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轻踩着饶有节奏的步伐,来到死不瞑目的杜子腾面前想了想,从他手里拿过双斧,放在手里掂量了一下,沉吟一下,扔掉一把,拿着一把朝场上唯一仅存的黑水死士而来。
同伴的接连惨死让这位黑水死士眼中的悲伤更甚,看着一步一步朝他而来的陈阳,他捡起了地上的剑,竟是主动朝陈阳迎了上去。
简直不要太轻松,陈阳就躲过这一剑。不过下一刻,一张剑网就笼罩在他头顶。乍一看,漫天都是剑影,虚虚实实,让人分不清究竟有那几剑是真正刺向自己。
有点意思。
陈阳嘴角不禁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难怪罗天文有自信派出这四名黑水死士置自己于死地,这四人水平一个比一个高!
然而,很可惜,他们遇上的是陈阳,准确地说,是有功法加身的陈阳。
功法一开,破除世间万般虚妄,陈阳接连躲过真正刺向自己的七剑,动作潇洒飘逸,一气呵成,就像练习了几百次一般天衣无缝。而后陈阳手腕一抖,斧头飞出,势若猛虎,奔向黑水死士。
此刻正值那死士力竭之际,身形正在不住下坠,根本就无法挡下这一记夺命飞斧。
惊魂一刻,黑水死士用尽最后一丝气力偏过脑袋,飞斧擦着他的耳朵飞了过去,隐约还带着什么东西。
“啊!”黑水死士落地的同时发出一声惨叫,然后单手捂住鲜血淋漓的耳朵,额头上冷汗滚滚直下。
原来他的一只耳朵已经被锐利的斧头削去,此刻正‘啪’的一声落在了地上。
“我明明瞄的是脑袋啊。”陈阳歪头看着黑水死士,嘴里犯着嘀咕,“不好意思,第一次耍这玩意,准头有些不行,下次我一定调整好角度。”
接过回旋而来的斧头,陈阳脸上呈现出兴奋的表情,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看得那黑水死士一阵头皮发麻。
尼玛,你瞄的确实是脑袋,要不是老子躲过去了,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还来?那老子岂不是要死翘翘了!
黑水死士暗自在心中腹诽,欲哭无泪。看这小子的架势,是拿自己当实验小白鼠了。真是欺人太甚!
叔叔可忍,婶婶绝对不能忍!
正当他准备冲上去一剑刺死陈阳这个黄口小儿的时候,一把斧头如跨越空间般突兀而至他脸前。
心下暗骂一声,想躲已然是来不及,黑水死士只得再一次侧偏过脑袋。
“啊!”
又一声惨叫声响起,可怜的黑水死士的另一只完好的耳朵也被斧头齐根削去。
“呵呵。”陈阳轻笑一声,看向那黑水死士的眼里充满了戏谑。
“啊!啊!”巨大的痛楚让黑水死士再也支撑不住,一下子扔掉手里的剑,双手捂住两只已经失去耳朵的耳根,痛苦万分。若不是意志坚强,恐怕他早已疼昏过去。
“这样子才对称嘛。”陈阳看向黑水死士的眼里没有一丝人类的情感。
听了陈阳的话,黑水死士的心头泛上一股寒意,原来这小子一直在戏弄自己。他知道自己会躲,所以才用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力度,而目标至始至终都只是自己的耳朵!
“你……”黑水死士强忍着疼痛抬起了头,正好对上陈阳那一张迷死人不偿命的笑脸。
“不用谢我。这个整容手术是完全免费的。我发觉你比刚才看起来顺眼多了。果然还是那两只耳朵破坏了你这张脸整体的美感。”陈阳摆了摆手,一本正经地说道。
“其实……嗯?”陈阳正打算再说点什么,忽然他的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接着腾挪身形,下一秒便来到黑水死士面前,急速蹲下身子,死死地捏住了他的两个腮帮子。
“想死?可没那么容易。”陈阳笑笑说道。
自杀计划没有成功,黑水死士看向陈阳的眼里充满了怨恨。
“我最讨厌别人用这种眼神看我,尤其是对于我的手下败将来说。”
“啪!”陈阳直接甩出一巴掌,力道之大直接把黑水死士的牙都打落了几颗,其中包括那暗藏剧毒的一颗。
陈阳看了一眼,接着就是一脚踩了上去。
陈阳这突如其来这一记耳光撕扯着耳朵处的伤痛,黑水死士疼得直趴倒在地上。
“起来,现在我要问你几个问题。”陈阳说着,一把将那死士拽起,丝毫不在乎他此刻正承受着多么大的痛楚。
“不……不知道。”黑水死士吐出一口血水,断然拒绝陈阳的问题。
“没关系,我会帮你想起来的。”
“啪!”陈阳说好,反手又是一个响亮的巴掌甩在黑水死士脸上。
“啊~”毫无疑问,又是来自黑水死士的惨叫声。
“唔……”突然有什么东西从他那大张的嘴巴里飞了进去,瞬间顺着他的食道往下落。
“你……对……我……做……了……什……么……”黑水死士断断续续说着,气息开始微弱起来,接着脑海里 便感到一阵昏昏沉沉。
“没什么,睡一觉就什么都忘了。”陈阳邪笑着说道。
市里,道格拉斯大酒店。
一路上陈阳也了解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罗天文这次居然玩了一次声东击西,将自己引开,又去袭击林冬。
一楼服务台前,陈阳正在和一个看上去有些卡哇伊的前台小姐愉快地聊着天。
“小姐,你好。”陈阳嘴角上扬,脸上的笑意无比温醇,任哪个女孩子看了都会禁不住想要沉沦进去。
“先……先生,你好,请问有什么能为你效劳吗?”在陈阳那漆黑且深邃的眼眸注视下,前台小姐不禁脸红了一下。
好帅的小哥哥!
阴柔邪魅的气质,比那些所谓的小鲜肉不知好上了几倍。不知道能不能和他合一张影,自己也好拿去给闺蜜看,省得那小妮子天天在自己面前提什么小蔡、小鹿啦。
呆呆地看着陈阳,前台小姐不由得在心里小小地犯起了花痴。
“不,我找人。请问罗天文罗先生在哪个房间?”陈阳一只手托着腮,另一只手的手指饶有节奏敲打着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