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手见自己被江榕嫌弃了,立刻清了清自己的嗓子,再度张开嘴巴的时候,声音恢复了江榕第一次听到时的模样:
“这位官人,你不喜欢奴家的声音吗?”
江榕表示,没有一个男人可以拒绝声音甜美的妹子,但——
知道妹子是具骷髅还能下得去手的除外。
江榕自认为自己还达不到这种可以忘却一切的程度,伸手打住了面前血手女人还未说出口的话,直接了当的道:
“你想说些什么,还是直接说吧,我这个人不喜欢拐弯抹角。”
江榕的直爽让血手女人的心中产生了动容的情绪,盯着自己面前的江榕,她用自己的一双美眸盯着江榕,片刻之后才开口道:
“奴家想知道官人你的来历。”
他的来历?
江榕的眉头微微皱了皱,不知道对方的意思到底是什么,是想打探他的消息?
但好像就算是被对方知道了也并不是一件什么了不起的事情,毕竟整个缥缈大陆的人谁不认识他?
想到这,江榕莫名其妙的就有了底气,开口对着对面的血手女人到:
“我叫江榕,你说我是谁?”
江榕……
对面的女人思索了一瞬,继而看着江榕的眼神充满了震惊。
开口,她的语气里带着崇敬和不可置信,道:
“您就是魔君江榕?”
江榕甩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每个动作里都带着用飘柔的潇洒自信,开口回到:
“没错,你认识我?”
血手女人用纤纤玉手指着自己的胸口道:
“我不认识,但是这里有人记得。”
江榕被她的说法一时半会搞的有些晕头转向,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她的意思是藏在她那具身体下的怨气主人有人记得他。
这种感觉……
还真是莫名的就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清了清嗓子,江榕努力让自己恢复正常,看着面前妖娆却可怖的女人到:
“我的确是。”
“太好了!那您可以帮我一个忙吗?”
女人的声音里带着些许沙哑的味道,却是无比的真诚,江榕却没有立即答应她,而是看着她的眼睛开口问道:
“什么事?”
血手女人已经完全被江榕的神态气质这副,先是鞠了个躬,这才开口道:
“说起来我也是与大人有渊源的,我身体里的一部分,正是来自大人母亲所在的氏族,而我的请求,也不过是想让大人帮忙报一下身死之仇。”
江榕仔细琢磨着面前女人所说的每一句话,忽然觉得她说的这些话其中透着些可笑的意味。
抬起自己的头,江榕开口道:
“本座凭什么要帮你?”
这几乎已经是拒绝了,可面前的血手女人却像是听不懂一般,笑了笑开口道:
“大人会帮我的。”
江榕对她有些过于自信的语气产生了厌恶,他不鄙视自信的人,但过度的自信就是自负,而自负的人,往往是最容易令别人讨厌的。
开口,江榕毫不客气的道:
“你就这么有自信我会帮你?”
“我从来不打没有准备的仗。”
血手女人回答,而她的气魄也令江榕欣赏万分,难得态度良好的开口道:
“说吧,你的仇家是谁?”
“纪星澜!”
血手女人开口,声音里带着无限的凄厉,而江榕也只是有一瞬间的愣神,继而很快反应过来。
想想着附近除了纪星澜以外,也没有这么可怕到变态的人凿出一个天坑,就是为了把人的尸体丢进去。
江榕对此并没有多大的意外,反而盘着腿坐到原地,看着自己面前的血手女人到:
“那你具体说说。”
血手女人这才清了清嗓子,将自己的故事告诉了对面的江榕。
原来,她不是由一个单个的个体组成的,而是由无数被纪星澜杀害的怨气凝结而成。
老话说的好,越是美丽的东西,就越可能包含着剧毒,对于面前的血手女人来说也是一样。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就到这来的,但当她有意识的时候,就已经能够感受到自己周身充盈的怨气了。
这些强大的怨气全部指向着一个名字,那就是——
纪星澜。
也不是没有想过去报仇,但悲哀的是,血手女人发现自己不管怎么努力,都无法离开这个天坑。
无法离开?
江榕的眉头挑了挑,显然是不大相信女人口中说的这句话。
指着她脚下的土地,江榕十分不给面子的开口道:
“你现在不是出来了吗?”
“是,我是出来了,但我完全无法离开这方圆五里的地方,只能偶尔抓一两个灵界的士兵来泄愤。但我的心里很清楚,他们不是纪星澜,不是我的仇人!”
说到最后的时候,血手女人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颤意,而江榕也从周围怨气催动而抖动的树叶里感受到了女人此刻的心情。
他确实也讨厌纪星澜,不是因为他们是敌对的关系,而是作为一个男人,江榕认为纪星澜未免也太没有担当和责任心来了。
关于外界传言的那些什么魔君残忍无情的流言,江榕觉得这些个都比较符合纪星澜一点。
论冷血,无情,他哪里比得过纪星澜?
手一拍,江榕当下就决定要帮助面前的女人了,倒不是他这个人有多么的侠肝义胆,主要是——
顺路。
这种没有成本的顺水人情,他还是很乐意做的。
关键是……
还能要到好处啊!
搓了搓自己的手,江榕装出了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开口却说道:
“那你能给本座什么好处?”
好处?
血手女人愣了一下,明显没有想到江榕竟然会主动开口和自己索要报酬,但她也不是那种空手套白狼的人,稍微犹豫了一下便开口道:
“我没有什么本事,但这些年的见闻还算是多,如果大人不嫌弃的话,我可以留在大人身边为大人指点迷津。”
这个主意不错啊!
就相当于在自己的身上带了一个度娘,对现今虽然关于缥缈大陆概况不再是一个白痴,却依旧有许多东西不懂的江榕来说,简直就是从天上掉下来的馅饼。
但是——
这女人好像说了自己离不开这吧?他总不能每次有疑问都跑来这吧?多浪费时间?
忍痛割爱的,江榕抬起头对着面前的女人开口道:
“你的条件听上去不错,但本座也没有办法让你离开这里,所以……换一个吧。”
“大人可以的。”
江榕的声音刚落地,就听到了面前人如此笃定的声音,就在他疑惑不已的时候,血手女人开口道:
“只要大人是烛龙血脉,就能平安的带我离开这里。”
这么神奇?
江榕看着面前的女人,眼中是不尽相信的神色,而女人见江榕不信自己,开口就让江榕放一点血出来滴在他们的周围。
江榕照做了,不是因为他相信面前这个女人,而是因为他对自己的实力足够的自信。
他相信没有任何人,能够轻而易举的打败他,别说只是一滴血了,就是放一碗血,他依旧是天空中最牛逼的那颗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