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项仲和熊有琛再回到旧屋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
项仲趁着熊有琛出去的间隙,将玉佩打开,发现玉佩画面丝毫未变。
“看来闻瑶和那个黑衣蒙面人真没关系。”项仲坐在凳子上寻思着。
想起她倾国倾城的美貌,项仲猜测她可能真的是因为太美,而隐藏面容。
考虑良久,项仲决定:“还是找机会去麒麟峰看看。”
昨天听那个李严徽介绍,他们都称呼那火麒麟为尊主,估计在这学院地位极其尊贵,项仲想到自己要是救了这火麒麟一命,学院这些人还不得对我感恩戴德,痛哭流涕。
想着,项仲就有些兴奋,不过,臆想完,他更担心那个黑衣蒙面人,因为项仲完全不知他的实力深浅。
项仲不排除黑衣蒙面人原来就是麒麟学院人的这种可能性,当然项仲已经基本敢认定他是太玄殿的人,否则,没有谁会与自己有关。
因此第一步是肯定是首先摸清黑衣人是谁,实力深浅。
“或许他画的那个阵法就是线索。”项仲突然醒悟:“明天空余时间,去学院的书阁看看,或许能找到相关阵法介绍,。”
“项仲,还剩几个馒头,我给你带回来了。”熊有琛从食厅回来了。
项仲伸手接过来,道:“好,谢谢。”
伸手时,项仲看到熊有琛的胸口上有一大块油渍,露出狐疑的笑容:“你偷吃了?”
“没有。”熊有琛道:“我去食厅,大家都吃过了,只剩这五个馒头,全拿回来了。”
项仲盯着他胸口的油渍不说话,熊有琛反应过来,揉了揉自己的胸口,嘿嘿笑着。
吃完了馒头,项仲和熊有琛倒床就睡,没办法,今天他们两个可能是整个学院最累的两人。
翌日,项仲带着熊有琛,大大方方的走进七六班,看到在第一列和第二列的最后一排都有个位子,不假思索的走过去。
班级众人都在看着自己拿出的书册,但视线却又都默默的歪向项仲走去的那个角落。
他们的眼神中好像都带着种鄙夷的笑意。
项仲对他们的神情,视若无睹,最后还是安静的坐下,坐在韩洛奇的后面,而前面韩洛奇内心紧张的要命。
韩洛奇不明白,项仲这么明白的表示对闻瑶有意思,再加上他嚣张的性格,为什么不去抢闻瑶后面的座位。
“哎,同学。”项仲戳了一下神情奇怪的韩洛奇。
“啊。”本就全身绷紧的韩洛奇吓了一颤:“什…什么事。”
项仲看着他这种过激的反应,觉得好笑,疑惑道:“你怎么啦,我有这么可怕吗?”
韩洛奇能不害怕吗,他昨天说了项仲那么多坏话,导致现在全院基本都知道项仲是野种,被家族抛弃才来学院的,并且晚上他还真去跟那个住宿区的张老头告了状,现在一见项仲心里肯定发虚。
他只是没想到最后李严徽真的同意转班,项仲还会坐自己身后。
“没有。”韩洛奇难看的笑着。
项仲也不管这些,掏出书册,直接问道:“他们都在笑我,你怎么不笑啊。”
“啊,没有笑…笑什么。”韩洛奇不自觉的紧紧揪住袖角,虽然项仲现在身份没那名可怕,但项仲的修为可是远超于淬体境的他。
“没有?”项仲带着些质问的语气。
韩洛奇不敢看项仲,一直面对讲台,语气发虚:“可能,是大家对你的到来不习惯。”
“你很热吗?”项仲看这人额头都冒出点点汗珠了。
韩洛奇连忙擦去了头顶的冷汗,往前趴去,不敢靠近项仲。
嘚嘚——
教室外传来有序的脚步声,李严曼拿着书册走入教室。
书本放下后,李严曼嘴角带着微笑,先侧目瞅了眼安稳静坐的项仲,然后才与众同学寒暄了一番,最后才切入正题。
“今天我想先给大家讲修炼之途中,不可避免的一个字,印。”
“好!”项仲突然捧喝一声,吓了全班人一跳,更吓了韩洛奇一跳。
须臾,全班人望过来,李严曼脸色忽暗,盯着项仲久久不说话。
项仲不好意思的摆摆手:“第一次和大家一起听课,心情比较激动。”
李严曼抿了抿嘴,又继续道:“我刚刚所说的印是什么,众所周知,九方世界的修炼是万物靠着吸纳天地灵气来改变或者说蜕变自身的一个过程,而印则同样是利用天地灵气的一个过程。”
说完,李严曼双手举在身前,食指快速的在空中划出了几个奇怪印记,随即,空气中凭空燃起了一点火焰。
