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以前,岳腾回直接下令,掩埋尸体,焚烧帐篷。
可今日大多人都已经喝了水,沾染上了瘟疫。
更要紧的是瘟疫还会传染,一传十十传百,即便是没有沾染瘟疫的人,恐怕现在也已经是奄奄一息,快要步入死亡。
岳腾也知道这是魏忠贤搞鬼,更知道在不久前魏忠贤治疗了大量瘟疫,并且得到了京城附近的民心。
让岳腾搞不明白的是魏忠贤不直接在淅川县给大军下毒,为什么会偏偏选择在这里。
难道魏忠贤事不想让更多的无辜百姓,遭受到迫害。
难道魏忠贤真的仅仅是动用了一场军事上的手段?
军事上的手段,层次不断,使用各种手法的人都有。
这种下毒之事,在军中也是再正常不过。
岳腾输了,输的是心服口服,魏忠贤能够使用如此的手段,这让岳腾非常佩服。
军中之事,就在军营之中解决,和百姓们有什么关系。
这一点,岳腾就敬佩魏忠贤,觉得魏忠贤是真男人。
看着越来越多都士兵死于非命,岳腾竟然再这一刻有了一种他不愿意想的想法。
“大人,这件事还是赶紧解决的好,如果不解决,我们全军十六万人都会死在这里。”
“我知道大人想要拯救他们,可是他们沾染的是瘟疫啊,大人不能在犹豫了,再犹豫下去,将会出现更乱都局面。”
“将军,你现在不是几百人,甚至是上千人之将军,你是我们十六万大军将军,你绝对不能意气用事。”
五个大夫你一句,我一句开始说道,再他们眼眸之中都带着冷漠和不悦。
岳腾缓慢走出房间,他感觉她现在每走一步都是特别困难,他也不知道他县衙应该怎么做。
杀百人,甚至是杀千人,岳腾想都不想,直接会下令。
可是这十六万人都已经沾染上了瘟疫,杀的光吗,灭绝得光吗?
“大人,门外有一个道士求见,这个道士说他是云雀大师安排来的人。”
现在还没有任知道云雀大师是什么人,但是聪慧睿智的岳腾已经猜测出云雀大师是魏忠贤的人。
如果岳腾是傻瓜,他肯定会再第一时间做出决定,散布谣言说这瘟疫是魏忠贤做的,魏忠贤想要弄死所有人。
可这谣言说出去,立刻就会出现人进行反驳,就连反驳的词语都差不多。
被困在这里是死,为什么还要下药。
就是下药,魏忠贤哪调集这么多天兵天将。
这可是瘟疫,这可不是别的,难道魏忠贤就不怕自己人也沾染强瘟疫。
最后一个问题就是,魏忠贤既然拥有瘟疫,为什么不在淅川县就开始使用。
要知道在淅川县使用瘟疫,不仅仅可以针对士兵,也可以针对淅川县的百姓。
只要瘟疫蔓延,淅川县所有任都会死亡。
这样便可以不费一兵一卒就可以解决掉一场战斗,相信任何一个将军都会如此去选择。
可是魏忠贤却是没有这么做,而是把人引到虎牙山,在下肚,这不就是多此一举。
岳腾虽然心中不高兴,可还是接见了使者,而且是单独相见。
“你说吧,魏忠贤有什么条件才肯放了我十六万大军。”
使者没有想到岳腾一开始就开门见山,既然大家都坦诚相见,若再矫情,那就是使者的问题了。
其实使者也是一个机器人,他这辈子只为一件事,那就是听从魏忠贤一切命令。
使者道:“大人,我们家大人的意思是什么,难道你还不知道吗,这十六万大军,你应该明白。”
多耽误一天,就会死几百人,甚至是上千人。
用不了多少时间,所有任都会死在。
这是别人无法容忍的,别人根本就不想延续这件事。
即便岳腾不选择投降,也坚持不了多少时间,最后也是全军覆没的下场。
岳腾是真心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他是真心不想选择认输。
寒风凛冽,吹的帐篷有些凌乱。
岳腾摘下头盔安静都坐在椅子上,四十八度仰望天空,他心中竟然想到了他祖宗岳飞。
岳家满门忠烈,即便是后来宋孝宗为岳家平反,也不让岳家学习武功,只是当猪来养。
所以岳家自岳飞之后,再也没有人会武功,在也没有人知晓军事。
直到南宋灭亡,岳家再也没有一个将才。
虽说南宋灭亡,但是岳家人确是逃出来了,并且也知晓武功的重要性,便再一次开始专研兵法。
寒门想要崛起,根本就不是一件容易事。
所以岳家处处碰壁,经历了十几代人,这才有了岳腾这个将才。
可惜的是岳腾是带着岳家希望,走进灭亡。
这一刻,岳腾不知道还有什么面目去面对列祖列宗。
如果要让列祖列宗知道,岳家再一次覆灭,全部都是因为岳腾,岳腾那可就是真正的千古罪人。
“大人,你好好考虑吧,即便是没有瘟疫,大军也会活活饿死,渴死,甚至还会出现吃人肉之事。”
“我家伯爷可是一直都在惦记着将军,希望将军能够弃暗投明,为百姓,为国家做一份好事,想必,大人已经知道我们大人的良苦用心了吧。”
使者虽然只是点了点,但是魏忠贤的确是为百姓和国家做了不少好事。
这件事,不允许有任何反驳,也不允许有任何反驳可言。
人在做天在看,还有百姓千千万。
魏忠贤到底是什么人,百姓们都看在眼里。
“两军交战,你回去吧,我不想再看到你,回去告诉云雀大师,就说我知道了,如果想要让我们接受投降这件事,就必须拿出诚意。”
岳腾闭上眼睛,挥了挥手,使者离开。
使者知道诚意是什么,不就是粮食问题,岳腾想要让大军吃一顿饱饭。
至于接下来岳腾会不会投降,那么就是岳腾的事了。
谁都没有办法替岳腾做主,岳腾始终都是高高在将军,谁都没办法改变这个事实。
岳腾起身,坐下,再起身,在一次坐下,他也不知道他想要做什么。