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朱局,我先带吴组长去吃饭!”跟吴华一同做笔录的保卫,吓得赶紧把吴华拉了出去。
当着领导面前听人曝领导隐私,这简直就是作大死啊!而且组长有后台,自己可没有,到时候神仙打架,死的还不是围观群众?
“冲着我来的?”
听到吴华最后的一句话,陈阳不禁眯起了眼睛。
能混到镜庵区的副局长,这个姓朱的肯定是个人精,从他拿吴华当枪使也能看出来。
可是自己跟他完全没有交集,这货为了给抓自己,甚至不惜得罪那家赌场后台,显然另有人指使。
陈阳仔细回想了一下回国后的事情,心中暗忖:“除了王家,不可能有别人了!”
在他思考的时候,朱学才冷笑着打量了他片刻,然后对后面站着的两个辅保卫说道:“你们两个,把他的手铐后面去!”
抓赌这种小事,根本犯不上到审讯室,更不必说上手铐了。
陈阳被铐起来不过是因为喊了声阿姨,这会儿朱学才居然要将他的手反铐到背后,多少带着点折磨的意思。
“小子,要怪,就怪你自己不长眼,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两个辅保卫阴笑着上前,解开手铐,想将陈阳的胳膊拧到后面。
陈阳眼神一冷,微微用力,胳膊纹丝不动。
“哟,还是个硬骨头?”
朱学才不满地骂道:“你们废物两个没吃饭?!旁边有保卫棍,骨头太硬就给老子砸断它!”
陈阳深深地看了朱学才一眼,这混蛋不知道收了多少好处,这么卖力。
蛀虫真是无处不在,可惜自己在国内一点根基也没有,等老邱回来,一定要让这死胖子付出代价!
至于现在……
陈阳叹了口气,放松了下来,任由两个辅保卫粗暴地将自己的胳膊扭到身后,拷在椅子上。
朱学才施施然走到陈阳对面,扫视了吴华做的笔录一眼,不屑地扫到一边。
“是王家那个老东西让你找我麻烦的?”
陈阳先发制人,不等他说话,便满脸冷笑地问道:“你觉得我是个软柿子,就不怕扎着手?”
朱学才一愣:“什么?”
“呵呵。”虽然陈阳现在确实是个软柿子,不过依然表现得强硬,“你以为那个老东西,为什么不敢亲自找我麻烦?”
“这个……王家的老东西?”
朱学才皱眉思考了一下,假装疑惑地问道:“难道你不是因为聚众赌博被抓进来的?小郑,我没进错房间吧?”
一旁的辅保卫点头哈腰地笑道:“没有,这小子就是赌博抓进来的。”
“你从小在山里长大,初中毕业之后,就外出打工直到现在。”
朱学才冷哼一声,拿出一份材料翻了翻,冷笑着摔到桌上:“就你这样的,不是软柿子谁是?还他妈想唬我!”
陈阳:“……”妈的假身份的人生轨迹太真实,连副局长都信以为真了怎么办?
见陈阳无言以对的样子,朱学才从鼻孔里发出一声得意的嗤笑:“真是天生的下贱胚子,王家丫头自身都难保了,想一步登天,也得找好主子!”
陈阳目无表情地盯着这个满口脏话的胖子,心中满是愤怒,这就是老子誓死捍卫的人民?
不过很快他就说服了自己,这只是需要清理的腐肉而已,并不能代表广大的人民群众。
朱学才不知道陈阳在想什么,他费劲地坐到刚刚吴华的位置上:“那个谁,小郑,你去捏一捏,看柿子软了没有。”
名为小郑的辅保卫,显然很享受折磨人的过程,听到朱学才的指示之后,带着残忍的笑容走到陈阳身边。
不知道他从哪里拿出一本厚厚的电话簿,贴在陈阳的后背,运足力气就是一拳。
厚厚的书本,发出“嘭”的一声闷响,把小郑砸下的拳头反弹起老高。朱学才满意地点点头,看向陈阳时却怔住了。
这种刑罚看不出外伤,对于脏腑却是极大的伤害,体质稍弱的人被这么打一下,当场吐血的都有。
要不是王守全再三保证,这小子什么背景没有,朱学才绝对不敢下这么重的手。毕竟这种事情要是被追究,只怕屁股下面的位子就不稳了。
但是现在陈阳受了这么重的一下,居然丝毫不动声色,嘴角还挂着冷笑。
“看来你真的没吃饭,就这么点力气?”不但冷笑,陈阳还开启了嘲讽模式。
小郑涨红着脸,不敢抬头看朱学才,铆足了力气又是一拳下去。
这次他使出了吃奶的力气,用上了双手,连电话簿都不小心掉在了地上。另一个辅保卫和朱学才仿佛没有看到,只是冷冷地盯着陈阳。
陈阳敏锐的灵觉感受到了一丝威胁,这一下绝对是对着脊椎来的。如果砸中了,只怕不死也是瘫痪!
“找死!”他怒从心头起,力贯双臂,生生将固定在地上的木椅椅背扭断,一个鞭腿抽向满脸狞笑的小郑。
小郑只觉眼前一花,陈阳宽厚的脊背瞬间消失,面前出现一张愤怒的脸庞,还有带着风声的一条腿。
一股极大的力量涌来,小郑斜飞出去两米,直接撞到铺设着防护垫的墙上。
似乎是晕了过去,他一声不吭地滑落在地,胳膊还不自然地扭曲着,显然是骨折了。
解决他之后,陈阳缓缓转过身来,紧盯着惊慌失措的朱学才,一步步逼近。不算高大的身形,此刻却有着异样的压迫感。
“你,你这是袭保卫!”
朱学才笨拙而又惊慌地挪动着,一边还色厉内荏地喊道:“这里有监控,你袭保卫是逃不掉的!你死定了!”
陈阳不屑地看着他:“别告诉我,你进来之前没关监控。”
这个痴肥的朱副局,做的事情根本不敢宣之于众。要说他任由监控开着,还对自己动用私刑,打死陈阳也不信。
另一个辅保卫此刻举着一根橡胶保卫棍,正满身正气地喊:“不要伤害我们领导!冲我来!”
只是他在陈阳暴起的一瞬间,就猴子似的跳到了远离朱学才的地方,此刻虽然嘴上喊得漂亮,然而却畏畏缩缩的,一副随时准备逃跑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