“这就是最为基本火印中的一个小技,感悟天地规律,为之己用。”
不少人同学都发出了惊叹声,也有几人淡定的沉默着,项仲就是其中一个。
这是一个可以修炼的世界,所以印,他多多少少也知道一二,可以画符,布阵等等。
“印的威力,可以小到取水做食,可以大到翻江倒海,而我要教的,不是画印,而是认印,知道这是什么印,如何破。”李严曼微笑着道。
这就是麒麟学院的特色,他主要不是教你如何修炼,因为他们主张的是修炼在自身,他们只负责带你看世界,当做一个可以看到世界的眼睛。
当然,他们也有一些必修的功法课,不过估计不是李严曼教。
一堂课一个时辰下来,李严曼说了诸多关于印的介绍。
印分上百种属性分类,但主要分类有金,木,水,火,土,雷,风七种属性。
每种属性的印触发的效果是大不相同的,比如木,偏向于生机,可用作疗伤所用的符篆,其中雷印最为霸道强悍,也是最难的印,运用的好,可引天地雷力。
……
下课后,项仲无聊,自然而然凑向第三列第三排的闻瑶。
“干什么呢?”项仲走到课桌旁柔声问道。
闻瑶抬头看了他一眼,又自顾自的翻开课本,没有回答项仲的话。“你怎么不搭理我,还在生气啊,我也没对你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啊。”项仲十分委屈的说道。
“就算做了,我向你道歉,对不起。”项仲继续道。
闻瑶依然沉默的默读着课本,项仲不气馁:“你家是哪里的,是承阳王朝的人吗?”
承阳王朝虽然是东陆地域最广的王朝,却不代表东陆。
“你什么时候去吃饭,我们一起。”
可能是闻瑶真的受不了项仲这嘀嘀咕咕,这次,她抬起头,淡淡回道:“我听说,下节课,是李严徽的课,而且曲婷婷说李严徽上课喜欢提问学生。”
项仲微微一怔,瞪大眼睛,有些难以置信,他都转班了,这李严徽怎么还给他上课啊,真是跟屁虫,甩都甩不掉啊。
但项仲明面上的话语却没表现丝毫慌乱,靠着背后的课桌,不屑的说道:“是他,就是他呗,小爷还真能怕他不成。”
话落,项仲悠闲的在教室转了圈,最后回到座位上环望了下班级,立刻掏出下节课的课本—东陆简括。
这本书主要是简单介绍东陆的大概情况的,从各方门派,家族,人,兽,物等等。
没过多时,果然是李严徽踏入了教室,项仲看到,脸上的五官纠结在了一起。
像是老规矩一样,李严徽走上讲台的第一步,先瞅两眼角落的项仲。
“以后,我将是你们的授课老师之一,认识一下,我叫李严徽,我想昨天因为某人某事,我和大家已经简单认识了,对此我就不过多介绍自己了,下面开始上课。”
李严徽说话字字都掷地有声,干净利落,使得所有人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
“这本东陆简括,讲述的是九方世界的其中一方,东陆的简单介绍,说到东陆,大家都知道万族林立,地域辽阔,所以单单是这本书册记录是远远达不到东陆万分之一的情况,只有一些重大或特例的事或人记录下来。”
李严徽在讲台上侃侃而谈,眼光不忘时时撇向项仲。
第一节课讲的都是些家喻户晓的简单内容,虽然大家听着都很累,但脸上却没敢松懈半点。
看他们这么认真,项仲上课自然也不会捣乱,安安稳稳的在角落像听说书一样听着。
突然,项仲像是想到了什么,小声朝旁边熊有琛喊道。
“熊有琛,我跟你说件事。”
正在一脸愁苦的熊有琛听到后扭过头。
“学院是不是给你发了块木牌,一会下课后,你借我一下,我去书阁一趟,前天受罚,没领到。”
木牌是学院每位学生的身份证明,并且在学院内用处甚广,进入学院各处都需身份木牌为证。
“好。”熊有琛点点头,跟着又看向李严徽。
熬了一个时辰,终于下课,结束上午的课程了。
项仲打算趁着中午空隙的时间去书阁看看,再顺便探探麒麟峰的路。
“项仲,你不先去吃饭吗?”熊有琛道。
项仲摇摇头,拍了下他肩膀:“你帮我带些吃的就行了。”
趁现在学生都去吃饭,项仲可以安静在书阁查找。
“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