安娘子你等等,大夫马上就到了。”温乔按着何以安也累的够呛,可是还安慰何以安。
“大夫你个大头鬼啊……温乔,你就是个二百五……”何以安又羞又气的满脸通红,现在也不用出去了,出去被子肯定被人发现,自暴自弃的直接装咸鱼挺尸。
“二百五是何物?”温乔一愣,她很少叫自己的名字,突然恶狠狠的一叫还把他弄一愣“可是我把安娘子弄疼了?”
“大哥,我真没事……你去玩会去别管我,我谢谢你哈。”何以安将被子蒙着头闷闷的说。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一直到秋分回来,温乔让他赶紧叫大夫过来,何以安此时已经都麻木了,这个钢铁直男活该没对象。
等到老大夫一把脉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再看看蒙在被子里羞的不出来的小娘子很好心的没说透。
“就是有些着凉了,一会老夫写个方子,这些天好好养养就没事了,小娘子恭喜啦。”老大夫开了药方就走了。
“恭喜?这大夫什么毛病,都着凉了还恭喜。”二百五二号秋分在大夫走后吐槽说。
“我看你俩有毛病,我现在可以走了吧?”何以安将头探出被子里说。
“可以了,郎君已经将你的房间安排好了,就在隔壁的院子,雪饼和仙贝也在里面呢。”秋分等着何以安走了之后给温乔铺床呢。
但是没想到何以安起来之后直接就蒙着被子出去了,就想谁家金针菇成精了似的。
“看什么看?我不是着凉了么,蒙着被子走过分么?这被子我喜欢,你再给你家郎君找一个吧。”何以安现在看着温乔那张无辜的脸就生气,要不是他,她会和个傻子似的披着被子跑?
说完就恶狠狠地跑走了,而且看这架势跑的还挺快。
“事情怎么样了?”等到就剩下两人,温乔问秋分。
“已经让人看着了,只要发现就绑了送到绮月楼。”秋分回答到。
“哼,女人狠毒不是不可以,可是狠毒还没脑子就是蠢了。”此时的温乔绝对不是何以安见过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