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喘息了一阵才爬起来,周围的空气很湿润。宝印原来是镶嵌在石壁上的,在对岸的时候只看到了宝印,没有看清周围的情况。
这方宝印的材质本就是奇石,却有着水的气息,也是奇异。
宝印上的幽光在有规律的闪烁着,就像是在呼吸一样。陆无双手里的剑正好还未归鞘,既然它能压制宝印,那么用它把宝印撬出来应该也可行。
皇甫毅和南宫吟还在对岸,陆无双从这里也看不到两人的情况,真怕他们等陆无双等的不耐烦了再冒险过来,就抓紧了世间。
陆无双用剑靠近宝印的时候,宝印上的幽光闪烁的更加猛烈,它也觉察到了自己的处境。
“我不会损害你,你大可放心。”陆无双对宝印说了一句,知道它一定能听懂。
然后就用剑贴着宝印插进了石壁,切割开它周围的石头,把它撬了出来。
宝印入手,一股清凉的感觉入体。这是它最本质的气息,到了手里之后也老实了很多。
陆无双拿到了宝印,开始思考陆无双该怎么回去,不知道撬几块石头当踏脚石可不可行。
身后传来巨大的波浪声,回头一看,水面已经再次变得漆黑浓稠。没有了宝印的压制,这条暗河要翻腾起来了。
在水浪拍打间,陆无双看到了一抹金黄色的光泽,是陆无双最后丢出的那一件黄金铠甲。
正是因为河水变得浓稠,让它没有马上沉下去,而是暂时的漂浮在了水面上。
陆无双不能再等,这就是一个机会。陆无双把宝印揣进怀里,对它说:“要不是不想和我一起沉到水里去的话,最后帮我一把。”
说完陆无双就后退开始助跑,按照来时的规律,越靠近这里河里的吸力就越大,反过来应该也可行。越靠近皇甫毅那边,吸力应该就越小。
重重的踏了一下地面,凌空而起。可能是因为陆无双怀揣着宝印的原因,河里的吸力竟然小了很多。
陆无双第一下准确的踩在了黄金铠甲上,继而再次腾空。黄金铠甲这次是完全的沉入了水中,如果水里的东西有灵的话,绝不会再让黄金铠甲浮出水面。
这是在生死之际,陆无双也爆发出了自身的潜力,两次腾空就已经跨越了三分之二的距离,皇甫毅和南宫吟的脸色也露出激动的神色。
陆无双已经能看到他们了,但是陆无双却还差了最后一步。河底的吸力确实是小了,但是陆无双也没有了再次踏足的地方。
身体开始下落,陆无双只能赌一把了。将剑抽出,然后掷入水面。
陆无双踩在了剑身上,感受到了从剑身上传来的反震之力。它抬了陆无双一把,让陆无双可以腾空到更高的距离,但是陆无双也真的怕它自己沉入水底出不来了。
陆无双平安落地,皇甫毅和南宫吟没有马上询问宝印的情况,而是关切的问陆无双有没有受伤。
陆无双随口解释了几句,就马上回头看向河面。还是一条清可见底的地下河,仿佛只要陆无双不是处身于水面之上,就永远看不到那些黑色的东西。
“你的剑呢?”南宫吟注意到了陆无双在担心什么,陆无双没有回答,焦急的等待着。
一道破空声从水下带起一条白色的匹练,陆无双的剑真的自己回来了。
剑未直接入手,径直插在了陆无双面前的地面上,铿锵有声。仔细观察之下,陆无双发现了一个奇特的地方。那就是剑身上的水渍整齐的往下流淌,很快就全部流到了地面上,剑身没有留下半点水痕。
“此剑真的有灵!”皇甫毅也忍不住感叹一声,陆无双则是在心里告诉自己,以后绝不会再轻易让剑涉险。
说实话刚才的赌博有点大,万一剑落入水中无法挣脱,陆无双也没有能力下去把它打捞起来,它能自己回来,真的算是万幸。
将剑收起,把河清煞宗的宝印交给皇甫毅与南宫吟观摩了一阵,陆无双站在河岸上再次将身子探到河面以上,往下张望之下,至清的河水又变得浑浊。
陆无双的猜测没有错,站在岸上,这就是要一条清河。但是一旦逾越水面,这就是一方诡异的浊谭。
过了没有多长时间,水面开始激颤。陆无双知道是因为没有了宝印的镇压,这条地下河要开始躁动了。
陆无双从两人手中收回宝印,赶紧一起从原路返回。跨出那两扇巨大的门户之时回头看了一眼,河水这次已经完全变成了墨黑色,就算不用站在水面上都已经变成了这样,凶险更甚。
但是好在河水毕竟有局限,只能在河里翻腾,并没有办法涌到岸上来。他们迅速离开险地,两扇门户也重新关上了,彻底的把河清煞宗的浊水河关在了门户的另一边。
上去之后依然是朗朗青天,还是这种环境能让人安心。陆无双到最后也只知道河清煞宗的起源和教义一定和那条地下河以及宝印有关,至于最本质的关联,陆无双实在是琢磨不透了。
好在他们已经完成了任务,而且也没有让浊水河有机会从底下出来形成祸乱,算是圆满。
他们取得了宝印,稍作休整之后就找回了他们来时的马匹。快马加鞭的回到了薛神医所在之地,他已经等候他们多时了。
在屋舍前勒马,门扇从里面推开,薛神医应该是听到了他们的马蹄声,出来迎接他们了。
“你们真的把东西拿回来了?”薛神医有些难以置信,他们此行虽然数次化险为夷,经历了很多困境,但是花费的时间也不算太多,薛神医主要是没想到他们回来的这么迅速。
陆无双把宝印拿出交给薛神医,薛神医认真打量,激动到脸色潮红:“是它,就是这方宝印,你们竟然真的把它拿了回来?”
他们跟着薛神医回到了屋子里,进门之后却发现少了一个人,河清煞宗的少宗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