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儿问道:“那你呢?”
付桀说道:“我也要睡了,谁让有条小尾巴总是在后面跟着我,让我什么事情都想不成呢?”
铃儿听见付桀说要去休息,生怕自己打扰了他的休息,便赶紧自己回房间去了,只是还是不死心的要在门缝当中看见付桀回了房才安心。付桀哪里不知道这小丫头的心思,只能在她的注视下回了房间,自己吹灭了房间的灯。只是自己怎么也睡不着,想着明日进了云京,到底该怎么办。
现在齐昭还没有成为北城的一份子,想要让他办事,现在还太早了一些。南城从来都由路崇主事,是最难功课的,北城虽然人多眼杂的,但是自从李荣华回来了之后,便也戒严了许多,现在唯一能够躲过他们的耳目的,就是几日之后,北城三军总督乔安与南城路崇之次女成亲大礼,到时候南北城会有一些时间的松动,他可以借着这个机会带着铃儿混进去,而且乔安与那个二小姐,或许也可以利用一番。
大婚前三日,丞相府都已经开始张灯结彩了,就连平日里不怎么爱笑的子尧都有了笑容了,别说是爱热闹的子祈了。路崇看着自己的府上又开始如此布置了,心中不免有些感慨了。子祈来到了路崇的身边,看着路崇唉声叹气的模样,上前拉着路崇的袖子,道:“爹爹您怎么了?二姐姐要嫁人,您不开心吗?”
路崇看着又长高了不少的子祈,说道:“爹爹不是不高兴,只是感觉时间过得也太快了,也许再过几年,你也要嫁人了。”是啊,之后就是子祈了,只是不知道将来要为子祈谋一门怎么样的婚事才好。总不能随随便便应付了事。
子祈说道:“我还小,不着急,再说了,三姐姐说了,往后我要嫁谁,全凭我自己选择,就算是爹爹也不能过多干涉的。”
路崇看着人小鬼大的子祈,才觉得往日里好像太过忽视这个最小的女儿,怎么如今才发现她的语气模样倒是有些像天歌呢?
路崇问道:“你三姐姐当真如此说?”
子祈点点头,说道:“对啊,三姐姐会告诉我的,她说女孩子还是要嫁给自己喜欢的人才好,不然一辈子都要后悔。”
路崇笑道:“你这个三姐姐啊,从小就精明的很,她的话你只能是信一半扔一半。否则早晚被她算计去了。”
子祈说道:“爹爹胡说,三姐姐从来都不曾诓过我。”
路崇却说道:“她要是真要诓你,可不会让你觉察到的。对了,那你以后喜欢什么样子的人?”
子祈皱着眉头想了许久,还是想不到,说道:“暂时想不到,我现在怎么能够回答您嘛。”
路崇心情忽然变得很好了,好像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似,对着子祈说道:“四丫头,爹爹平日里怎么没有发现你这么讨人喜欢?”
子祈也跟着路崇开始笑,父女二人倒是难得的享受这样的时光,秦氏与严氏在不远处看着,严氏自然是乐意看见这样的情况的,但是秦氏却不这样想,道:“姐姐真是好手段了,教出了这样的闺女。”
严氏说道:“我不懂你在说些什么。子祈如今还小,做了什么事情了?”
秦氏笑道:“别瞒着我了,你当我不知道呢?当初二小姐牵连了绑架三小姐的事情,就是你的宝贝女儿无意中告的密,这到底是无意还有有意,恐怕只有你们母女清楚了。子祈平日里什么都不争不抢,我还以为她是个软弱的性子,现在看来她不仅不是个软弱性子,还很会哄人开心,并且时机都掌握的很好,这背后还有一个军事吧?”
严氏看着秦氏,说道:“妹妹真是聪慧的很,那妹妹能不能猜测得到,这军事到底是谁呢?”
秦氏原本是怀疑严氏的,可是看着严氏的模样,似乎又没有这样的本事。正疑惑见,就看见天歌与鸢尾风信回来了。严氏的目光显然是落在了天歌的身上。秦氏更是不敢相信,道:“你说三小姐?”
严氏笑道:“你若是当真聪明,便该知道什么事情该永远藏在心里。这个家,是他们姓路的,不是我们的。”
秦氏忽然明白了,笑着看着严氏,道:“我原以为你是个老实的,没有想到,还有这样的心思。”
严氏道:“你错了,我老实,并不代表我看不出什么。魏氏做的一切,我都看在眼里,二小姐什么心思,我也清楚的很,我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问,只是不想我的女儿也被卷进去了。但是现在我竟然发现早以有人在暗中教会她保护自己,我又为什么要去插手呢?我早就说过了,这个家姓路,我们斗来斗去根本毫无意义,下场只能是如同魏氏一样。”
秦氏却是不屑一顾,说道:“魏氏是太过贪心了,做了她不该做的事情,贪了她不该贪的东西,像我这样,安安稳稳的享受着姨娘的福利,不是也不错吗?无儿无女的,也少了牵挂。”
严氏说道:“所以啊,咱们从来不是敌人。何况这些日子以来,你也看的很清楚了,无论是相爷,还是三小姐或者是二少爷,他们的心思,并不是我们能够比的。就算是子尧,他骨子里更偏向的还是他的父亲,我们没有必要去睁开双眼将一切事情都看得太清楚。”
秦氏说道:“我之前倒是小看你了。”
严氏笑道:“你没有小看我,只是之前魏氏太过凌厉了。”
秦氏忽然笑了,道:“的确不错。只是不知道,魏氏留下来的女儿会不会重蹈她的覆辙。”
天歌已经十分显怀了,路崇看见天歌回来了,忙上前,道:“怎么回来了?可有人跟着你?王爷呢?他不在你的身边吗?”
天歌笑道;“就这点路程,还需要他亲自保驾护航吗?王府中有人保护我呢,您就不用太过担心了,我回来就是看看家中都如何了,顺便也看看二姐。”
路崇说道:“看她?她未必想要看你!还是省省力气吧。”
天歌说道:“您禁了她的足,可是她要做新娘子了,总不能还是如此吧?我现在有话和她说,子衿你陪姐姐去吧,其他人不必跟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